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盧泛舟離去的背影,李巍氣不打一處來。
身邊人趕緊開口。
“李公公,你跟盧大人之間,難道又有什么矛盾嗎?”
“看著很不對付,著實讓人奇怪啊。”
他把話說完后,趕緊去看李巍臉色變化。
卻不曾想,李巍都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
只是搖了搖頭,輕輕的嘆了口氣。
“你懂什么?我們之間的矛盾,絕非你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不過是立場不同,又無別處。”
李巍走進去房間里,查看過后嘆息出聲。
滿地的尸體,血腥味道彌漫開來,都有一些嗆人鼻子。
只是他不想將時間耽誤浪費,白白讓盧泛舟搶走功勞。
便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集結所有弟兄,一同前往圣光寺。”
“那里可有一塊大骨頭,需要我們啃下來。”
李巍有種預感,這次一定能夠抓住大魚,和劉病那邊交得了差。
更有可能讓劉病賞賜諸多,只是機會需要人來把握。
話說到這個份上,手底下的人又怎么可能不清楚明白。
他們都用力的點頭,一分一秒的時間都不敢耽誤。
沒過去多久的時間,他們就也來到了圣光寺的外圍。
這里集結了不少人馬,早已經是團團圍困。
街面上更有不少百姓,來此看熱鬧。
彼此間議論紛紛,各有交談。
盧泛舟和李巍并肩而站,他們對視一眼,心中最不缺少想法。
“盧大人,本以為這是一個討人嫌的活,沒想到這么受人爭搶。”
“你要來此分一杯羹嗎?”
李巍剛把話說完,盧泛舟冷冷的笑出聲。
“瞧你這話說的,都是在替陛下分憂,還管那么多干什么?”
“只是不知道,那位到底藏匿于何處,這圣光寺恐怕也是危機四伏。”
盧泛舟的擔心不無道理,所謂的佛門圣地,不過只是向外遮掩的幌子。
里面藏匿著許多敵人,他們不得不防備。
另一邊。
宋欣來到劉病身邊,小聲的開口詢問。
“陛下,圣光寺在民間享有盛譽,對他們動武,很容易引起反彈。”
“還請陛下做好準備。”
宋欣話里有話,旁人或許聽不出,劉病卻是一清二楚。
無非是擔心盧泛舟和李巍不合,會將這件事情搞砸。
一旦那樣,他們之前付出的努力就都白白浪費。
聽宋欣把話說完,劉病沒忍住的笑出聲。
“愛妃,情況沒有你想的那么糟糕,朕的心里頭是有數的。”
劉病嘴角揚起,臉上笑意更加濃重。
他還真不是隨便講幾句話,就想要將宋欣打發掉。
實在是有足夠多的信心,也對自己的左膀右臂不缺少信任。
見他這個樣子,宋欣不由得感到疑惑。
“陛下,萬一鬧了烏龍,又該如何收場?”
“京城上下,此時都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正在盯著看,萬一……”
宋欣的擔心不無道理,劉病看在眼里,不由得笑出了聲。
“愛妃,沒有萬一。”
“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再不可能也會是答案。
”
劉病冷笑幾聲,他現在甚至都懷疑,圣光寺絕不止個別幾人有問題。
而是全部!
有一些話,注定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宋欣的臉色立馬有了很大變化,嘴角也在不斷的抽搐。
“陛下,那要照你這么說,李公公他們可不容易得手。”
宋欣不由得把心提到嗓子眼,就怕李巍那邊出現一丁點的紕漏。
劉病搖了搖頭,這一次做了充足的準備,絕不會讓對方逃脫掉。
事情的發展也如他所料想的那樣,李巍并沒有讓他失望。
此時此刻,正在指揮手底下的人強攻圣光寺。
盧泛舟也沒有閑著,調派許多人手過來,一同發動攻勢。
只可惜他們都低估了對方的實力,圣光寺的所有僧人都拿起了刀劍。
他們與官兵拼殺在一起,可不像平日里那般手無縛雞之力。
一個個兇狠異常,就連久經沙場的士兵都比不上他們。
如此一幕被盧泛舟看在眼里,他倒吸幾口涼氣,不由得慶幸起來。
“李公公,幸虧你帶人到此,要不然就真讓這些人走脫掉。”
“他們要是發動反沖鋒,我們可沒那么容易留下來。”
盧泛舟所說的話,絕非對李巍故意恭維,想要他此刻使出全力。
實際的情況,反而是被這些和尚逼得沒辦法,雙方都得精誠團結,一直對外。
要不然等到最后,他們和劉病無法交代,就等著被劉病收拾。
李巍流露出一絲凄慘的笑容,也沒有想到這塊骨頭這么難啃。
“真是見鬼,實在不行就只能另想辦法。”
李巍當即叫來一些人,讓他們去找城防的軍隊,調來幾門紅衣大炮。
一聽這話,盧泛舟臉色變化不停。
“開什么玩笑?這可是在城內,動用如此殺器,會讓百姓陷入恐慌的。”
“到時候和陛下那邊,怎么能夠解釋的了?”
盧泛舟強迫自己保持冷靜,只當李巍在說一些玩笑話。
就是在這種節骨眼上,李巍又怎么可能拎不清楚。
他搖了搖頭,無奈之極。
“還管得了那么多嗎?再不把這塊骨頭啃下來,附近百姓會抱有何等想法?”
“他們可都是寺廟的信徒,萬一……”
李巍話到嘴邊,又強忍住,怕的就是一語成真。
在他的堅持下,盧泛舟也漸漸改變了想法。
與其在這里僵持著,白白的浪費時間,還不如尋找突破。
就按照李巍的計劃去執行,很快就將兩門紅衣大炮擺在圣光寺的廟門前。
百姓驚恐不已,全都四散而逃。
而在寺廟里,剛才還一臉兇悍模樣的那些和尚,此刻完全變了樣子。
一個個為此感到害怕,更準備丟掉手里的刀劍,投降保命。
他們就算是再兇狠,也知道在紅衣大炮面前沒有任何抵抗的余地。
一炮轟下去,就怕他們連渣渣都不剩下。
這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說笑間鬧著玩。
在強大的震懾力下,沒多久就有不少人走出廟門,跪倒在了地上。
見此情形,李巍大喜過望,知道自己立下了不小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