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既然你一心求死,咱就成全你。
女帝見冷鳶動了殺心,慌忙給她使眼色。
“公子放心,我自有分寸!”
“不用,把你的全力使出來!”
冷鳶目光一寒,陛下給你求情你還不知好歹。
我答應你,絕對不會留力。
答應陛下的分寸,我也會給。
冷鳶握緊長槍,手掌蓄力。
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真把本將軍當成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客商了。
嗡!
長槍出手,伴隨著恐怖的破空聲。
圍觀眾人都大驚失色,槍的速度很快,就感覺扎了一下眼睛,就沖到葉飛身前。
這要是刺中胸口,估計都能刺穿到后背。
不過,冷鳶改變策略,刺的不是胸口,而是大腿。
陛下要的分寸咱給了,你要的不遺余力咱也給你。
這條大腿,就是你挑釁本將軍的代價!
后半輩子,就在妻子的照顧下度過吧。
長槍深深扎入葉飛大腿,眾人緊張大叫:“段長!”。
“只是試下布甲而已,你這人至于如此用力嗎?”
“你根本就是伺機報復,段長只是說你幾句,你就記恨于心,好狠的人!”
“兄弟們,不能放這狠人走了!”
車間工人聽到這聲呼喊,停下手中活計全部圍攏上來,叫嚷著要將冷鳶二人交由葉大人發落。
女帝嗔怪看了一眼冷鳶,對著眾人解釋:
“各位不要激動,只是在測試布甲性能罷了。我兄弟只是沒有把控好力道,不信你們可以問葉段長?!?/p>
“葉……段長?”
葉飛臉色慘白,已經暈了過去。
“好啊,還說這是測試?,F在葉段長都昏迷了,還問個屁!”
“快帶葉段長去醫務室!”
幾人抬七葉飛就要往出走,剩下的眾人就要將女帝二人扭送去見簡榮。
女帝恨得在冷鳶屁股上狠狠擰了一把,這個爭強好勝的將軍,就不知道點分寸。
遠處的簡榮也是哭笑不得,這個葉飛也是好勝心太強,縱然仗著寶甲護身,也不該如此托大。
正在這時,只聽當啷一聲,長槍掉在地上。
“好陰險的狗賊!”
抬起葉飛的一人對著冷鳶怒目而視:
“你現在把槍尖拔出來,那不是要人命么?”
“我,我沒有!”
槍尖如同利箭,中箭之后不能拔出的常識她這個將軍還是知道的。
看見女帝也不滿地看向自己,冤枉啊,她真沒有!
雙方吵得不可開交,車間工人叫囂著要將二人立斃于此。
“住手!”
只見葉飛悠悠醒轉,眾人喜出望外。
“快,快給段長包扎!”
“包扎個屁?。 ?,葉飛推開眾人,直身站起。
“血都沒流,包扎什么?”
忙里忙慌的眾人這才發現,槍尖沒血,而葉飛的傷口也沒流血。
不,連傷口都沒有!
葉飛將腿部處的衣服一抖,衣服平整,完美如初。
“這……怎么可能?”
冷鳶愣在當地,她至少使了八成力。
就算在戰場上,這一槍之力,足以刺穿對手。
“怎么不可能?看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此乃簡大人研發的白銀戰甲,通體由白銀打造。而且是由白銀融化之后,通過模具一體成型,根本沒有縫隙?!?/p>
“別說這長槍,就算是速度飛快的利箭,也休想洞穿我這白銀戰甲。”
與幾名新人一樣,冷鳶、女帝早都看得呆住。
怎么會有這樣堅不可摧的東西?這簡直就像是神話一般!
女帝暗忖,只怕朕的貼身寶甲,也不可能有這樣的效果。
只見葉飛完全沒有任何受傷跡象,單腿踩在方凳上,嘚瑟地抖著腿:
“怎么樣?還用拿普通將士穿的布甲試試嗎?”
“還有你們幾個,別一天天地以貌取人。咱簡大人出品的東西,你們也敢懷疑?官家的東西未必就好。”
“今天我就是要告訴你們,不要盲目崇拜,做皇帝老兒的腦殘粉!”
幾名新人連連稱是,對著葉飛摸來摸去,不,對著葉飛的衣服摸來摸去。
那眼饞的模樣,不用問,問就是大頭看見了寶貝袈裟。
女帝氣得渾身顫抖,這些平頭百姓,一口一句皇帝老兒順嘴得很吶。
要不是那個簡榮經常把皇帝老兒掛在嘴邊,這些普通百姓們,他們敢?
還什么皇帝老兒的腦殘粉,盲目崇拜?
朕乃天子,高高在上被人崇拜,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怎么這些人,不罵一句皇帝老兒就好像不會說話一樣。
還老是拿朕跟這個縣令比,問題是朕還沒比過。
朕的龍攆比不過,朕的整個工部比不過他這一個小作坊,連朕的防具都比不過。
要知道,士兵是上戰場為國拼命的,身上穿的必然是最好的護甲。
結果……
這兩件護甲,完全沒有可比性。
一件是上天賜的寶物,一件是人間的凡品,拿什么比?
這白銀戰甲不僅防護作用頂級,關鍵還很輕,完全不會限制步兵的行動能力。
如果有一天兩軍對壘,那朕的軍隊豈不是必敗的局面?
趁著簡榮勢弱,直接殺掉?
不!
就算簡榮有謀反之心,這小小的長樂縣最多有十萬人口。
加上老人孩子,全民皆兵也不過十萬兵丁。
怎可能是全國之敵?
現在唯一應該擔心的就是簡榮在這縣城之外還有聯絡,畢竟他的那些武器可是全國各州都有,誰知道他會不會是某人的幕府之濱?
對于這樣的人才,更適合于拉攏,而不是站在她的對立面。
別人能給他的,朕也能給,而且給得更多。
至于他有沒有可能跟北丹勾結?從目前了解到的情況來看,不太可能。
畢竟,“良心不多,僅限大乾”這八個字可是被車間里的工人交口稱贊。
朕要知道,這個簡榮在謀反的道路上究竟走了多遠。
如果實在不能為我所用,那只能……
生氣歸生氣,但還不至于讓她喪失理智。
不然,那么多好男兒,這個皇帝也輪不到她一個女人能做。
葉飛繼續抖腿,對著冷鳶冷嘲熱諷:
“就你,叫冷二是吧?”
“以后你就叫葉二了!”
“扳個臉什么意思,輸不起???”
“哦,是嫌冷二不好聽啊?那就叫葉二娘算了,娘里娘氣的!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