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他穿什么衣服?”秦岸問道。
“黑色短袖,黑色褲子。但是他隨身帶有一個鼓鼓囊囊的包,還有沒有其他衣服我們就不確定了。”
“好的,我明白了。另外,”秦岸看了看自己車后的方向,“麻煩你們到醫(yī)院東側沿河路口,地圖上應該很好找到,你們在那等我消息,我可能需要你們的協(xié)助。”
“好的,沒問題。”
掛斷電話,秦岸繼續(xù)聯(lián)系其他人,“各小組注意,嫌疑人身穿黑色短袖,黑色褲子,但也很有可能換裝。大家把注意力放在15路公交車上。注意從上面下來的人。”
“為什么?”韓菲菲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來。
“霍承業(yè)從裕豐胡同西側下車,他的目的是穿過胡同。因為裕豐胡同的東側有15路公交站牌,從那坐兩站的就是這里。所以我推斷,霍承業(yè)是打算乘坐公交前往醫(yī)院。”
“收到。”
“收到。”
十幾分鐘之后,一輛15路車緩緩地停靠在了醫(yī)院附近。不少的人從上面一擁而下,但卻沒有一個穿著黑色短袖黑色褲子的人。
秦岸立刻坐直身子,盯著下車的每一個人。
因為是來醫(yī)院,而且陽光充足,不少人都戴著帽子和口罩。這給辨認增加了不小的難度。
一個穿著灰色上衣,戴著口罩和黑色棒球帽的男人下車之后,用力地仰了仰頭,然后轉了轉脖子。盡管他也戴著口罩,但秦岸一眼就盯上他了。
“各小組注意目標出現(xiàn),盯住那個頭帶著黑色棒球帽的人,身穿灰色夾克的男人。”
“好!”
“秦隊,他把臉擋得這么嚴實,你是怎么認出來的?”又是韓菲菲的聲音。
“一下車就活動頸椎,這是長途貨車司機的習慣性動作。而且,你們注意他的虎口,角質(zhì)層增厚,這是典型的方向盤手。奎勇和菲菲先跟上去。大杭哥和馬六左右包抄,找機會動手。注意,菲菲不要動手!”
聽到秦岸的話之后,幾人分別開始行動。
可馬六安過于專注地盯著霍承業(yè),沒注意到身旁停著的電動車,一不小心撞了上去。“嘩啦”一下,停成一排的車子多米諾般地倒了好幾輛。
霍承業(yè)十分的敏感,聽到聲音立刻轉頭看過去,剛好和馬六安的眼睛對視上。
和監(jiān)視目標對視上這是監(jiān)視的大忌。果然,霍承業(yè)馬上就意識到了不對勁,他立刻加快了步伐。
李奎勇看出來目標已經(jīng)“驚了”,小跑幾步伸手就去抓霍承業(yè)的衣服。
這霍承業(yè)更加果斷,脫下外套撒腿就跑。
“動手!動手!”秦岸在對講機里下達抓捕命令。
幾個人連忙追了上去。
秦岸一邊給定安民警打去了電話,一邊發(fā)動了汽車,“喂,麻煩你們沿著路口往南開,大概一百米之后是醫(yī)院的東門,請你們在那里堵截霍承業(yè)。他戴著口罩和黑色棒球帽。”
“好的,明白。”
秦岸則開車從醫(yī)院的另一側繞了過去。
霍承業(yè)跑得很快,很快就從東門跑出來。此時定安民警剛好趕到,雙方心照不宣地進行圍堵。
馬六安看準機會飛撲上去,把霍承業(yè)壓在身下。齊大杭上前銬上手銬。
幾人誰都沒注意到,一輛紅色的摩托車正朝他們開過來。
等他們注意到摩托車發(fā)動機聲的時候,對方已經(jīng)到了近前,而更令他們震驚的是,摩托車上的人竟然掏出了一把槍。
“小心!”這些人里只有李奎勇領了槍,他幾步上前把霍承業(yè)擋在身后,伸手拔出了腰間的槍。
這里是鬧市區(qū),周圍的行人眾多,一旦在這里開槍后果不堪設想。
千鈞一發(fā)之際,一聲汽車油門的呼嘯。紅色摩托車轉眼就被撞飛了出去。
秦岸顧不得把車停好,拉開門就沖下來直奔前方倒地的摩托車。
摩托車上的歹徒已經(jīng)滾落在地上,手里的槍也甩飛了出去。
秦岸上前先把槍踢給后面趕上來的李奎勇,然后跑到那名歹徒的跟前。秦岸本想去抓他的胳膊把他制住,可手還沒碰到他,那人突然翻身同時手快速地一揮。
秦岸已經(jīng)有所戒備,急忙往后一躲,這才看到歹徒的手上此時已經(jīng)多了一把匕首。
他拿著匕首站起來,扔掉已經(jīng)撞癟了一塊的頭盔。
秦岸看著他的身形立刻就認出來了,“那天在廢棄車間開槍的就是你吧!”
“少廢話。”這個家伙真是個亡命徒,抓著匕首再次撲了上來。
秦岸怎么可能再給他第二次機會,就在他貼近的時候,秦岸鋼鐵一般的手掌已經(jīng)鉗住了他的腕骨。拇指精準地壓進尺神經(jīng)溝。
匕首落地的清響混著慘叫,歹徒的小臂被擰到了極限,肘關節(jié)發(fā)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緊接著,秦岸的膝蓋猶如戰(zhàn)斧一般劈進了對方的脛骨。
歹徒受到重擊,身子一軟。與此同時,秦岸一記過肩摔讓地面微微震顫......
李奎勇快步上前,給已經(jīng)躺倒在地的歹徒帶上手銬。
“秦隊好身手。”定安的民警已經(jīng)見識過了秦岸的推理能力,沒想到他的身手竟然也這么好。
“沒有沒有,還好吧。”秦岸和定安的民警握了握手,“二位辛苦了,別著急回去,晚上我請你們嘗嘗我們這的海鮮”
“謝謝秦隊了,我們還得趕回去,這次就不麻煩了。”
大家都是直爽性格,秦岸也沒必要過于客套,“那好,我就不強留了,一路順風。”
看著定安的民警開車離開,李奎勇把那人從地上拉起來,“好在有驚無險,而且還買一送一了。”說著推了一下手里的歹徒。
可沒想到這個家伙還是賊心不死,竟然掙脫了李奎勇拔腿就跑。
歹徒邊跑邊往后看,可另他意想不到的是,秦岸和李奎勇根本不追。
他正在納悶,一道黑影突然出現(xiàn)在了身側。
他還沒反應過來,一記鞭腿已經(jīng)重重地砸在了他的鼻梁上。
歹徒仰面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韓菲菲瀟灑地抬腳拍拍自己的鞋面,“這下就算報仇了。”
幾人把兩人帶回隊里,立刻開始分開審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