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按照劉病計劃,順利的進行著。
三五天的時間過去,李巍重新回到劉病身邊。
他難以掩飾住內心的激動,笑呵呵的開口。
“陛下,還真的都讓你說中了,那幾個地方果然有貓膩。”
說完這些話,李巍就拿出一份名單,上面詳細記錄著。
他們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派人盯梢,最存在問題的莫過于兩處地方。
一個就是存放尸體的義莊,另一個就是圣光寺。
什么?
盧泛舟也在劉病身邊站著,聽李巍把話說完后,他的臉色大有變化。
不停的吞咽唾沫,努力讓自己內心平復。
好不容易才冷靜下來,這才顫巍巍的開口。
“陛下,圣光寺不同于別的地方,那里有問題可真是棘手啊!”
他把話說完后,李巍趕緊接過話茬。
“圣光寺的住持,釋懷大師德高望重,在天下都享有盛譽。”
膽大如李巍這樣的人,哪怕是為人鷹犬,也不敢踏足那種地方。
一旦在那里動用刀劍,勢必引起天下人的憤恨情緒。
光是想想,這都不是鬧著玩的事情。
李巍就怕自己為劉病辦好這件差事,到最后會招惹來許多怒火。
迫于壓力,劉病也會把他交出去,讓他落得一個凄慘下場。
瞧見他這番模樣,劉病氣不打一處來。
“混賬東西,你是朕身邊的人,不想著替朕排憂解難,就想著置身事外嗎?”
劉病狠狠的瞪了李巍一眼,這才讓他收回心思。
但有些話,也是不得不說。
“陛下,我們還是要搞清楚一點,那就是后果不可收拾啊!”
“要是人真的藏在圣光寺,就和釋懷大師脫不了干系,到時候可怎么辦?”
李巍一遍遍的開口強調,劉病耐心有限,不許他去隨意消磨。
當即加重了語氣。
“別說是和他有關系,哪怕他是始作俑者,那又如何?”
“罪加一等罷了,一個禿驢,還想禍害朕的江山嗎?”
劉病遞給盧泛舟一個眼神,后者心領神會,直接站了出來。
“陛下,要不還是讓我帶人去,先將這兩處地方團團圍住。”
“要有不對勁,只管將他們鏟除掉,所有罵名都由我一人來背負。”
盧泛舟身為文臣,卻能夠舍棄名聲二字,也要替劉病分憂。
如此決心與魄力,劉病看在眼里,心中動容。
他將嘴角揚起,淡淡笑意浮現。
接著就朝著李巍看去,想要他表明態度。
無論如何,都不該像現在這個樣子,要把話說明才是。
李巍咬緊牙關,臉色甚是為難。
他猶豫了半天,到最后還是下定決心。
“陛下,這種臟活怎么能讓盧大人去做,還是讓奴才去吧!”
“也只有奴才才能把這件事情做好。”
李巍抬起一只手,用力拍打在自己的胸脯上。
他信誓旦旦的開口,就是與劉病有所保證。
不論如何,也得豁的出去,必須要幫劉病鏟除掉這顆毒瘤。
話已至此,便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他轉身就要離開,著急的帶人前去。
劉病看在眼里,沒忍住的笑出了聲。
緊接著他就從身后將李巍叫住,無比認真的開口。
“你這家伙,性子可真夠急的。”
“這兩處地方,必有一處藏兵,要先對其下手。”
劉病嚴加叮囑,絕不許李巍在這件事情上出現紕漏。
只有先解決掉對方的武裝,他們才可以更進一步,將其徹底拿下。
話說到這個份上,李巍要還不能夠明白,簡直是愧對劉病對他的信任與栽培。
他用力的點頭,講劉病的話牢記在心里,一刻都不敢忘記。
在此之后,更是下定了決心,要把這件事情辦的漂漂亮亮。
第二天一大早。
義莊的外圍,就有不少便裝行人,左顧右盼。
與此同時,又有一隊人馬將圣光寺團團包圍。
前后相差沒多久的時間,京城中就有消息傳開,鬧得人心惶惶
議論的聲音逐漸增多,義莊這邊的人有所警覺。
可當他們想要做出應對的時候,已經來不及。
李巍站在外面,他負手而立。
而在他的身后,早有不少皇城司的人集結完畢。
此刻拔出刀劍,鋒芒直指房間里。
原先還在街上走動的一些人,脫掉了最外面的那層衣服,露出一身官袍。
為了能夠把這件事情辦成,盧泛舟也來到此處,代替劉病監督。
“大人,四周都已經圍住了,里面就算是有一只蒼蠅都不可能飛掉。”
手下上前稟告,盧泛舟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接著就將視線挪動到李巍的身上,生殺權力此刻掌握在他的手中。
只需要他一句話,就可以開始進攻。
李巍走上前去,看著里面人影交疊,至少有七八十。
而這也是天明教最后的余孽,他們妄想斗爭到底。
殊不知,一些想法注定落空。
“都等什么呢?沖進去,殺光他們。”
“陛下說了,對于這些人,絕不可心存仁慈。”
李巍下達了命令,手底下的人很快發動攻勢。
他們不顧一切,完全能夠豁得出去一條命。
房間里的人困獸猶斗,不過是白白付出一條命,改變不了最終的結果。
火槍齊射,直接就將他們的有生力量極大程度的殺傷。
任憑他們想盡辦法掙扎求生,那也都是徒勞。
慘叫哀嚎的聲音不斷傳出,此處地方仿佛化為人間煉獄。
過去大半個時辰,才有人來到李巍面前稟告。
“李公公,事情已經辦妥,里面再無活口。”
緊接著,那名手下念出了一串數字。
此次殺敵數量遠遠超出想象,過百人的規模,在京城中絕對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怪不得他們能夠發動一場大規模的襲殺,最根本的原因就在于此處。
李巍很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就去看盧泛舟的反應。
他出現在這里,代表的可是皇帝立場。
“盧大人,我們現在該怎么辦?你倒是給句痛快話啊。”
李巍明知故問,盧泛舟冷哼一聲,可沒有那么多的時間與他浪費。
直接加重語氣,就是要他好自為之。
自己先行一步,到圣光寺的外邊,看看那邊會是怎樣一番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