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只要能抓到撞陳少康的人,就能順藤摸瓜找到主謀。就像是陳妮娜的那個案子一樣。”韓菲菲說道。
但是秦岸沒有說話,他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將近半個小時之后,程杰回到了辦公室。從他的臉色上,秦岸就看得出來,他此行的目的一定是沒有達到。
“怎么?李局不批?”
程杰搖了搖頭,“不是批不批的問題,是交警隊那邊傳過來消息,那就是一起普通的車禍,肇事司機是酒后駕車。而且經過調查他與振業集團毫無關系?!?/p>
“那輛摩托車呢?”秦岸趕緊問道,“還有一輛摩托車啊!”
“那個交警那邊也說了,摩托車正常行駛,雖然速度有些快,但與死者沒有任何接觸,他與車禍的發生不存在因果關系?!?/p>
“皮包呢?陳少康手里的黑色皮包不見了?!鼻匕独^續提出自己的疑問。
“因為無法判斷黑色皮包的價值,他的家人也不知道黑色皮包的事情,所以那件事情會轉到當地派出所進行處理,和咱們刑偵大隊沒有任何關系?!?/p>
秦岸突然沉默了,交警隊依法辦事,這些說辭都沒有問題,全都合情合理合法合規。但他知道這其中就是有大問題,但苦于沒有證據,除了無可奈何,什么也做不了。
程杰拍了拍秦岸的肩膀,“這件事情先放一放吧。咱們手里沒有證據。況且根據規定咱們是無權插手的?!?/p>
秦岸搖搖頭,“規定不能蓋過事實。既然我們都知道這件事情背后有隱情,身為一名警察就不能放任不管?!?/p>
“可是咱們以什么名義進行調查呢?擅自調查是違規的,是要受處分的!”程杰說道。
秦岸想了一下,“軸承廠斗毆的案子還沒查清楚,我還要繼續查,如果其中牽扯出振業集團的問題,我也應該繼續查,這是咱們的職責,毫無問題。”
程杰知道自己也勸不了秦岸,只能嘆了口氣,“那好,秦隊,那就按你說的辦,咱們繼續查軸承廠的案子。”
“程隊,”秦岸想了一下說道,“我覺得這個案子你們不要插手,我自己查,萬一出了什么問題,咱們不能全軍覆沒。”
“這怎么可以!”程杰當場拒絕,“咱們是同一個戰壕的戰友,不說同生共死,但遇到困難要共同進退?!?/p>
秦岸笑著點點頭,“程隊,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是,你們不能全陷進來,萬一我出點問題,你們還能救我?!?/p>
“這,”秦岸的話有道理,程杰也有些猶豫。
“哎呀,你就聽我的吧?!鼻匕墩f道,“如果有必要需要你們的幫助,我一定會告訴你們?!?/p>
“那好吧?!背探軣o奈地點了點頭,“但你一個人不行,需要有人輔助你。還是咱倆配合吧,其他人盡量不插手?!?/p>
“開什么玩笑,兩個隊長全都犯錯誤?!鼻匕哆B連擺手。
“我配合秦隊吧?!表n菲菲站了出來。
秦岸走到她跟前低聲說道,“你開什么玩笑,你犯錯誤,你讓韓局怎么辦?你這不是給他找麻煩嗎!”
韓菲菲眼神異常地堅定,“我不只是韓泰初的女兒,我更是一名警察,我知道自己該做什么,況且,陳少康說那些話的時候,我也在場?!?/p>
“這......”
秦岸正在由于,李奎勇也站了起來,“還有我,我也去,我跟秦隊一直配合不錯,況且我們本來就是一組的?!?/p>
“我也去吧?!饼R大杭站了起來。
“還有我?!?/p>
......
“好了好了?!鼻匕囤s緊擺擺手,“有菲菲和奎勇就可以了,大家的心意我都領了。你們都是好警察,隊里還有很多其他的案子需要你們?!?/p>
秦岸心中無比的炙熱,這大概就是這項工作的意義。
“奎勇,菲菲,咱們走?!?/p>
秦岸三人坐上車前往軸承廠。
大概是由于之前工人前來討說法的原因,此時的軸承廠大門有不少人守著。
他們一見秦岸三人過來,立刻上來詢問,“哎哎哎,站住,你們干嘛的?”
秦岸看了看他們,“我找胡響?!?/p>
那人上下打量三人一番,“你們認識他?”
“見過一面?!鼻匕墩f道。
“見過一面?”那人冷笑一聲,“那就是不認識了?趕緊走!”說著,上前就推了秦岸一把。
“哎,不要用手啊?!鼻匕犊粗f道。
“動手?”那人招招手,旁邊幾個人也走過來,“老子就動你了,怎么著!”
他再次上前剛伸出手來,就被李奎勇一下抓住手腕,用力一擰。那人立刻殺豬般地叫起來,疼得蹲在地上,“你們找死!上啊,干他們!”
周圍的幾個人剛要圍上來,其中一個染著黃毛的人突然認出了秦岸,“哎哎,等下等下?!?/p>
黃毛走到跟前,“你們是警察吧?”
秦岸點點頭,然后對李奎勇使了個眼色。
李奎勇松開手,那人起身揉著手腕,一時間也不敢報復。他轉頭看向黃毛,“他們是警察,你沒認錯吧?”
“沒錯,”黃毛說道,“那天跟工人打架的時候,就是他們來處理的。我記得這個帥哥,還有那個漂亮姐姐?!?/p>
剛才那人揉著手腕,垂頭喪氣地走到了一旁。
秦岸對黃毛說道,“我們來找胡響,他在吧?”
黃毛想了一下說道,“應該是在。我給你們打個電話問問?!?/p>
“喂,五哥。門口有三個警察找你。嗯,好,我知道了?!?/p>
掛斷電話,黃毛對三人說道,“你們進去吧。五哥在辦公樓三樓樓右手邊走到頭?!?/p>
“好,謝謝。”
秦岸三人剛走進大門,就聽到黃毛在后面教訓那人,“以后他媽長點眼睛,被跟誰都牛X?!?/p>
辦公樓三樓最右側原來是盛建華的辦公室,當初他侵吞資產,甚至雇兇殺人。如今胡響占的就是這一間。
秦岸走到門口,辦公室門沒鎖。一個留著背頭的小胡子正坐在沙發上打著游戲,“他媽的,中路會不會玩!輔助,輔助呢!”
秦岸大聲問道,“你就是胡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