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柔見狀,眉頭一挑:“張炎天,我跟徐凱是什么關系,輪不到你來擦心吧?”
“輪不到我來擦心?明大小姐,你這話可就不好聽了。”張炎天的臉色冷了幾分。
徐凱皺了皺眉,他本只想跟明柔敲定錦都市玉石礦開采權的事,不想牽扯到這些麻煩事當中,也不想跟張炎天多費口舌。
“好了,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想管你。
我跟明大小姐沒有任何關系,你也別來打擾我。”
一聽這話,張炎天臉色一喜,以為徐凱認慫了。
然而,沒人注意到,明柔的臉上閃過一抹失落。
她不明白,這段時間自己處心積慮地接近徐凱,可徐凱卻像座冰山,老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直到此時,明柔才體會到當初那些被她拒絕的男人是什么滋味。
可這些話,她又不好說出口,畢竟自己是個女孩子。
她不由得嗔怪地看了徐凱一眼,心里想著:這臭小子,怎么就不明白我的心思呢?
雖然她見過趙依瀾,也承認趙依瀾確實長得不錯,但論身段家世,自己哪點比她差?
為什么徐凱就是對自己沒想法呢?
想著想著,她不自覺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順著口腔蔓延,她只覺得心中格外酸楚。
張炎天瞥見這一幕,多了幾分心疼神色,連忙一把按住明柔的小手:“明小姐,你這自顧自喝苦酒是干什么?反正今天有我在,你要是想喝酒,我陪你喝個開心唄。”
明柔狠狠甩開他的手:“撒開,我不要你管!”
張炎天眉頭一皺。
徐凱在旁邊看不下去,說道:“張先生,你沒聽見嗎?明小姐讓你離開,你別在這里胡攪蠻纏了。
咱們也該好好吃飯了。”
張炎天又看了看明柔,感覺到眾人的目光都朝自己看過來,一時間也不好發作,只好冷冷笑道:“行,徐先生,那咱們山不轉水轉,日后有的是機會接觸。”
說罷,張炎天一甩袖子,轉身離開。
等他離開后,徐凱看向明柔,關心地問:“你傻了呀?剛才那么多人看著,你一個人自顧自喝什么苦酒?”
徐凱有些擔心。
明柔臉蛋微紅,剛才本就失意,幾杯酒下肚,此時感覺有些不舒服,呢喃道:“沒什么,我就是不太高興,所以想喝點酒。”
一想到剛才徐凱跟張炎天說自己跟他沒有任何關系,她就覺得心里格外不是滋味。
難道自己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徐凱真的一點都沒感覺到嗎?
徐凱皺眉,此時也不知該說什么,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
很快,宴席繼續。
明老爺子在臺上繼續宣布:“這一次,我們明家能拿下錦都市玉石礦開采權,一切都多虧了一位小友,他叫徐凱。
所以,他是我明家最大的恩人。
日后,若在錦都市,誰敢與徐凱為敵,那就是與我明家為敵!”
一時間,雷鳴般的掌聲響起。
“讓我們看看這位徐凱先生。”明老爺子突然把手指向徐凱。
徐凱一愣,沒人通知他會有這么一出啊,頓時瞪大了眼睛,有些茫然失措。
緊接著,幾名主持人和現場工作人員過來,說道:“徐先生,請您上去一下吧,明老爺子想和您敘敘舊。”
“和我敘舊?”徐凱想拒絕,可看看明柔,又看看臺上目光灼灼的明老爺子,一時間也不好推辭,只好站起身,大步朝臺上走去。
等走到明老爺子身旁,明老爺子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小伙子,你前途無量啊。
要是能跟我們明家合作,到時候肯定少不了你的好處。”
這話倒不是明老爺子吹牛,雖說前段時間明家資金周轉確實出現了一些困難.
但眼下只要拿下錦都市玉石礦開采權,等明家緩過勁來,依然是錦都市當之無愧的霸主。
到時候想扶持徐凱上位,也并非難事。
雖然他不知道徐凱是哪家富二代,但他清楚,明家一旦恢復鼎盛,就算徐凱是本省排名前幾富豪的兒子,他們明家也絕對綽綽有余。
徐凱一陣尷尬,沒想到自己昨天無心幫了明柔的忙,今天竟牽扯出這么大的事。
他只好訕訕笑道:“明老爺子,您這話說得……”
此時,一道叫囂的聲音響起:“憑什么?他算什么東西?怎么可能跟你們明家合作?”
眾人頓時鴉雀無聲,將目光看過去,只見張炎天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神色惱怒。
“我們張家先前對你們明家可是百般幫助,難不成你們現在就要翻臉不認人了嗎?”
眾人聞聲,頓時將目光投了過去,一時間都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
只見張炎天滿臉怒意,惡狠狠地掃過明老爺子后,目光落在明柔身上,大聲吼道:“明小姐,我先前敬你是我未婚妻,所以對你恭敬有加。
可你當著我的面,跟這個男人勾三搭四,這是什么意思?
難不成你們明家要翻臉不認人?
原來錦都市四大家族中的明家,竟是這般背信棄義、忘恩負義之輩!”
此言一出,眾人再次齊刷刷地望過來,一臉錯愕。
大家心中暗自思忖,難不成明家真和這徐凱有什么牽扯?
還是說明家已經背叛張家,和徐凱串通一氣?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眾人不禁眨巴著眼睛,一時間都摸不著頭腦。
徐凱的眼神愈發陰冷。
先前他對張炎天本就沒什么好感,只是沒打算把他怎樣。
可眼下這張炎天如跳梁小丑般三番五次跳出來,徐凱怎能咽下這口氣?
“砰”的一聲,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冷笑道:“好啊,你說明家背棄信義,那我倒要問問,明家跟你有什么關系?”
剛準備開口的明柔頓時一愣,美眸眨巴著,紅唇微張,想要說些什么。
她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徐凱居然率先站出來幫明家說話。
先前徐凱對自己還頗為冷漠,難道……
明柔的思緒完全沒在張炎天的話上,一門心思全放在了徐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