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收到圣旨的時候,簡榮人都傻了。
自己提了那么多亟待解決的問題,結(jié)果女帝下的第一道命令,竟然是整頓衛(wèi)生?
不過,這就是女人的通病!
她們的思維方式,永遠(yuǎn)跟男人不一樣。
不要試圖去理解她們的行為方式,她們讓干什么干就完了。
當(dāng)然,有時候她們不讓干什么那也是干就完了。
因為不要跟要,不想跟想看似截然相反,其實并不矛盾。
這就需要男人有一雙明辨是非的眼睛。
不郁悶?zāi)鞘羌俚模敲炊帱S圖偉業(yè)要做,結(jié)果你讓老子管衛(wèi)生?
而且,你還把林天賜這個拖油瓶帶過來干什么?老媽從小就教育我,不許跟傻子玩!
武帝林天賜一邊揮手散去空氣中的異味,一邊對簡榮說:
“長樂公,依你看這事該怎么辦啊?”
我靠!
你說話就說話,能不能不要扇了?
全跑我這邊了!
要不是看你是二君,早揍你了。對,一二的二!
簡榮捏緊鼻子:“里邊說!”
進了茶館,坐進包間,將門窗緊閉,簡榮才感覺到可以呼吸了。
我的媽呀,這堂堂的一國之都,氣味竟然如此銷魂,這誰能想得到?
坐了半天,也沒見簡榮有所動作,武帝等不及了:
“咱們什么時候行動?”
“再等等!”
要治理衛(wèi)生問題,自然就是找最臟最差的地方。
一國之都,衛(wèi)生再差能差到哪兒?
顯然,簡榮高估了京都的實力。
臟亂差就不說了,來到這地方步子稍微邁大點,就有可能中雷了。
好家伙,這是以天為被,以地為廁嗎?
最受不了的還是空氣中彌漫的酸臭味,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里是個碩大的露天旱廁呢,那味道簡直了。
估計,毒氣實驗也不過如此。
要是現(xiàn)在有個防毒面罩就好了……
正如此想著,就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別躲了,出來吧!”
女帝嘻嘻笑著,打開包間門溜進來。
“那個,今天退朝比較早,我就來看看你,你們!”
“姐,你沒事吧?”
林天賜感覺不對勁,皇姐說話竟然羞羞答答的,好像做了什么虧心事一樣。
“你沒發(fā)燒吧?”
林天賜去摸女帝額頭,然后就聽到一聲脆響。
“啊,斷了啊!”
“滾一邊去!”,女帝將皇帝的手臂一崴,林天賜就疼的喊娘。
沒錯,現(xiàn)在正常了,這才是咱的皇姐。
簡榮簡單行禮過后,就郁郁坐在凳子上。
“陛下,我想知道為什么那么多件重要的事情之中,你怎么偏偏選了衛(wèi)生治理這件事?”
女帝有點尷尬。
女生嘛多多少少都會有點潔癖,所以把一個女人扔進遍地是黃金地雷的地方,怎么受得了?
不過身為一國之君,確實別的事情更重要一些。
為了說服簡榮,她將衛(wèi)生不治理的嚴(yán)重后果開始羅列:
“你看啊,堂堂一國之都衛(wèi)生都如此之差,我京都的臉面在哪里?大乾的臉面在哪里?朕的腳放哪里?我懷疑使臣對朕態(tài)度不好,都有可能有一部分這個原因。”
“而且那些腐爛物揮發(fā)到空氣中,有一股濃濃的異味,好像還帶有病毒。我看著附近的人都是面黃肌瘦的,甚至有中毒之相。要是造成大面積的瘟疫,那就不好收拾了!”
“真有這么嚴(yán)重?”,簡榮當(dāng)然知道對方是在撒謊。
不過也可以理解,你想象一下這樣一個畫面。
一個絕美的女帝,衣著光鮮。
然后站在一堆堆讓人嘔吐之物的前面,四周全是飄散的綠色毒氣,這也太不和諧了。
“當(dāng)然很嚴(yán)重的喔!”
女帝認(rèn)真點頭:
“總之一句話,長樂公你當(dāng)初怎么建設(shè)長樂縣的就怎么來。難道,你第一步不是先治理衛(wèi)生嗎?”
“當(dāng)然……就是啦!”
簡榮很想否定,可要是女帝問起自己在長樂縣做的第一項大事是什么,那怎么回答?
人都快餓死了,還管什么衛(wèi)生不衛(wèi)生?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帶領(lǐng)百姓打土匪。
那土匪來了,都是含著眼淚走的。
太憋屈了,打劫了一輩子,反而被別人打劫了。
請尊重一下我的職業(yè)好不好?
這就好比貓去捉老鼠,結(jié)果被老鼠狠狠揍了一頓,把口糧還給丟了。
這還沒完,一群老鼠還主動出擊了。
你想象過,一群老鼠把貓包圍,貓在那里瑟瑟發(fā)抖的場景嗎?
沒辦法啊,打不過,根本打不過!
“你看,朕就知道你第一件事就是做的這個。”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呢?”
怎么做?
首先,給我那個呼吸器。老子快不能呼吸了!
外邊就是毒氣森林啊,不知道這些人是怎么能夠忍受的。
到外邊他根本不能呼吸,更別說做事了。
簡榮忽然想到什么,看著女帝說道:
“你戴那個了嗎?”
“哪個啊?”
“就是那個啊。”,簡榮擠眉弄眼。
“哪個啊?有話明說行不行?”
“好,你帶衛(wèi)生巾了嗎?”
“滾!你怎么又說這個?”
女帝細(xì)眉皺起,這個家伙怎么那么變態(tài),老是提這個干嘛?
“是陛下讓我說的!”
“你……”
“好了不說這個,還不好意思了,來讓我看看帶了沒。”
“什么?”
這家伙太變態(tài)了,那玩意是戴在那里的,這家伙還要看看?
然后,又是一聲脆響。
林天賜捂著自己的胳膊,還懷疑是自己二次受到傷害呢。
隨即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簡榮,這家伙也太無敵了,比那些網(wǎng)文男主都猥瑣。
竟然直接問女生戴沒戴,還要看看?活該!
簡榮欲哭無淚。
問,有什么事情比被女人打更丟人的事情嗎?
答,被女人打了,想還手,還沒打過!
人家帝王之家,怎么也會一點武術(shù),簡榮根本打不過。
再說,這是女帝,也不敢打。
簡榮委屈得像個小媳婦:
“我就是想借你一片衛(wèi)生巾當(dāng)口罩用,你不至于這樣吧?”
朕錯怪他了?
女帝十分抱歉,但又感覺不對:
“那戴過的,你也不能用啊。”
“天啊你是什么天才兒童,我是問你身上有沒有帶的,不是說……”
女帝從身上掏出一張遞給簡榮:
“這東西還能當(dāng)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