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了呀!
看到簡榮跟女帝撕扯在一起的一幕,代宗整個人都麻了。
知道女帝身份的只有簡榮跟代宗兩個人,代宗不理解,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大人露出上半身是幾個意思?
府里那么多老婆你還不滿足,還想整個女帝玩玩是吧?
網(wǎng)文看多了是吧?
臨死前先爽一把是吧?
率先反應(yīng)過來的簡榮將衣服迅速穿好,干咳一聲笑道:
“林老板還真是熱情,記得常來玩哦。”
“我可以走了?”
“當(dāng)然!”,簡榮露出和善笑容。
女帝看著簡榮未完全掩住的胸口,那里還有一道自己抓出來的紅印。
頓時嬌羞轉(zhuǎn)身,這還是第一次跟一個男人這么近距離的接觸。
她真就這樣讓咱走了?
“等等!”
果然,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林老板,你好像忘帶了什么東西。”
忘帶了什么?你嗎?
這么油膩的話,只有簡榮這個家伙才能說出口,她在那本女帝書中看過。
喂,你過來干什么?微笑干什么?好惡心啊!
喂,你不要碰我的手啊!
“嗯?”
女帝感受著手里的東西,好像不太對勁,有點(diǎn)硌手。
銀票?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銀票林老板還是收回去吧。”
“那,我又可以走了!”
“當(dāng)然!”
這就放我走了?還不收銀票?這家伙又要搞什么?
“等等!”
咱就知道,沒有那么容易。
要干什么,能不能痛快一點(diǎn)?
“關(guān)門!”
代宗一個閃身,將包間門關(guān)閉。
哼!
關(guān)門打狗是吧?
朕不是狗,朕也不會束手就擒。
喊人!
女帝第一反應(yīng)就是喊門口的侍衛(wèi)。
可是想想還是作罷,如果簡榮真的要對她不利,那這幾個侍衛(wèi)就算能殺出這酒館,也逃不出長樂縣。
女帝沒喊,簡榮卻喊了。
簡榮、代宗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手中舉著吳用的那封密信:
“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嗯?
女帝將簡榮手中的書信拿起,吳用在書信中說得清楚。
包括女帝的身份,還有簡榮與女帝之間的誤會等等。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女帝心中五味雜陳。
咱的身份暴露了,簡榮也對咱恭恭敬敬,沒有造反之意,這不是好事嗎?
怎么還有點(diǎn)失落的感覺?
“陛下,微臣罪該萬死,不知女帝駕臨。微臣懇請陛下,讓臣將功補(bǔ)過,現(xiàn)在就送女帝出城,與眾大臣團(tuán)聚。”
“等等!”
女帝好像明白自己的失落來自哪里了。
“誰說朕要出城了?”
“取紙筆來!”
……
臨時搭建的帳篷里,群臣再次吵翻天。
“要我說送的什么鳥信,萬一縣令知道文帝的身份惱羞成怒,直接將文帝挾持,那我們豈不是都要聽一個七品縣令的指揮?”
“這是大家公選的結(jié)果,也是武帝同意的。你不同意,早干嘛去了?”
“居心叵測啊!我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你們這不是在救文帝,你們是要致文帝于死地啊。好啊,要謀反的不是長樂縣令,而是在座的某位吧。”
“你說就說,老匹夫看我干嘛?”
“老子看誰,就是誰心里有鬼!你,你罵我老匹夫……你!”
“靜靜!”
太監(jiān)指了指打盹的武帝,小聲說道:“你們再吵,打擾了武帝睡覺,你們擔(dān)當(dāng)?shù)闷饐幔俊?/p>
“唔……”
武帝伸個懶腰:
“怎么不吵了?繼續(xù)啊,不吵我睡不著!”
“這……”
“那個……”
眾臣吵也不是,不吵也不是。
“報!”
“啟稟武帝,有消息了!”
“快,快呈上來!”
武帝精神一震,有皇姐的消息了?
拿過書信,看完內(nèi)容的武帝更是激動。
“眾臣聽旨!”
“臣聽旨!”
“文帝有旨,一刻鐘后前往長樂縣迎接女帝。眾人換好便裝,不得驚擾百姓!”
一刻鐘的功夫。
一群人換好便裝,在帳篷集合。
“文帝愛民如子,實乃我大乾之幸也!”
“這縣令好不懂事,不應(yīng)該恭敬把女帝送出城嗎?還讓群臣去他小小的長樂縣參觀?”
“一個屁大點(diǎn)的縣城,還沒某些大臣的一個避暑山莊大,有什么可看的?”
“老匹夫,你別血口噴人啊!”
“肅靜!”
武帝真是服了這群臣子,什么時候都能吵起來。
“出發(fā),迎接文帝!”
“臣等遵命!”
“住嘴!皇姐可說了,不對,林老板可說了。咱們只是進(jìn)城采貨的商隊,都記住自己的身份,別臣啊陛下的,聽懂了嗎?”
“臣……”
“嗯?”
這群夯貨,怎么當(dāng)上官的?
駐扎的地方,距離長樂還有數(shù)里的距離。
為了不驚擾沿途百姓,所有人都不得騎馬。
一向養(yǎng)尊處優(yōu)的這些大臣,何時走過這么遠(yuǎn)的路?一個個怨聲載道。
被罵得最慘的自然是那不懂事的縣令。
終于到了長樂縣城,眾人已經(jīng)累得氣喘吁吁。
望樓上的鴿衛(wèi)已經(jīng)得到縣令交代,放一個商隊進(jìn)城。
只是那些人一個個地都佇立在城門前,怎么都不進(jìn)城?
“城外的人聽著,縣令有旨請諸位入城。”
還是沒有動靜!
沒聽到?
“速速進(jìn)城,別影響后邊的人!”
進(jìn)城?還后邊的人?
哪里有人了?
“陛……公子,其中有詐啊!”
“這縣令是誆咱們進(jìn)城,好將咱們一網(wǎng)打盡!”
太師指著身前的泥地,他可沒忘記。
泥里有毒啊!
“太……老霍言之有理啊。”
“林老板一定是為縣令脅迫,所以才寫下書信。”
“此子陰險,竟想將咱們一網(wǎng)打盡,其心可誅,其心可誅啊!”
“下去看看!”
望樓上的鴿衛(wèi)受不了了,這群人是干嘛的?
不是說讓參觀縣城的大小車間嗎?
這些人從那一灘泥,就開始參觀了?
切!
沒見過世面!
“怎么回事?快進(jìn)城啊!”
沒人動!
“咦?一灘爛泥,有啥好看的?”
“哼!你當(dāng)我們不知道嗎?這泥里有毒,我們才不中計呢!”
“對,有毒!”
“我們才不過去呢,別把我們當(dāng)傻子!”
鴿衛(wèi):“……”
對,你們不是傻子!
你們都是大聰明!這一群大聰明從哪里找的?
“有毒?誰說的?”
鴿衛(wèi)懶得解釋,直接抬腳踩進(jìn)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