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徐凱能站出來替明家說話,或許意味著內心認可明家,說不定她和徐凱之間的事就有了轉機。
明老爺子臉色一冷,大步從臺上走下來,說道:“張小子,我知道你們張家前段時間對我明家有些幫助,但也輪不到你在這兒作威作福。
回去把你們家大人叫過來。
而且,你們對明家的援助都是有條件的,我們明家也付出了相應成本,現在何必說這些?”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頓時明白過來。
明老爺子看了一眼眾人,微微點頭,心中卻有些緊張。
他深知,要是任由張炎天在這里胡攪蠻纏、血口噴人,對明家的聲譽絕對是不小的影響。
所以必須在他開口時,就將這一切影響降到最低。
張炎天臉色未變,眾人恍然大悟,紛紛應和:
“哦,我說呢,明家怎么可能跟張家這種人攪和在一起。
雖說張家在別省也算名門大戶,但在明家面前,還是差了些吧。”
“就是,明老爺子英明一世,怎么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干出賣孫女的勾當。
剛才張炎天那番話,擺明了就是說明家為了度過危機,把明柔給賣了,所以大家才誤會了。”
“你、你……你們”張炎天臉色越發難看,再次看向明柔,壓低聲音問:“明柔,你難不成真要為了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跟我們張家為敵?
你還記得當初是怎么答應我的嗎?”
徐凱正要說話,只見旁邊一道黑影閃過,明柔“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帶起一陣香風。
“張炎天,我告訴你,別在這里胡攪蠻纏!
有些事我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你要是再這樣,別怪我不客氣!”明柔目光中多了幾分冷冽,讓徐凱都覺得有些陌生。
要知道,張炎天已經三番五次在她爺爺的壽宴上鬧事,之前看在張家對明家幫助不小的份上,才沒把事情鬧大。
可眼下張炎天愈發得寸進尺,她怎能再忍?
張炎天頓時咬牙切齒:“明柔,好你個明柔!
你們明家一家子都是騙子吧!
等我回去,我就告訴我爹,告訴我爺爺,讓你們明家的丑惡嘴臉暴露在眾人面前!”
張炎天徹底惱羞成怒。
明柔卻冷笑一聲:“好啊,你倒是去外頭說說看,看有沒有人會相信你!”
張炎天望向四周,眾人都默不作聲,這態度已經表明了一切。
張炎天氣得話都說不出來,當即一甩袖子,狠狠道:“好,那我走,不用你們趕!”
說罷,張炎天甩了甩酒杯,將其狠狠摔成碎片,然后大步朝外頭走去。
不一會兒,見張炎天漸行漸遠,眾人才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哎呦,我的天吶,明家這算是跟張家徹底翻臉了。
聽說這次明家拍下錦都市玉石礦開采權費了不少功夫,張家似乎也出了力,眼下這算是落井下石吧?”
“不知道啊,我也不清楚現在這情況,別瞎議論,小心惹火燒身。”
眾人一邊說著,一邊不住地打量著徐凱和明柔。
不得不說,徐凱和明柔兩人站在一起,男才女貌,極為般配。
徐凱身高一米八幾,長相帥氣陽光、硬朗,而明柔風情萬種,身材窈窕,有著明星般的長相。
一時間,不少人開始暗自揣測他們兩人的關系。
明老爺子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先前明柔告訴他,徐凱資助十五億幫助明家拿下錦都市玉石礦開采權時,他還頗為震驚,不知道徐凱哪來這么大的膽子。
眼下看到這一幕,他眼珠子一轉,心生一計。
“徐凱,既然如此,老夫就厚著臉皮問一句,你對我孫女到底有什么想法嗎?”
此言一出,全場頓時安靜得落針可聞。
眾人都壓抑著,大氣都不敢喘,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徐凱和明柔,這架勢,倒像是明老爺子在逼宮。
難不成這徐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竟能讓明老爺子如此放下身段,主動撮合他和孫女?
徐凱一怔,抬眼只見明柔低著頭,臉蛋泛紅,一聲不吭,態度已然明了。
徐凱臉上露出一抹苦笑,萬萬沒想到明老爺子會在這個時候讓他難堪。
他訕笑兩聲:“明老爺子,我和明柔的事,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要不咱們私下再聊?”
明老爺子臉上閃過幾絲失落,但很快哈哈一笑,恢復正常:“好,有你徐小子這句話,老夫就放心了。
那飯后咱們再好好聊聊。”
明柔眸光朦朧地看了徐凱一眼,徐凱也鬧不明白她到底什么態度,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趕緊移開目光,生怕又被糾纏,心中暗自嘀咕:“今天算是徹底掉進鴻門宴了。”
他連忙坐下,裝作若無其事地吃起飯菜。
在場眾人經過一陣喧嘩后,很快又恢復平靜。
明柔時不時用胳膊捅捅徐凱:“徐凱,你剛剛說那番話到底什么意思?
你對我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明柔的話里透著幾分委屈,目光灼灼地看著徐凱。
徐凱聞言一怔,眉頭一挑,心中五味雜陳,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
要知道,他和趙依瀾早已確定情侶關系,眼下三番五次和明柔見面,已經有些不合規矩,難道明柔還想逼他表態?
“明柔,這些事我不好在這兒解釋,咱們出去再說吧。
眼下人多嘴雜,我怕說錯話,被有心人聽去,對明家影響不好。”
徐凱避開話題。
明柔失魂落魄地應了一聲,目光挪開,不再吭聲。
徐凱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自顧自地吃起來。
這頓飯很快吃完,一眾賓客陸陸續續離開。
等眾人走后,明老爺子果然來到徐凱身邊。
只見他說話時,臉上透著一股酒氣,臉漲得通紅,顯然剛才喝了不少酒。
畢竟這名義上是壽宴,實則是想試探錦都市各方勢力對明家的態度,期間明老爺子肯定被灌了不少酒。
明柔一看這情形,連忙站起來,攙扶住明老爺子,焦急道:“爺爺,你這是怎么了?喝了多少酒啊?”
明柔面露心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