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柒繼續沿著獸林走,仔仔細細地找到獸林的每一寸外圍,從天亮到天黑,她都沒有看見。
運轉元力飛入空中,月柒看了看整個獸林,綿延不絕盡百里,又連延著山脈,一日是找不到的。
趁著夜色,月柒直接回了家。
到家時,三個孩子已然在樓上睡的香甜。
月柒在他們房間掐了一個靜音的結界,然后就直接找到淇景,將自己空間中的一捆辣蓼草拿出來給他看。
“明天,咱們先把這個搞定,通風晾干透之后,磨成粉末狀再收起來,備用。”
“不能直接用元力,給它烘干?”淇景上前拿起一根草,仔細看來看去。
這些東西沒有太大的靈力,像是雜草一樣生長在水邊,有很強的生命力,卻很少有人關注。
“我當然是可以用元力烘干,但還得考慮修為低的獸人……”
畢竟,整個獸世,修為進階快速的獸人在少數。
大部分都在老實的幾家合起來打獵,再分獵物。
淇景垂眸看著手中的水草。
月柒轉頭看他:“你也得努力修煉了,要不然我把這些交給你,你早早的就死,這些東西不都失傳了?”
“不是誰都像你,運氣這么好,修煉如喝水一樣,不到兩年就成了仙階修士。”
他聲音中有著艷羨和驕傲。
“運氣好?”月柒皺眉看向窗外,眼神悠遠:“我還是覺得慢……”
原先她計劃,三年之內就能領悟神階,在獸世走一遭之后就能輕松回到未來星際。
現在看來,時間還長著呢。
這也不是游戲,沒有辦法刷怪刷經驗,只能腳踏實地的一步步來。
只是說到運氣好,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褚翊。
他為什么會盯上自己?
難道是因為自己在修煉的路上太過順遂?
月柒將手中的辣蓼草一個個摘干凈,上面的枯萎地去掉,又用繩子將它們捆起來,拿到院中的水池清洗干凈。
然后一個個倒掛在院墻上,等待控干水分。
淇景不問原由,認真的跟著她做這一切。
等所有的都弄好之后,已經是深夜。
淇景跟在月柒后面,走哪跟哪。
月柒轉頭看他:“孩子們都睡了,你還不去修煉一會兒?”
“想多和你待一會兒……”淇景低頭,視線落在她的腳上。
是一雙自己沒有見過的柔軟的膚色獸皮靴,和自己腳上的獸皮靴材質完全不同。
月柒探出修為查探他丹田內的元丹修為:“元階大圓滿,只差一步就是靈階,好好修煉吧。”
她轉身,被淇景拽著手臂。
月柒轉頭,二人的目光相交。
淇景的眼中滿是炙熱,又趕忙低頭生怕自己嚇到她。
月柒上前一步,視線從他的眉眼到他的嘴唇。
淇景心中期待,低頭湊近。
面前的人卻忽然湊在自己耳邊道:“好好修煉,我等會出去還有事,今天晚上肯定是不能陪著你。”
“行吧!”淇景嘆息。
月柒松開他,掐了一個法訣去了云朵山,尋了一個最高處開始修煉。
她剛才忽然有一點領悟,想抓住卻又忽然消失。
但是修為破了一層。
月光下,她將丹田內的元丹祭出。
‘仙階二層’幾個字,在狹小的元丹上極為清晰。
“到底是為什么呢?”月柒放松身體,抱著膝蓋坐在月光下喃喃自語。
“我也很奇怪,到底是因為什么,你的修為居然又升了一級。”褚翊忽然出現,雙臂環抱立在她身側:“我成為仙階,修煉了大概五百年,但是修煉到仙階一層,卻用了一千年……”
他側頭在月柒身上上下打量,眼眸中滿是不解。
“你總是盯著我不放,就是為了這個?”月柒轉頭看他。
褚翊垂眸,想起自己的目的。
他轉頭看向月柒,二人視線相對,本來想說喜歡她,但又一想這話不真誠,她肯定是不相信。
便直言道:“我就是好奇,你的修煉速度為何如此的快。”
他聲音真誠。
月柒心中雖防備,倒也勉強相信他這個借口。
“我也不知道。”她誠實回答。
褚翊有些著急:“你在說謊!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哪里有人對自己的身體不太了解的。”
月柒則是從容淡定許多:“你修煉千年,不是也對天道的規則不甚了解嗎?要不然為何如此著急地問我修為晉升快速的原因!”
她的話一出,褚翊瞬間愣住。
“是我太著急了……”
月柒起身,掐個法訣就要回家。
褚翊攔住她,緊緊地拽著她的手腕,甚至還用上了元力圈住她:“我問你……”
二人修為相同。
且褚翊比她晉升早,有經驗。
月柒甚覺危險,謹慎地轉頭看他:“什么事?”
“我要做你的獸夫!”褚翊低頭,視線深深看進她眼中。
“不行!”月柒瘋狂搖頭。
她試著掙脫了一下,發現仙階元力固自己手腕固的緊,根本無法掙脫。
“為何不行?我是仙階,你有我這樣的獸夫,不應該感到非常光榮嗎?”褚翊死死的握住她手腕,將自己戰時的元力全部都傾注在手腕禁錮她的位置。
“因為我不喜歡……”月柒右手凝結長劍,直接插向他禁錮自己的那只手,然后運轉元力將他擊退。
這幾日被她纏得有點煩,月柒凝結元力,直接朝著他打了過去。
冰系術法攻擊,褚翊凝結元力抵擋。
兩種元力相撞,誰也不讓誰。
最后元力被轉移到其他處,直接炸倒了一座山。
巨大的轟隆聲響起,月柒看了看那倒下的山,又轉眼看向褚翊:“你我實力相當,若是打起來,只會影響到其他獸人,若是你真的想做我的獸夫,最起碼拿出點誠意,我或許會考慮考慮……”
她說完,懶得再和褚翊糾纏。
直接掐了一個法訣回家。
彼時,天色已然大亮。
月柒到家,在院子里轉了一圈。
淇景在樓上陪著三個孩子還未醒來。
四周空蕩蕩的好像少了點什么。
月柒的視線落在昨日夜里,她掛辣蓼草的地方,此刻正空空如也。
是誰?
把她摘來的草,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