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知弋下的那輛車也只是一輛很普通的車,身上穿的衣服更是看不出牌子的地攤貨,背的包看著真,但她壓根買不起,所以肯定是假的,足以見得,她交的男朋友也就是個沒用的廢物。
雖然對方帶著口罩跟帽子看不清臉,但想也知道,開那種破車,穿的更是地攤假貨,還跟黎知弋攪和在一起的人能是什么有錢人。
下等人跟下等人在一起,當然不會對她女兒產生什么威脅。
林純眼光比吳向橙毒,更是了解吳姜。
思及此,她給了女兒一個安心的眼神。
然后挽上吳姜的手臂,親昵道:“老吳,我們進去吧,省得黎知弋又來糾纏我們,若她潔身自好,我們吳家也不是養不起一個養女,但她手段拙劣,自甘墮落,我們讓她在農村悔過,是想重新給她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可她一點兒都不理解我們,行為還不檢點,居然跟這樣的人攪和在一起,太上不得臺面了,她要是回來,我們吳家可丟不起這樣的人。”
吳姜認為妻子的話言之有理。
吳家人對黎知弋的態度可以說是避之不及,所以當他們眼睜睜看著黎知弋與他們擦肩而過,昂首挺胸,沒有半個眼神的停留,甚至完全無視他們的時候,他們完全傻了眼。
吳父的目光頓時憤怒起來,就連林純的臉上都多了幾分難堪。
吳姜瞇了瞇眼睛,閃過一抹憤怒,低聲道:“真是沒教養,沒良心,居然敢無視我!”
林純同樣憤怒。
唯獨吳向橙見到黎知弋避之不及,生怕與自己站在一起,對比羞恥,所以逃走的背影后,心里得意一笑,“她應該是不好意思跟我們見面吧。上回我見到她的時候,她上的車還不是這一輛呢,應該是被人甩了吧,總不能是她被人包養了。”
這話吳向橙可沒說謊。
她上回見到黎知弋,上的車還不是這輛呢,顯然是被金主給甩了。
她現在只能退而求其次接觸這種男生,還真是活該呢。
畢竟正經的豪門子弟誰會看上她這樣的人。
黎知弋她永遠都會被自己踩在腳下,也永遠都接觸不到她能接觸的男人。
這樣意味不明的話,讓周圍的貴婦們全都豎起了耳朵。
八卦誰不愛聽啊。
吳姜聞言,搖搖頭,嘆息:“她還是這樣,不知檢點,我跟你媽對她的諄諄教導,是半點都沒學會,真是太讓我們失望了。”
林純輕聲道:“老公你也別這么說,養女就是養女,至少我們吳家問心無愧,而且,幸好我們還有橙橙,橙橙是我們的親生女兒,落落大方,自尊自愛,讓我們很放心。”
豪門圈子里的八卦向來是瞞不住的。
雖然吳家夠不上豪門圈子,但是最近一段時間,因為女兒鬧出來的風言風語也還是被一些人所知。
吳家的局勢不妙,前不久聽說他家的女兒到處勾搭男人,現在再一看,這個女兒還不一定是那個女兒呢。
多半是養女吧,真千金看著就落落大方,舉止有度,不像是傳說的那樣。
吳家人的情緒也緩了過來。
吳向橙更是因為剛剛了解到的情況,洋洋得意,心情大好。
黎知弋比自己好看又能如何,她接觸到的男人,是黎知弋這輩子都遇不到的。
還是她吳向橙贏了,贏得徹底。
吳向橙拉著林純跟吳姜的手撒嬌:“爸爸媽媽,咱們先進去吧,我們可不能因為黎知弋就錯過大事啊。”
他們這次可是來這家古董店可是有目的的。
吳氏形勢不妙,為了支撐起吳氏,吳家人從多個方面都努力過了。
但不知道是他們命中帶著劫,還是純粹倒霉,無論是從哪方面入手,都失敗了。
現在他們就剩下一個法子了,希望放在吳向橙身上。
他們讓吳向橙趁著吳氏還沒破產,趕緊釣到一個金龜婿,不管是用什么方法讓他給公司注資,公司就能起死回生。
吳向橙一直在朝著這方面努力,但是這段時間她對這A市的各大豪門圈子用盡了手段,不管是走窮苦小白花路線,還是傻白甜路線,全都沒用。
她累死累活也就拿下了越家的二少爺,越家的二少爺剛從國外回來,特別吃窮苦小白花這一套,得知吳向橙曾經的經歷,對吳向橙那叫一個新生憐愛。
最關鍵的是,越家二少爺還是黎知弋的青梅竹馬!
只是這幾年出了國,現在才回來。
想到這里,吳向橙就忍不住洋洋得意。
黎知弋占據了她的身份又如何,真千金就是被任何人都代替不了的,她的竹馬愛上了自己,吳向橙光是想想都覺得痛快。
只可惜門第懸殊。
這門婚事越家死活不同意,為了讓吳向橙順利嫁入豪門越家,拿到資金,改寫吳氏的命運,吳家人才來到了這里。
聽聞越家最有話語權的老太爺非常喜歡古董,最近最著迷的,便是琉璃盞。
吳家人聽說這家門店的古董品相最好,每一只都是拿來收藏的絕品。
若能將這種級別的琉璃盞送給越家老太爺,那婚事不就穩了嘛。
最關鍵的是,吳姜打聽到這家店的神秘店主家道中落,搞這個店鋪就是為了饑餓營銷。
現在不肯賣,等價格加上去就該賣了。
這種營銷手段屢試不爽。
吳姜也是商人,他很清楚這位店長心里的小九九。
不過既然要賣,他們也不能等到后面再買,到時候買不到了怎么辦。
這種禮物當然是在所有人都買不到的時候,只有他們能買到并送人,對方拿到的時候才最激動,禮物送得也最有意義。
為了順利拿下琉璃盞,他們準備的誠意十足,相信只要能讓他們見到店長,憑借他們的三寸不爛之舌和心計,一個小小的家道中落的店長還是能輕松拿捏的。
這件事關乎公司,比黎知弋可重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