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音機里傳來的消息讓奮進號上的日本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在那一天里,包括井上等人在內,她們的情緒都很低落。
即便是和我對視時,露出的笑也顯得牽強。
莫里森和皮爾也感覺出了這些日本人的變化,皮爾好奇的問我,這些人究竟是怎么了?
我并沒有多說。
因為說了他們也不會懂。
我只是默默等待著她們接受這個現實。
這個消息也讓我愈加相信,以我們美利堅為首的盟軍一定會戰勝日本國,最終將這個狂妄且殘暴的亞洲國家打回原形。
這也意味著,馬紹爾群島會漸漸成為我們盟軍的大后方,不會再被日軍反攻了。
我甚至期待著美軍會像對待其他已經占領的島嶼那樣,慢慢放棄這里。
這也是有很多先例的。畢竟,這些島嶼人口不多,物產貧瘠,又處于大洋中央,并不能為美利堅提供其他資源。
美軍如果并非為了軍事目的而長久占據這些島嶼,只會浪費人力物力。
當美軍確定這里已經不會再有被日軍當做基地的可能時,也許這個群島還會恢復之前的寧靜。成為遠離戰火的伊甸園。
基于這種考慮,我開始打算布局在馬紹爾群島的創業版圖了。
這個想法是在我們經過馬朱羅的時候產生的,馬朱羅是馬紹爾群島日占時期的首府。上次我就是在這里遇到了淺田真央。
雖然淺田真央被我掠走后,已經和她的家族失去聯系,但我相信。憑借她的智慧和人脈,只要給她合法的身份,她一定會在當地商界展露頭角,甚至會重新控制馬紹爾群島等地的經濟命脈的。
現在,她丈夫田中已經被殺死。淺田真央已經徹底獲得了自由。
她又渴望懷上我的孩子,所以我想,她會成為我日后在這里生活的好助手。
“只要她懷上我的孩子,我會把她送到馬朱羅來生活。她的家,也會是我的一個生活居處?!蔽倚睦锬拇蚨ㄖ饕?。
我這樣想,也是思念留守在海龜島上的另外三個女人了。
我雖然在海龜島上改造了巖洞當我們的房子,并且留下了大量的生活物資。
但我還是擔心淺田真央她們三個的安全。
畢竟,她們獨居小島,又是日本女人。她們周圍都是土著居民。如果有人欺負她們,她們都沒有地方去求助,只能靠自己。
特別是蒼井良子還懷著孕,而我們出去已經接近一個月時間了。
這一個月時間里,她們怎么樣?會不會懷疑我們都死了?從而自謀生路去了?
我越這樣想,越是歸心似箭。
因為我在船上加了帆,所以船速比之前要快。根據我規劃的路程,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我們會在一周后到達我們日思夜盼的朱沃爾島礁。
井上春香她們幾個的情緒在第二天就又變得恢復如常了。她們已經成熟了。
她們把自己最好的青春都獻給了她們的祖國,所以現在即便流落在馬紹爾群島,她們也感覺無愧于心,從而死心塌地的決定跟我在這里開創新的生活。
我們在特魯克環礁獲得的生活物資讓我們的物質生活也變得豐富起來。
為了隱蔽我們的真實身份,我們把身上的美軍制服都脫了下來。
高瀨由美把從特魯克那里獲得的衣服都改成了當地樣式的布裙子。
我讓那幾個土著女子也都穿上這樣的衣裙。
她們之前只在腰間圍了一塊布遮羞。雖然這別具一格的風景讓我們在無聊的航海生涯中得到一些了樂趣。但現在我們已經進入了馬紹爾群島的地域。
在這里我們隨時會遇到美軍的艦船,一旦察覺到我們船上有異樣,他們很可能會登臨檢查我們的船。
所以我讓瑪利亞等三個外來女子都按馬紹爾群島土著女人的樣式來打扮。
雖然她們都是太平洋土著。但瑪利亞她們三個和馬紹爾群島土著居民卻有著明顯的不同。這從她們的眼神和精神氣質上就分辨得很清楚。
瑪利亞她們幾個來自荒蠻島嶼的女子比馬紹爾本地女孩兒更野蠻也更直接。她們雖然是女人,但身上自帶的氣息還是讓人感到一種極端的壓迫感。
珊迪和溫斯蒂這兩個少女一個十三歲,一個十二歲,雖然她們按照文明世界里的標準,還是小女孩兒。但在荒蠻的熱帶小島上,她們已經接近成熟。并且,她們是按照給我做妻子的身份交換給我的。
特別是馬努埃的女兒溫斯蒂。
馬努埃希望能通過溫斯蒂和我結成更穩固的關系。
所以,這兩個土著女孩兒雖然不大,但卻很渴望能夠被我寵幸。
只是,她們也有自知之明,她們見我更加喜歡日本女子,以為我喜歡生過孩子的熟女。對她們這些青澀的少女不肯浪費力氣。所以只眼巴巴盯著我,尋找著和我接近的機會。
雖然樸正熙也注意到了這兩個土著少女,并且試圖引起她們的注意。
但溫斯蒂和珊迪卻對樸正熙冷眼相待,保持著警惕。
在她們的世界觀中,我是酋長。樸正熙只是我的隨從。
她們要和尊貴的酋長生孩子,而不是和其他男人胡搞。除非,是我把她們賞賜給其他男人,否則她們至死都不會背叛我。這也是她們的部落禁忌。
她們本來不習慣穿上衣,但在我的強制命令下,她們還是穿上了布裙子。
雖然我看不到她們胸前尚未完全發育的可愛之處,但穿上連衣裙的她們也顯露出別樣的可愛來。
因為我打算留下她們當我的貼身女仆,所以我還在無事的時候,教她們幾句簡單的英語會話。畢竟年齡小,并且她們有著強烈的和我溝通的意愿,所以她們對語言的接受能力很強。
之前,我并沒有刻意限制和規范她們的行動。
但現在我們已經進入了馬紹爾群島海域,另外船上多了一個色瞇瞇的樸正熙,所以我要求這兩個土著少女歸屬莎莉管理。并且分配給她們在尾艙內睡覺。
這樣,她們就不會被“別有用心”的人占了便宜。
另外,我可以進入前后兩個臥艙休息。
但其他男人不行。皮爾,莫里森,弗萊德和樸正熙只能睡在甲板上。一方面,作為男人,他們需要隨時照看船只,并準備處理航行中出現的問題。另一方面,我也是有意在小船上形成男女空間的隔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