陪著孩子玩了一下午,兩個孩子到了晚上累的呼呼大睡。
夜色沉沉下,昊穹躺在兩個孩子身邊,視線止不住的朝著月柒看去。
她端坐在月光下,雙眸禁閉。
粉色的流光在她身上一圈圈地環繞。
白日里得到的元丹,漂浮在她面前,一縷縷白色的元力朝著她身上飛去,在周身環繞一圈之后,凝入她丹田處的元丹中。
過了大概半夜,兩顆元丹終于被全部煉化。
月柒看到自己丹田中的元丹裂了兩道紋,慢慢的露出一絲絲金色的光芒。
她如今已經是元階大圓滿修為。
只差一步,就是靈階。
昊穹躺在榻上,皺眉輕呼一口氣,仿佛在壓抑著極大的痛苦。
“傷口又疼了?”
月柒聽見他的聲音,連忙激動的上前,撩開他胸前的衣服查看白日里剛處理好的傷口。
“還好,這點痛,我能忍受?!标获肺兆∷氖郑陨阅髢上隆?/p>
這些日子心中空置的地方,瞬間被滿足了。
月柒要抽回自己的手。
昊穹緊抓不放。
昊穹起身向她傾身,想親兩下,卻又被躲了過去。
他金棕色的眸子緊緊地盯著月柒,言語間都有幾分酸澀:“你現在是不喜歡我了?為何不愿與我親近?”
“你就只想著屁股上那點事,怎么不起來修煉?你現在才元階大圓滿的修為,怎么打得過山蒼?他現在可是靈階修為,比你強多了!”
月柒捏著他臉頰上的肉,滿眼都是恨鐵不成鋼。
昊穹閃躲了一下,聽見月柒說連鬣狗一族的山蒼修為都比他高,當即坐反駁:“誰說他比我強的,我現在就修煉,明天就能超過他?!?/p>
月柒松開他。
昊穹起身:“我現在就去獸林歷練,明日日出之前再回來。”
“我在家等你哦~”
月柒見他真的走了,她翻身上榻,躺在兩個女兒身邊。
見昊穹這樣上進,她就放心了。
要不然兩個女兒給他帶,自己也不放心。
~
夜色濃重,對于修煉的獸人卻沒什么影響,依舊能視物。
昊穹走出部落,見到不遠處的古樹上坐著一個人。
他一身月華,白衣飄抉。
“她累得睡著了,你別等了回去吧,估計未來很多天,她都會待在獅族部落?!?/p>
洛川耳聰目明,自然是聽見了這話。
“累得,睡著了?”
他雙手握拳,一拳垂在身側的古樹叉上。
樹枝嘩嘩掉落。
洛川想著月柒剛才是躺在昊穹的懷中,丹田之中燃燒著無名的妒火。
“我帶她走……”
他飛身躍下古樹,瞬移到獅族部落入口。
眼見著他要進去,昊穹雙臂環抱,傲然道:“她會生氣的……”
洛川頓住腳,轉頭冷冷看他一眼,繼續往前走。
“她非常喜歡孩子,現在正陪著我們一起生的兩個女兒休息,你如果進去將她強行帶走,她一定會生你的氣!”
昊穹看著洛川的背影,聲音篤定。
洛川卻步。
獸族的雌性大都看重孩子。
找獸夫也是為了強大自身家族,多誕育獸嗣后,也會讓獸夫專門帶獸嗣至成年。
不能生育的獸夫,會被解除夫妻契約。
養不好獸嗣的獸夫,一樣會被解除契約。
昊穹見他猶疑,想著月柒這么招別的雄性喜歡,心中一抹無名的妒火瞬間燃烈。
他故意道:“當初我可是和她交合了一次,她就有了身孕,兩個獸嗣我從小照顧到大,她非常放心,自然對我多有偏愛……”
洛川耳邊聽見交合二人,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泛起畫面。
心中酸氣直冒,眼底情緒翻涌,雙拳握緊,恨不得立馬將這個昊穹的嘴縫上。
似嫌棄不夠,昊穹又道:“你們二人在一起多久了?我看她如今沒有懷孕,是你不行?”
不行?
洛川眼皮微垂,火氣一下從心里冒出來,噴薄的鼻息炙熱的發燙。
“我自然是體諒她誕育獸嗣辛苦,不舍得讓她頻繁有孕……”洛川轉身,走到昊穹面前與他對峙。
二人視線相對,仿若是火花帶閃電。
“你倒是行,屈屈元階大圓滿修為……而已!”
提到修為,昊穹氣結。
剛才月柒夜說過同樣的話。
“我現在就去修煉!”
昊穹轉身,朝著遠處的獸林狂奔。
一個急剎車,停下腳步。
不遠處不到百米處,數十雙綠色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部落的方向。
他趕忙獅吼一聲通知部落。
又轉頭看向洛川:“證明你行的場面來了,要不要試一試?”
“獸神有定,仙階及以上修為不得參與部落爭斗?!甭宕ㄎ⑽⑻裘?,眼眸中露出一絲得意:“而且剛才是你說我不行的,現在你求我我也不會幫你們獅族!”
拒絕了?
昊穹神色淡淡:“那行,等會兒我回去告訴月柒,就說你來了獅族一趟,眼睜睜的看著鬣狗一族攻擊獅族,且不把她的安危放在心上,你就等著失寵吧!”
洛川眼眸如冰,冷冷的哼出一口氣。
他大手一揮,整個獅族部落都被凝罩在結界之下。
昊穹見狀,心中松了一口氣:“多謝!”
“我不是保護你們獅族,我只在乎月柒的安危……”
“好,等我打敗了鬣狗一族,我就替你在她面前美言幾句。”
“誰稀罕你的美言……”洛川飛身,瞬移到古樹上抱懷站著。
昊穹朝著不遠處鬣狗一族的大部隊沖去。
他的身后陸陸續續的有成年雄性沖出,只為保護自己部落中的老弱雌性和獸嗣。
洛川見兩族要打起來,氣定神閑的觀看這場戰爭。
本來他身為仙階修士,是不可以管部落之間的爭斗。
可看著有鬣狗偷襲獅族,想到月柒在獅族,他又不由自主的伸手凝結術法阻攔。
外面打的慘烈,月柒自然也聽到了動靜。
她將兩個孩子用隔音的幕影罩著,出了家門朝著部落外面跑去。
到了門口,獅族和鬣狗一族的雄性打得正激烈。
藍色的術法和金色的術法交織,又摻著一些迸發的血雨。
她想上去阻攔,卻被一陣元力阻攔,下一瞬被抱到了一個冰冷的懷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