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田真央悄無聲息的走后,我躺在窩棚里一時間竟睡不著,開始想著淺田真央的話。
我之前并沒有考慮過每個女人的需求,是因為我并不確定我會長久的呆在這個島上。
但隨著我在小島上的時間的延長,我已經逐漸習慣了這種生活。
每日的開墾土地和建筑房屋讓我感到非常充實,和這些日本女人打交道也讓我其樂無窮。我真正享受著之前在書本中讀過的,類似中世紀農莊的生活。
而我是這個農莊的唯一男主。
除了不能和外界貿易和交流之外,我并沒有感到這種生活有什么不好。
畢竟,我在參軍之前,就在父親的農莊里當工人。早已經習慣了在農場耕種和養殖牲畜的生活,并不會去羨慕城市的燈紅酒綠。
現在,這個島就相當于一個熱帶地區的農場。雖然島上的耕地面積有限,但也足以養活我和那些女人。此外,海上還有豐富的漁業資源可以利用。
我們有一條帆船和一條橡皮艇充當去外界的交通工具。我有足夠的武器和彈藥。但島上除了幾頭野豬,并沒有其他動物可以威脅我們。我有很多布匹和衣服。這些布料足夠我們用很久......而且,即便我們把這些布匹用完了,我們還可以去其他大島去采購。
我們現在擁有一間木屋和一棟樹屋。另外,還有幾個堅固的地下暗堡可以利用。
如果需要的話,我還可以利用手頭的工具和島上的木材再蓋一些倉庫,豬舍,羊圈之類的設施。并且,也可以在較大的水塘上架橋,在島上鋪路連通那些主要地點......
事實上,如果沒有日軍的威脅,我相信我會在這里和這些日本女人過的很舒適。甚至,我們還可以生幾個孩子。讓我們的團體壯大起來, 增加我們在島上的生趣。
但是如果我回歸部隊,就必須將這些女人交給戰俘營去管理。
想到我要和她們生離死別,任由她們在戰俘營中遭受看守的調戲和虐待,而我卻不得不繼續在炮火連天的島嶼上和兇殘的日軍作戰,我心里忽然退意。
我已經殺死了數十名日軍,并將截獲的密電碼交給盟軍。作為一名戰士,我想我已經超過了百分之九十八的士兵,完成了對日作戰的使命。
而且,按照規定,我早就應該回國休假,只因為我是少有的幾個日語翻譯,所以才被留在團部,休假也被一拖再拖。
“我在這里,就算我休假了又如何呢?”我心里給自己找借口說。
因為我實在無法面對這些女俘的苦苦哀求。畢竟,她們很大部分原因,是因為我可以將她們留在這里,免受戰俘營的苦才對我百依百順。
這也算是我們之間簽訂的契約吧。
事實上,即便我想回歸部隊,暫時也不可能了。
因為高橋美夏回來說,她看到日軍的艦艇正在朱沃爾島??恐?,我們必須要小心謹慎,避免日軍發現我們才行。
她是中午時分回來的。
在她送莎莉去朱沃爾島的時候,盡管她沿著朱沃爾島的切線方向航行,但還是引起了日軍的主意。
因為她在電臺中監聽到了日軍的通話。
高橋美夏繞了一個大圈,盡量避免日軍判斷出她駕駛的帆船來自哪里,又將駛向何處。
但我覺得,只要日軍想要監視我們這條帆船,就一定會知道這條船的動向的。
畢竟,朱沃爾島距離我們實在太近了。
我們在小島最高的樹上用望遠鏡就能看到朱沃爾島。朱沃爾島上的日軍一定也會有瞭望塔之類的建筑,用高倍望遠鏡監控著周圍的海面。
即便我們想要離開這里,去往其他島嶼,日軍也會發現我們的動向。并很可能會出動巡邏艇追擊攔截我們的帆船。
所以,我們被困在這個島上了。
“那我們該怎么辦?”高橋美夏有些焦灼煩躁的看著我。
“先監聽日軍的電臺,看他們對我們這個島有沒有懷疑。如果他們打算搜查我們這個島,我們就預先開船往盟軍攻占的島嶼開,引開那些日本鬼子?!蔽艺f。
雖然高橋美夏說,朱沃爾島那邊好像停著一艘巡邏艇。但我想,已經臨秋末晚,被盟軍打得草木皆兵的日軍大概率是不敢輕易出來的。
其他女俘聽到這個消息后,臉上也都露出了惶恐困惑的神情。
她們也都知道日本在馬紹爾群島也戰敗了的消息。
盡管不愿相信,但這些帝國之花估計心里也十分清楚,她們的皇軍是打不過盟軍的鋼鐵之師的。失敗是早晚的事情。
盡管我不愿想象日軍再次攻打這座小島的情況,但我必須要為這種可能做準備。
“太可惡了,難道我們剛剛蓋好的屋子,又要被炸毀了嗎?”蒼井良子氣憤的哭泣了起來。
這段時間,她的確沒少出力。
“不會的,良子。他們不會輕易找到這里。”我安慰她說。
我們的樹屋在小島的中后部。藏在一叢熱帶樹木中。
熱帶植物的生長速度遠超人類的想象。雖然距離大轟炸只有一個多月,但島上已經見不到裸露的土壤。曾經被掀起的植被此時又重新生長出一層厚厚的雜草和灌木。而那些大彈坑的周邊,也都長滿了綠植,甚至連水面上,都長了一層綠色浮游植物。
除非日軍再進行一次拉網式的搜索,否則很難一下子就找到我們的生活區域。
況且,一旦確定有日軍想要進入這座小島。我也會和高瀨用美制武器對他們迎頭痛擊。在不明真相的情況下,這些日本人一定會潰散逃跑。
當然,我也不排除日軍執意要進入并攻擊我們。那我就必須要和他們一較生死了。我訓練藤原千禾和井上春香的目的,就是為了防止日軍的孤注一擲!
另外,我又去看了凱瑟琳和伊蓮娜母女的情況。
她們在木屋里睡了一上午,已經醒了,正愣愣的坐在木屋內,看著來回忙碌的我們。
她們似乎很難理解我們的身份組合。
因為我自稱美軍,卻是黃種人。而井上和高瀨則是日本人。
即便井上和高瀨都穿著便裝,她們應該也看得出來,島上的女人都經過軍事訓練。
在她們的想法中,她們一定覺得自己誤闖入了一座特殊的軍事基地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