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分鐘?我給你一個小時,你能不能籌出來?”徐凱笑瞇瞇地說道。
這丁帥臉上又是一陣犯難。
“好了,丁家少爺,這一次確實是對不起了,我們直接宣布。這一次拍下玉石的人是明家,以20億元的價格成交。”
“你們想干什么?你們想干什么?”
丁帥扯著嗓子喊,可卻是隨行的幾名保安人員很不客氣地直接將他請了出去。
只聽丁帥罵罵咧咧的聲音,時不時從走廊傳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這里才徹底算是消停下來。
“對不起,明大小姐,這一次是我們會場疏漏了,才給您帶來不好的體驗。”
領頭的工作人員忙不迭地道歉道,而明柔只是撥弄了下耳邊的發絲,毫不客氣地說:
“算了,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能不能安排我們看一下古玉?”
她一邊說著,便是側眸看了一眼徐凱,征求他的意見。
畢竟這一次是徐凱掏的錢,怎么著也得征得對方的同意才行。
而徐凱自然是點了點頭。
他也很好奇這價值20個億的古玉,到底是個什么模樣?
先前他光顧著跟丁帥叫價去了。
都沒有留意這古玉的真正樣子,此時也有些迫不及待了。
不說別的,他上大學的時候就樂意搗鼓這些玩意。可盤玩的不過是些價值幾十塊的古董,最多的也不過幾千塊。
而眼下卻是有一塊價值數十億的古玉在自己面前,如何能讓他不為之激動?
“好的,請跟我這邊來。”
工作人員瞥了一眼明柔與徐凱之后,便是在前頭領路。
因為丁帥胡亂攪局的緣故,而在場也沒有更多人叫更高的價格,這塊古玉便是被徐凱以20億元的價格直接拍走。
等到了會場中心的時候,工作人員直接把明柔和徐凱領到了后臺。
這一次他們古董的壓軸產品就是這古玉,至于其他的,都是些小小的陪襯,也不足以讓徐凱和明柔的重視。
“二位,請你們看一看,這是你們這一次的拍品,如果確定無誤的話,咱們就可以開始付款了。”
工作人員將一個精致的盒子推了過來,旋即便是束手站在了兩旁。
而明柔與徐凱對視一眼之后,徐凱大步上前,一把將盒子打開,不由得定睛看去。
只見里頭出現了一塊通體雪白的古玉,玉質溫潤。上手以后還有一股淡淡的冰涼觸感。
對于古玩也算是熱愛的徐凱一眼便是認了出來,這古玉絕對是妥妥的開門級的寶貝。
難怪先前明家和丁家費盡了心思也要將這古玉給拍下來。
果然是好東西呀!
徐凱笑了笑,又將古玉隨手放進了盒子里之后便是說道:
“行了,幫我安排付款吧。”
明柔自始至終反而沒開口,畢竟這一次如果不是徐凱的話,別說是拿下這古玉了。
恐怕還要灰溜溜的地離開這會場中心。
到時候在整個錦都市,他們明家要想重新建立起之前的威望恐怕就難了。
所以說這一次她是打心底里感激徐凱。
很快,徐凱便是掏錢直接進行付款,也不存在什么大額被限制的問題發生。
畢竟雖然時不時有人想要把錢轉出來十分困難。
可對于徐凱這樣的頂級大客戶,銀行自然是不敢的。
一切準備妥當,將錢付清之后,領頭的工作人員便是躬身說道:
“徐凱先生,這古玉已經交在您的手上了,如果有什么問題的話,隨時都可以跟我們說。”
“好的,沒啥事兒了。”徐凱隨意地擺了擺手。
可就在這時,門口卻是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明小姐這一次倒是好魄力呀,這一塊古玉竟然花了20個億的價格將它拍下。”
徐凱和明柔兩人眉頭一皺,便是將目光望向了聲音傳來的地方,眉頭緊皺。
而之前身穿西裝的王大山正一臉笑瞇瞇地走了出來,眸光有意無意地瞥過正放在桌上的古玉盒,喜笑顏開。
他覺得明柔將這塊古玉拍下來自然是為了送給自己。
而徐凱先是一愣。
這人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怎么搞得好像和他們很熟一樣。
而明柔當即便是踏出一步,拉了拉徐凱的衣角,小聲說道:
“徐凱,這位就是我剛剛跟你說的王大山,也是咱們國內有名的玉石商人。”
一聽這話,徐凱頓時心領神會,上下打量著對方。
而王大山卻是上前一步,主動地伸出了手,笑瞇瞇地說道:
“不知道這位是哪位青年才俊,竟然這么有魄力愿意花20億拍下這塊古玉。”
一邊說著,便是眸光不經意地在徐凱身上掃過,腦子里卻是快速地翻索起來。
他確定肯定沒有見過眼前這個年輕人。
可看著對方與明柔一副關系莫逆的樣子,不由得又有些好奇。
出手就是20個億,絕對不是一般人。
可他身為國內有名的玉石商人,按理說有頭有臉的人他大概都認識。
但絕對沒有徐凱這么一號人。
徐凱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煩地伸出了手。兩人過了片刻之后,便是直接松開了。
“好了,我想我們可以直接離開了。”
而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頓時臉色一變,尤其是明柔和王大山,整個人都直接愣住了。
“徐凱,你……”
王大山臉上的笑容頓時戛然而止,此時也有些蒙圈。
難不成這徐凱拍下這個古玉不是為了送給他的?
而徐凱疑惑地看著眾人的表現,雙手一攤,重復道:
“怎么了?難不成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我想我可以離開了,我的錢已經付了,難不成不能走?”
徐凱一邊說著,一邊便是將目光望向了一旁的工作人員。
而回過神來的工作人員瞥了一眼幾人,便是忙不迭地應道:
“自然是可以的,先生,您隨時都可以離開,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們會展中心可以直接幫您叫車送你們回去。”
徐凱輕松笑了笑,“那就這樣吧。”
而明柔只覺得腦子嗡嗡的,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