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顯然不信,轉頭看向王東,問道:
“你就是王東吧?我是這的村長宋太平,你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東點了點頭,說道:
“宋村長,事情是這樣的。我們早上發現熊肉被偷了,順著車轍子追到這里,發現這輛板車。我們懷疑是有人偷了熊肉,故意栽贓給海河村。剛才我們聽到宋振和宋林在樹林里商量,說是要把熊肉帶回去分給村民,到時候就算我們找上門來,他們也有理說不清。”
宋太平聽完,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他轉頭看向宋振和宋林,厲聲問道:
“王東說的可是真的?”
宋振和宋林臉色大變,急忙辯解道:
“村長,您別聽他們胡說!我們根本沒有偷熊肉,這熊肉是別人栽贓給我們的!”
宋太平冷笑了一聲,說道:
“栽贓?人家還用得著栽贓你們,你以為我的眼睛是瞎的嗎?這輛車不就是宋振你三叔的?”
宋振和宋林一時語塞,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宋太平見狀,心里已經有了判斷。他沉聲說道:
“宋振,宋林,你們倆跟我回村,好好交代清楚!其他人,把這車熊肉帶回去,等事情查清楚了再處理!”
宋太平的話音剛落,宋振和宋林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們顯然沒有料到村長會這么快趕到,更沒想到王東他們已經掌握了這么多證據。
宋振還想再狡辯幾句,但宋太平的眼神冷得像冰,顯然已經不再相信他們的鬼話。
“村長,我們真的沒有偷熊肉!”宋林急得直跺腳,聲音里帶著幾分慌亂,“這熊肉真的是別人栽贓給我們的!”
宋太平冷笑一聲,揮了揮手,示意身后的村民上前:
“先把熊肉帶回去,其他的事情回村再說。”
幾個村民走上前,開始將那輛板車上的熊肉搬下來。
宋振和宋林站在一旁,臉色鐵青,卻不敢再說什么。
王東、王福成和劉洪則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東子,咱們這次可算是逮到他們了!”王福成低聲對王東說道,語氣里帶著幾分得意。
王東點了點頭,但眉頭依然緊鎖:
“事情還沒完,咱們得小心點,你看這倆貨的眼神,那分明就是不認輸!”
果然,宋振和宋林雖然暫時被壓制住了,但他們的眼神里依然閃爍著不甘和怨恨。
王東心里清楚,這兄弟倆絕不會就此罷休,他們肯定還會想辦法反咬一口。
“王東,你們也跟我一起回村吧。”宋太平轉頭對王東說道,“這件事關系到兩個村子的關系,咱們得好好處理。”
王東點了點頭,帶著王福成和劉洪跟在了宋太平身后。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下了山,朝著海河村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宋振和宋林低著頭,一言不發,但他們的眼神時不時地瞟向王東,顯然在盤算著什么。王東心里暗自警惕,知道這兄弟倆絕不會輕易認輸。
到了海河村,宋太平直接帶著眾人去了村中的祠堂。
和二道灣以及三里屯不一樣,海河村雖然規模不怎么大,可是他們村子之中所有人基本上都是姓宋的,所謂的村長宋太平,其實也就是他們的族長。
像是二道灣和三里屯這種幾個姓氏的人一起住的地方是沒有什么祠堂之類的東西的,大家雖然也祭祖,但基本上都是去荒郊野嶺早就弄好的墳地那地方去。
但海河村是有祠堂的,他們祭祖,請家探,都是到祠堂來。
而平時,祠堂是村里處理大事的地方,平日里只有重要的村務才會在這里討論。
宋太平顯然對這件事非常重視,決定在這里公開處理。
祠堂里已經聚集了不少村民,大家聽說宋振和宋林偷了熊肉,還被人當場抓住,紛紛議論紛紛。
宋太平走到祠堂中央,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
大家都安靜一下,今天咱們村出了件大事,宋振和宋林涉嫌偷了隔壁村的熊肉,還試圖栽贓給別人。這件事關系到咱們村的名聲,必須嚴肅處理!”
村民們一聽,頓時炸開了鍋。有人指著宋振和宋林大罵,也有人小聲嘀咕,覺得這件事可能有誤會。
宋振和宋林站在祠堂中央,臉色鐵青,卻不敢再說什么。
“宋振,宋林,你們還有什么話要說?”宋太平冷冷地問道。
宋振咬了咬牙,突然抬起頭,大聲說道:
“村長,我們冤枉!這熊肉根本不是我們偷的!是王東他們故意栽贓給我們!”
