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串通……”天石指著月柒和尋山,眸光逐漸變得陰狠。
“說兩句話就是串通了?有這個時間陷害我們串通一氣,不如想一想下一步你怎么贏吧!”月柒視線感激的看了尋山一眼,轉(zhuǎn)瞬就消失不見。
尋山轉(zhuǎn)頭看天石,黑眸意味深長。
天石還以為他要說什么話來,但對方只看了他一眼就轉(zhuǎn)身離開。
他心中惶惶。
這個尋山看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什么了?
月柒回到家,就從自己的空間中拿出了一個大甕。
她準(zhǔn)備釀酒。
這兩日她喝了空間中,未來星際的純天然果酒,味道鮮美又讓人上頭。
釀點(diǎn)酒,即能賣錢,還能自己喝。
“釀酒之前,有一件事你要會做。”系統(tǒng)提示。
“何事?”月柒將甕放在院中,專心聽他說話。
“你要先做酒曲,而且這個方子不能傳給別人,要不然被族里的人學(xué)去之后,那別的獸族肯定也會知道,到時候你釀的酒就沒有市場了。”
月柒聽完,垂眸看了看手中的甕,到底還是把它收入了空間袋中。
步子邁得太大也不行,還得一步一步地來。
三小只在院子里跑來跑去,又跑出了院子找同齡的幼嗣一起追著玩。
淇景見她拿出了一個沒見過的大東西,又收了回去,直接問道:“你打算做什么?為何又猶豫了?”
“做酒……”月柒站在他面前,上下打量他:“我把方子交給你,你做,怎么樣?”
“酒?那是什么東西?”
淇景沒見過。
獸世中,強(qiáng)者都在拼命修煉,只有弱者在拼命生存。
修為高的獸人,只吸食天地靈氣便可存活。
而修為低的,每日都要勤勤懇懇的出去打獵,若是遇上冬日冬眠之時,大多數(shù)獸人都要餓著肚子過冬。
所以,除了打獵,學(xué)會一項(xiàng)技能養(yǎng)活自己也很重要。
月柒從空間中拿出一瓶自己囤的果酒,直接撬開瓶蓋遞給淇景。
一股濃郁的果香味從那透明的瓶中傳來,紫色的液體輕輕蕩漾,夠得人饞蟲都要動起來。
淇景滿臉好奇的接過瓶子輕舔一口,月柒直接捏著瓶子揚(yáng)起來往他口中倒了一點(diǎn)點(diǎn)。
“如何?”
淇景砸吧砸吧口中的味道,瞳孔微放:“味道真好……”
說完,他又往口中送了一口,滿足地瞇起雙眼:“真好喝。”
又拿出一個透明的琉璃瓶,用元力在上面刻了幾個字。
‘未成年獸人不得飲酒’的字樣給淇景看:“以后咱們把它生產(chǎn)出來,就可以用它換取晶石……”
淇景連連點(diǎn)頭,雙眼放光:“你剛才說把做這酒的方子交給我,是真的?”
“嗯。”月柒從空間中拿出一本圖畫書,上面做酒曲的方子,以及用量寫的清清楚楚。
淇景走到她身后,隔著她的肩膀看她手中的書:“這世上竟然還有這樣精致的圖畫書……”
對于月柒拿出來的一切,他都非常好奇。
“等我把它看完,記下之后,這本書就歸你了,到時候我教你認(rèn)上面的字……”月柒聲音輕柔,視線專注的看手中的書。
淇景視線從她手中的書,轉(zhuǎn)到她低垂的睫毛,微翹的鼻頭,粉嫩的嘴唇,又到白皙泛著粉色的耳垂之上,忍不住低頭親了她的臉頰。
月柒側(cè)仰頭看他,正巧看到他錯愕的眼神霎那間變的柔和,滿是笑意的瞳孔里面是自己的臉。
她轉(zhuǎn)頭有些害羞的紅了臉:“看什么看?看書!”
淇景漸漸笑起來:“聽你的,看書……”
二人在院中說說笑笑。
褚翊在小房間內(nèi)看著這一切,感覺自己好像在偷窺別人的幸福。
他躺在榻上,閉眼咬牙:“修煉修煉,等修為高了就把她的身體搶過來,到時候她的幸福不就是自己的?”
月柒的五感,輕而易舉的知道這個小房間的動靜。
她笑著的眼眸垂下來,匆匆將書里的內(nèi)容記下之后,就交給了淇景:“這個你收好,我出去找一找這上面的用料。”
淇景戀戀不舍的看她離開。
轉(zhuǎn)頭看向院中那間褚翊所在的小屋內(nèi),眸子瞬間暗了下來。
他走到窗口處,一抹陰暗的情緒爬上心頭。
良久又壓下。
想到月柒,他將手中的書收入空間袋中,轉(zhuǎn)身出去尋找三個孩子,免得他們跑得太遠(yuǎn)。
等到院中全無動靜,褚翊這才起身。
一絲危險(xiǎn)激得他凝結(jié)元力。
下一瞬,月柒手持冰元力長劍出現(xiàn)在他面前。
那長劍指向他的心臟,只差一指的距離。
“滾出我的家,再待在這里,我就殺了你!”
“我修為比你高,你打不過我!”褚翊向后側(cè)一寸。
月柒的劍又進(jìn)兩寸:“你可以試一試。”
褚翊直直地看著她,正要動手,又聽得她冷冽的聲音警告自己:“這處房子是我的獸夫辛苦所建,你要是在此處動手,毀了這棟房子,天涯海角我都不會放過你。”
月柒眼眸微垂,看向他的眼眸中滿是防備。
一個假裝沉睡,騙自己受傷的獸人,又能是什么好貨色?
褚翊當(dāng)然是不怕她,但一想到自己的目的。
他直接收斂了元力,卑微低頭:“我現(xiàn)在就走……”
月柒的長劍指著他的方向,直至他離開。
待房中真正的空置下來,她確定,這個褚翊對她一定有所求,但具體要求什么她完全不知。
她腦門上滲出冷汗,收了元力,瞬移到寬闊的獸林中尋找做酒曲的那些東西。
“辣蓼草,花小成穗狀……”她默默念著在書上看到的內(nèi)容,一寸寸地翻遍所有濕潤的土地。
濕潤的小溪邊生長著很多茂盛的草葉,干枯的棕色葉子落到地上成了泥,從高處往低處水多的地方走,沒多久就找到了一個和辣蓼草一模一樣的水草。
她拽下花葉送入口中細(xì)細(xì)品嘗,有一點(diǎn)點(diǎn)的辣味,但是并不明顯。
直接拿出一把匕首,霍霍的割了一大捆放入空間。
“這東西是找到了,那糯米怎么辦?”月柒忍不住喃喃自語。
這個世界有糯米嗎?
最起碼獸世要合理的出現(xiàn)糯米,以后才能長久的將釀酒這件事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