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桂玉將這看似普通的噴泉,實則是珍貴靈泉的事告訴了岑時越。
岑時越差點就把下巴驚掉了。
“可可……可您不是說靈泉很稀少嗎?”
“是,但你要知道,天外有天。我不會看錯的,這就是靈泉!”
岑桂玉很篤定,岑時越也從懷疑變成了堅信。
他爹比他靠譜多了,既然他說這里是靈泉,那基本不會錯。
不過,既然是這樣,那……
岑時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瞇瞇問:“那您今晚住嗎?”
岑桂玉點點頭:“當然。店長不計前嫌,我當然也不會為了面子,就假意推脫?!?/p>
“剛剛那位店長,一定不是個簡單人物,又或者,她擁有什么不簡單的寶物?!贬鹩窨戳搜蹆鹤樱诘溃骸澳阋院蟾觊L說話不要沒大沒小,知道嗎?”
岑桂玉是在教兒子做事,但岑時越卻不這么認為,他略顯鄙夷地看了他爹一眼,“您剛來旅店,什么都不懂,您在這兒呆一晚上就知道了,小店長才不需要我們把她供起來!”
即便是只比他爹多住了兩天,岑時越也自信自己對小店長的了解。
他說:“您要是真想討好店長,還不如真心換真心,好酒換積分!旅店是輕松和諧友愛的氛圍,爹你可千萬別搞破壞啊,不然您要是接受不了,就自己回家住吧!”
岑桂玉:“?”
說誰搞破壞呢!說誰!
系統保證這里的水很干凈,且是流動的水,黎知弋才用取來的杯子,接了一杯靈泉水給客人。
靈泉水黎知弋其實喝過。
味道很不錯,但對她的身體作用不大,她就不喝了。
不知道修仙者喝了感覺怎么樣。
“飲用靈泉水需要支付積分?!?/p>
“沒問題?!?/p>
岑桂玉品嘗過后,證實這的確是靈泉!
而且僅一瞬間,他便感覺自己渾身的靈力都像是被某種溫和堅定的力量撫順過了一半,身體格外輕松!
他喝完,眸色復雜地看向店長。
其實提這個要求時,岑桂玉沒想過店長會輕易答應。
難道店長不知道這是靈泉?
岑桂玉又否決了。
店長應該是知道的。
但她依舊沒有阻止他喝靈泉水。
“好喝嗎?客人感覺怎么樣?”
小店長好像是在認真問。
岑桂玉看出店長眼底的關切,老臉有點繃不住了:“……還不粗。”
事實上是非常好!
他從未感覺過自己的靈力是如此的安穩。
它們待在了自己該待在的位置,是那么的舒服。
這也堅定了岑桂玉要住店的決定!
住在旅店,也是與店長交好的方式。
岑桂玉原本是想正式向店長道個歉,再提出住店的。
畢竟當時他是直言不諱地拒絕住店的。
這對于店長來說,無論怎么樣,心里都不會太舒服吧?
以己度人,要是有人敢質疑他岑桂玉的酒,他當場就把人趕出去!
因為酒對他來說意義不一樣。
一如旅店對店長不同。
因此,岑桂玉不覺得這件事就可以這樣過去。
雖然對一個小輩道歉,有些難為情,但想到靈泉,他就什么難為情都沒有了。
這家旅店太過神秘,他敢肯定,以后這家旅店一定能在某些時候幫助到他。
甚至現在,就已經幫助了他解決了一大難題!
他決不能得罪這位幾乎具有掌權的店長。
但岑桂玉沒想到,自己正在思考話術,就聽到了店長的話。
“客人,如果您晚上沒什么事情的話,我真心建議您可以留在旅店。”
黎知弋對自家旅店很有信心的。
她希望客人們能真心喜歡這里,每個客人都很珍貴,都具有成為回頭客的潛力。
事實證明,也是如此。
所以她想讓這位新客人留下來。
黎知弋想,客人或許感受到旅店的氛圍,就愿意住店了呢!
誒,等等。
這位客人年紀好像有點大,跟客人們可能玩不到一起去……
但蔣姨也能跟大家融入得很好啊!
找回自信,黎知弋說道:“旅店有很多有趣的娛樂項目,吃晚飯后,旅店會很熱鬧的。而且客人們之間的氛圍也很好,如果客人事情不忙,可以住一晚試試看,客房的環境也很舒服,也許你會喜歡的。”
熱鬧?
他并不需要熱鬧。
修仙者哪里需要熱鬧,修仙的過程是與自己搏斗的過程。
他早就斷情絕愛了。
而且他唯愛釀酒,是唯愛!
一頓飯的時間,岑桂玉不僅了解到了旅店最強美食,還從客人與店長的相處中,認可了岑時越的話。
這個店長真的不太一樣。
“客人,跟我們一起去外面打球吧?”
原本受不了熱鬧,吃飽喝足準備回家的岑桂玉又慢慢放下屁股,眸光清灼:“打球?”
他玩得整個旅店無敵手!
鳳璟聰明的沒有上場。
老爺子的表現力跟他的年紀嚴重不符,這讓末日世界的客人更是不可置信,大吐苦水:“小店長,你管管他嘛,我都快被打死了,老爺子還對著我秀肌肉!”
輸掉的客人真想哭了。
“岑叔,要吃點小點心嗎?今天蔣姨做了酥皮蛋撻!”
酥到掉渣!
岑桂玉看著店長亮亮的眸子,只覺得店長既可愛又貼心。
“吃。”
玩得晚了,誰也沒提離開旅店的事。
岑桂玉住在旅店的客房里,睡了一晚。
一宿過后。
岑桂玉回到宗門上班,對師弟重拳出擊:“師弟,我不喜歡我的房間一片純白?!?/p>
他沒想到旅店的客房色彩居然那么豐富。
但很漂亮。
不同顏色的家具搭配在房間里,住著感覺充實溫暖。
昨晚他住得很好,睡得也香甜,甚至一覺睡醒后,多日釀酒帶來的疲憊都消退了很多。
岑桂玉對旅店的客房滿意的不得了!
哪兒哪兒都覺得好。
自然再回到宗門的房間后,看著一片片雪白……有點暈。
師弟:“?師兄,又不是您為了讓我們宗門保持逼格,逼我找來一切潔白的東西來烘托的時候了?”
他微微一笑,帶著殺意。
他容易嗎!
他們宗門以前不算特別正派,但自從師兄接手之后,就遵從了師父的遺愿,想讓宗門融入正派之中。
為了達成師父遺愿,師兄便大刀闊斧,先從外形上動刀。
一時之間,宗門上上下下染了白。
“……”
不愿回首。
那真是一段不想再回憶起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