王東一聽,頓時冷笑了一聲:
“宋振,你這話說的可真有意思。我們栽贓你們?那板車上面的熊肉可不是我們栽贓給你們的吧?你們在樹林里邊商量怎么分肉的事情也不是我們栽贓給你們的吧?難道你敢說那板車不是你三叔的么?”
宋振一時語塞,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宋林見狀,急忙插嘴道:
“村長,王東他們根本就是在胡說!我們根本沒有偷熊肉,這熊肉是別人放在那里的,我們只是發現了而已!”
宋太平皺了皺眉,顯然對宋振和宋林的狡辯感到不耐煩。他轉頭看向王東,問道:
“王東,你們有什么證據證明這熊肉是他們偷的?”
王東點了點頭,從懷里掏出了一把沾著血跡的刀:
“這是我們在樹林里發現的,刀上還有熊血。宋振和宋林當時就在樹林里,手里還拿著這把刀。我們親眼看到他們在商量怎么分肉。”
宋太平接過刀,仔細看了看,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他轉頭看向宋振和宋林,厲聲問道:
“這把刀是你們的吧?”
宋振和宋林臉色大變,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宋太平見狀,心里已經有了判斷。
他沉聲說道:
“宋振,宋林,你們還有什么話要說?”
宋振和宋林低著頭,再也說不出話來。
宋太平見狀,揮了揮手,示意村民們安靜下來:
“大家都看到了,宋振和宋林偷了隔壁村的熊肉,還試圖栽贓給別人。這種行為嚴重損害了我們村的名聲,必須嚴肅處理!”
村民們紛紛點頭,表示贊同。宋太平繼續說道:
“按照規矩來,一人先打二十鞭子!然后三天之內就讓他倆在祠堂過夜了!熊肉等會給人家王東他們送回去,要是讓我再知道你們兩個小兔崽子敢鬧事,我非得打斷你們的腿!”
宋振和宋林臉色慘白,顯然沒想到事情會鬧得這么大。他們低著頭,不敢再說什么。
宋太平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幾個壯漢,吩咐道:
“把鞭子拿來,按規矩辦事!要是因為心疼這兩個不知死活的臭小子,手上松了勁兒,晚上我親自抽你們幾個鞭子!”
那幾個壯漢點了點頭,迅速從祠堂的角落里拿出兩根粗長的鞭子。
鞭子是用牛皮編織而成,鞭梢還帶著些許倒刺,看起來十分嚇人。
宋振和宋林看到鞭子,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村長,我們真的冤枉啊!”
宋林終于忍不住,大聲喊道:
“這熊肉真的不是我們偷的!我們只是發現了那輛板車,還沒來得及報告,就被王東他們抓住了!”
宋太平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說道:“
宋林,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你還想狡辯?王東他們已經拿出了證據,刀上有熊血,板車也是你三叔的。你們還有什么可說的?”
宋振咬了咬牙,突然抬起頭,大聲說道:
“村長,我們承認那板車是我三叔的,但那熊肉真的不是我們偷的!我們只是看到那輛板車停在樹林里,覺得奇怪,才過去看的。誰知道王東他們突然出現,硬說是我們偷的!”
王東聽到這里,冷笑了一聲,說道:
“宋振,你們兄弟倆可真會編故事。我們親眼看到你們在樹林里商量怎么分肉,手里還拿著那把刀。現在你們還想抵賴?”
宋振一時語塞,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宋林見狀,急忙插嘴道:
“村長,王東他們根本就是在胡說!你可要相信我們啊,村長,咱們才是一家人,他們都是外人!”
都已經到了拉關系的份上了么?
換一個稍微愿意糊涂一把的村長來,可能他們兩個也就成了,但宋太平在海河村當村長已經十幾年了,如果不是他足夠正直,這個位置早就干不下去了。
宋太平皺了皺眉,顯然對宋振和宋林的狡辯感到不耐煩。他揮了揮手,示意那幾個壯漢動手:
“別廢話了,動手!”
那幾個壯漢點了點頭,走到宋振和宋林面前,示意他們跪下。
宋振和宋林雖然心有不甘,但在村長的威嚴下,也不敢反抗,只得乖乖跪下。
“啪!啪!啪!”鞭子抽打在宋振和宋林背上的聲音在祠堂內回蕩,每一下都帶著刺耳的響聲。
宋振和宋林咬緊牙關,強忍著疼痛,不敢發出聲音。但鞭子的力道實在太重,幾鞭子下去,他們的背上已經出現了血痕。
可也就在這時候,祠堂的大門被再度撞開,一個頭上包著毛巾的中年人扯著嗓子喊道:
“村長!村長!他們的確是被冤枉的!我那板車早就丟了!他們根本不可能把我板車拉走啊村長!”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