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要是能夠以30億的價格進行出售,那他的提成也高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
可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次地字號包廂卻是久久沒有傳出動靜。
正感到疑惑的主持人耳上戴著耳麥,突然閃爍著一陣陣藍光。緊接著便是臉色一變。
“不好意思,各位賓客,眼下咱們需要再次停止10分鐘。地字號包廂的客人要求對天字號包廂貴賓進行驗資。”
此話一出,場內的眾人頓時便是臉色一變,眸光齊刷刷地朝著臺上聚集過來。
“今兒個這是怎么了?從來也沒聽說過,隔三差五的就要驗資啊。”
“不知道啊,這事兒你就別瞎打聽了,肯定是神仙斗法呢,別傷著咱們普通人就成了。”
“什么狗屁神仙斗法,30個億,這明明是玉皇大帝來了,好吧。”
眾人議論紛紛。
而正坐在VIP包廂里的丁帥卻是臉色一變,臉一下變得煞白,張皇失措起來。
剛剛所謂30個億,他完全就是瞎喊的。
而這一次他們只帶了15個億過來,剛才他也是一時氣不過,這才喊出了價格。
可沒想到這還沒怎么著呢。
居然就要開始驗資了。
先前給他出主意的西裝男臉色也是一變,囁嚅著。
“丁少爺,咱們能不能找老爺那邊撥點款過來?萬一要是錢不夠的話,這對于咱們丁家名譽上可有很大的損失啊。”
丁帥氣得咬牙切齒。
剛剛要不是這個西裝男給他出這餿主意,他犯得上這么倒霉催的嗎?
可眼下話已經說出來了,要是這個時候給老爺子打電話,還不得給他罵得狗血淋頭。
“不行,老爺子給我們15個億已經是很大的一筆數字了。
要是讓他知道咱們花30個億就是為了拍這錦都市玉石礦的開采權,還不把我的皮都給扒了。”
先前丁帥出來的時候,因為有著明柔的小道消息,便是信誓旦旦地說。
“這一次我只需要5個億就能夠拿下這個項目。”
可沒想到卻是多了徐凱這一個未知數,而眼下要是花30個億還不一定能夠拿下這玉石礦的開采權。
光是想想他都覺得后背發涼得緊。
“那可怎么辦啊?丁少爺。”西裝男皺著眉頭說道。
還不等兩人繼續開口,突然包廂的門卻是傳來了敲門聲。
“咚咚咚。”
“你好,丁少爺,我們是會場中心的人,希望對你們進行驗資。”
還不等丁帥開口,門卻是被猛地推開。
先前去而復返的工作人員,此時正三五成群地走進了包廂內。
“你們還有沒有規矩了,我還沒有說讓你們進來,你們怎么又闖進來了?”
丁帥漲紅著臉,粗著嗓子說道。
“對不起,丁少爺,這是地字號包廂客人要求驗資的。
眼下會場中心已經接二連三地被中斷了,不能再耽擱時間,還請丁少爺您見諒一下。”
領頭的那人毫不客氣地說著。
先前就是這丁帥出來表示要求對四大家族的明家進行驗資。
可是對方不僅有著10個億,還足足有著300個億,這也算是徹底把明家給得罪死了。
眼下瞅著這個空當,正好是朝著明家表忠心的時候,又怎么會錯過這個機會?
丁帥張口欲言,而工作人員卻是直接拿出了財務報表,不客氣地說道。
“好了,丁少爺,眼下已經到驗資的流程了,還請您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把您的銀行賬戶拿給我們看一下。”
這剛準備發火的丁帥臉色頓時一陣難看,他哪來的30個億呀?
而西裝男也是面色一陣陰晴不定,同時悄悄地朝后退了一步,讓丁帥獨自面對。
“我……我……”丁帥猶豫了半晌,也沒有從兜里掏手機。
幾個工作人員頓時不善的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不會真如明家所說的吧?這丁家少爺根本就沒有帶30個億。
反而胡亂叫價的人其實是他們。
“怎么了?丁少爺?先前你叫價的時候不是挺兇的嗎?怎么眼下連30個億都掏不出來?”
此時門外傳來了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緊接著便是一陣腳步聲。
徐凱和明柔兩人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徐凱身高一米八幾,笑容陽光,正一臉玩味地看著丁帥。
而明柔則是小鳥依人般地跟在旁邊,身穿黑色修身旗袍,氣質超凡。
此時看著丁帥一副吃癟的樣子,不由得心里一陣暢快。
先前在拍賣的時候,這丁帥就是故意壓她的價。
要不是這一次徐凱在這里,他們明家當真就要吃大虧了。
眼下自然是樂意看到丁帥這副模樣。
“狗屁,我怎么掏不出錢來了,你不要在這里血口噴人。”丁帥扯著嗓子喊道。
而徐凱則是一臉的不為所動。“那你倒是把錢掏出來呀,我倒想看看你到底有沒有你說的這些錢?”
剛剛還一臉囂張的丁帥頓時臉色再次變了變。
他哪來的這么多錢?
眼下就是把他砸碎了骨頭賣了,也湊不出30個億來。
而在場的工作人員看了一眼眼前的情形,當下便是心中有了大概。
“丁少爺,如果您拿不出這筆錢來的話,那我們就要將您以攪亂會場拍賣會的名義驅逐出會場了。
并且以后你們丁家永遠都會被我們古董大會列為黑名單。”
幾名工作人員如此說著,一邊說還瞥了一眼旁邊的明柔。
像是話有所指。
剛剛要求對明家進行驗資,已經算是惹惱了對方。
眼下正是表現的好時機。
而明柔對于這一切似乎并不太感冒,只是用手拉了拉徐凱的手臂。
她太清楚不過了,這些人無非就是墻頭草,對于這種人,她自然不會有好臉色。
“我告訴你們,再給我10分鐘,我就可以把錢籌出來,絕對不能夠將我們丁家驅逐出去。”丁帥眼下也是急了。
他好不容易答應了自家老爺子,這一次肯定會把錦都市玉石礦的開采權給拿下來。
要是非但沒拿下,反而還被人驅逐出去。
那他光是想想回家之后會面對怎樣的怒火,都感到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