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李丹溪開車帶著秦岸離開園區,“怎么樣秦警官?有沒有找到線索。”
秦岸點了點頭,“這次真是麻煩你了李姐。”
“秦警官不用客氣。”李丹溪笑著說道:“配合警方辦案,也是應該的。”
“李姐,別叫我秦警官了,叫秦岸就好。”
“好啊。”李丹溪笑著攏了攏頭發,可突然間她眉頭一皺。
秦岸只感覺車子一晃,等他轉頭看過去的時候,李丹溪的眼神已經有些迷離了。
“李姐,李姐!!”秦岸急忙用手抓住方向盤保持好方向,然后起身伸腿過去,輕踩剎車把車子停靠在路邊。
此時的李丹溪已經處于半昏迷的狀態了。
秦岸下車,幫她抱到后座,讓她躺下,“李姐,你沒事吧,你這是怎么了?”
“頭......”李丹溪費力地抬起手指了指,“暈......”
“好,你別著急啊,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秦岸坐上駕駛座,發動汽車朝著最近的醫院駛去。
秦岸開得很快,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他就看到了海東市第三醫院的牌子。
秦岸抱起李丹溪跑進急診室,“醫生,麻煩你......”可他一抬頭竟然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龐,“是你啊,余醫生。”
余佳妍看了看秦岸懷里抱著的李丹溪,“先把她放到床上去。”
“怎么回事?”
“她突然暈倒了。”秦岸把李丹溪輕輕地放在病床上。
余佳妍帶上聽診器,“你是這么把她弄成這樣的?”
“什么叫我弄的?”秦岸急忙解釋,“我們正開車呢,她突然就......”
“開車?”余佳妍玩味地看著秦岸。
“開車,開正常的汽車。”秦岸有些無語,“余醫生你先給她看看好吧?”
余佳妍測了測血壓心跳,然后拿出血糖儀快速測了個血糖,“沒什么事,低血糖了。給她打點葡萄糖就沒事了。”
“好的,謝謝你啊余醫生。”
“不用客氣。”余佳妍給李丹溪注射完畢,扔掉棉簽。
見李丹溪沒什么事了,秦岸也松了一口氣,“這么巧啊,余醫生又遇到你了。”
“你在這遇到我不奇怪,我總是在這遇到你才奇怪。”余佳妍一邊在登記本上寫著,一邊說道:“你這么喜歡來我們這的急診,怎么?是喜歡我們這的裝修風格嗎?”
秦岸被她說得一愣,一時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回應,“啊?醫院那有什么裝修風格,主要是我也不愿意來啊。上次是我就一個小姑娘劃傷了胳膊,這次是遇到我這個朋友暈倒了......”
“好了好了。”余佳妍把登記本放在秦岸的眼前,“不用跟我解釋,簽字。”
秦岸剛剛簽好字就聽到,病床上的李丹溪醒了過來,輕聲說道:“我這是怎么了?”
“李姐,你低血糖暈了。”秦岸走過去說道:“我送你來醫院了。”
“哦哦,”李丹溪輕撫著光潔的額頭撐起身子,“謝謝你啦,秦岸。”
“不用客氣。”秦岸扶著李丹溪坐起來,“你感覺怎么樣?”
李丹溪搖了搖頭,“我沒事了,咱們走吧,太耽誤你了。”
“你行嗎?要不要再歇會兒?”
“沒事,走吧。”李丹溪看向余佳妍,“謝謝你了醫生。”
“不用謝。”
“再見余醫生。”秦岸也說道。
“別再見了,我可不想再在這見到你。”余佳妍頭也沒抬的說道。
秦岸把車開出醫院,“李姐,我是送你回家還是回單位?”
“回單位吧,我沒事了。”
“李姐,你這是低血糖要加強營養啊。”
“可能是最近減肥的原因。”
“你不用減肥啊,現在挺好的。”
“真的嗎?”李丹溪嫣然一笑.
“真的啊,大美女一枚。”
“哈哈,沒想到你還會開玩笑啊。”李丹溪捂著嘴笑了起來。
把李丹溪送到文化局之后,秦岸立刻趕回隊里。
程杰剛好要出門,他一見秦岸就說道:“你回來得正好,走,去會議室。”
“又開會?”秦岸有些不情愿地跟著往外走,“這個時候開什么會啊。”
“哎呀,別發牢騷了。”程杰拉著他,“郭局李局他們都在,聽說還有海關和邊防的人,連市局的孫副局都來了。”
兩個人走進會議室,找了個位置坐下。
“好,人來得差不多了。”郭局說道,“咱們快速的開一個碰頭會。這次咱們也請到了海關以及海事邊防的同志,以及市局的孫局。主要是因為案情重大。”
郭局的目光轉向了刑偵這邊,“程杰,你來介紹一下刑偵這邊調查的情況。”
程杰把關于這個案子的所有信息做了比較全面的介紹。
隨著他的介紹,在場所有人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嚴峻。
“實在是太囂張了!”郭川看著屏幕上一條條的證據,怒不可遏地拍了拍桌子,“是不僅是對法律的挑戰,這也是對人性的踐踏!”
孫局看向程杰,“目前這個涉及人體器官走私的黑色鏈條,查清楚了嗎?”
“基本上摸清楚了,”程杰說道,“這個以運輸公司為掩護的大型走私團伙,我們已經基本調查清楚。尤其是涉及非法器官獲取的醫療單位以及黑診所已經全部取締,相關人員已經全部抓捕歸案。”
“至于運輸公司這邊,包括霍承業在內的骨干人員,我們已經基本掌握,唯獨公司的老板我們還沒有查到。”
“首惡必辦!”孫局臉色嚴峻地掃視眾人,“作為這個犯罪團伙的首腦,必須抓捕歸案!”
“是!”
孫局又看向了海事邊防以及海關的人。
“陸上這邊我們來處理,至于海上的部分,還得需要你們的協助啊。”
海警支隊的馬隊長點點頭,“這個沒問題。只不過,經過我們的監視,這個DR0976運輸船每次過來都在公海上徘徊。沒有進入領海,我們很難處理。”
“這個我明白。”孫局稍稍停了一下,繼續說道:“這次的罪犯是有組織,有預謀的。相比較于之前的案子,這些人更狡猾,配合更加嚴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