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姜冷哼一聲,收回目光,自信地看著眼前的古董店。
他們整理著裝,大步走到店門,正要走進(jìn)去,就被一位突然出現(xiàn)的店員攔住了。
“抱歉先生,女士,小姐,本店里的客人已飽和,請在外面稍加等待。”
吳家人臉色一僵,尤其是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走進(jìn)去,吳姜只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感覺丟人。
他不滿道:“為什么其他人能進(jìn)?”
店員:“因為其他人有預(yù)約,你們有嗎?”
吳家人臉色難看。
他們當(dāng)然沒有!
誰會知道這么個小破店還需要預(yù)約!
這有什么好預(yù)約的,一家早就家道中落的人開的店而已,他們愿意來是給店長臉了好嗎!
若是平日里,吳姜肯定立馬就走。
他要臉!
他始終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可在這里,沒人慣著他。
他臉色鐵青,當(dāng)場就要走。
可下一秒,吳向橙聽到店員跟別人說了句什么,連忙攔住了吳姜:“爸爸,現(xiàn)在店長就在店里,我們今天要是走了,明天店長不在怎么辦?”
這涉及到吳向橙的終身大事,她當(dāng)然急了。
同時也涉及到公司的事,吳姜再如何生氣,也只能忍氣吞聲留在外面,老實排隊。
越想越氣,吳姜扭頭看著吳向橙:“你連預(yù)約都不知道嗎?”
-
店內(nèi),黎知弋帶著郁唐走進(jìn)拐角,一個店員過來匯報:“店長,事情辦妥了。”
黎知弋笑笑,她就知道吳姜舍不得走,他會“屈尊降貴”的來這種地方,肯定是有事相求。
“辛苦你們了。”
臨時聯(lián)系客人清點取號排隊,若不是這幾天店里的口碑好,古董又吸引人,還真搞不定這件事。
“不辛苦不辛苦。”
店員看著店長漂亮的笑容,忍不住彎了彎眼睛:店長好看大方還好說話,最主要的是獎金是真給啊!剛剛臨時的加班也給獎金!
好大方的店長!
店員忍不住上前提議:“店長……其實您可以把一些行為過分的客人拉入黑名單的。”
黎知弋露出可愛的酒窩:“過兩天再拉吧,讓他們在外面站一站,在太陽下消消毒。”
系統(tǒng):【[點贊]干得好】
店員眼前一亮,學(xué)到了!
“店長真聰明。”
黎知弋就是故意這么做的。
不為什么,她就是不想讓這群人影響她的心情。
想也知道他們見到自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
那何必見面呢,反正只要她想,吳家人連古董店的門店都進(jìn)不來。
黎知弋想到這里,心中一陣恍惚和感觸,原來有底氣、有錢,會這么爽。
她想做什么都能做,不想忍的人也不用忍。
遇到最厭惡的人,也可以用別的方法,為自己出氣。
見到吳家人的那一刻,黎知弋的心情不太美妙,吳姜跟林純像是她心里的噩夢一樣,讓她不受控制地想到瀕死時的痛苦。
可緊接著,她意識到,現(xiàn)在的她早就不是曾經(jīng)只能被他們?nèi)枇R羞辱、無處可去的自己了。
黎知弋從不想以德報怨。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她上了二樓,在窗前看著窗下焦急訓(xùn)斥的身影,唇角微微揚起,渾身都透著暢快。
吳姜和林純,幼年時因為成績沒有拿到滿分而在太陽底下罰站,如今你們也要體驗體驗了。
你們身為“有錢人”的尊嚴(yán),等在太陽底下曬著的時候,還能維持多久呢。
看到樓下的三個人好像起了點沖突,黎知弋心情很好地挑選起了閉店后要帶走的古董首飾和擺件。
一旁的郁唐神情恍惚,終于回過神來,他看著挑選古董跟在自己家一樣的小店長,問:“小店長,這家店是你開的?”
“是啊。”
郁唐更恍惚了,許久才神情復(fù)雜地看著小店長。
小店長到底還有多少他不知道的驚喜!
她身上藏著的秘密簡直像一個無底洞一樣,但言而總之,小店長絕對是一個他絕對得罪不起的人。
郁唐之所以會這么想,全都是因為這家店鋪。
這家店鋪從開業(yè)起就被豪門圈子查遍了,查出來的結(jié)果讓人心驚,這家店鋪的市值高得可怕!
里面的古董只是粗略估計,就估計了幾十個億!
也別說什么古董賣不賣得出去的,小店長的古董店里的古董可不一樣,樣樣都是別的古董行鎮(zhèn)店之寶的存在,里面甚至有別的地方都沒見過的古董首飾,樣樣都是絕品!品質(zhì)高到獨一無二的程度!就連A市古董市場的龍頭三巨頭都要給她的店鋪點贊和推薦,甚至問她賣不賣!
她要是想賣,現(xiàn)在就會有人排著長隊過來買!若是搞個拍賣會,那價格更是恐怖了。
這也是為什么,即便這里這么擠,也還是有貴婦來店里參觀的原因。
他們想結(jié)識店長!想看看這到底是個什么大人物。
郁唐他父母也是這么想的,不過他們年紀(jì)大了,不想擠來擠去的。
他們還猜測對方是從S市來的大人物……誰能想到,這家神秘古董店的店長,其實就站在他身邊,是個很年輕漂亮的女生呢!
一家古董店就已經(jīng)這么值錢了,再加上旅店的各項營業(yè)……
小店長的現(xiàn)金流完全已經(jīng)能在A市頂級富豪圈里有一席之地了。
難怪她不要那棟古堡,這里的古董加起來,能輕松買下幾套古堡。
也難怪小店長的旅店有那么多寶貝,完全不打算售賣……她的家底深厚到可怕,哪里需要售賣別的東西呢。
小店長真的是太強(qiáng)了!
郁唐心想,他爹媽都找不到的人,他可一定要抱住大腿。
他不圖小店長的錢,就圖小店長的符篆跟吸吸草!
黎知弋還不知道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郁唐就想了這么多。
她欣賞著自己的寶貝,逛了一會兒,低頭一看,想帶的有點多……那就帶回去吧,反正空出來的位置她也有的是能補(bǔ)上。
郁唐完全想不到的是,黎知弋的古董才是真正的無底洞。
她的悠閑自得,與在外面頂著太陽曬得難受的吳家人形成了鮮明對比。
林純跟吳姜的忍耐度已經(jīng)達(dá)到了極限了。
尤其是林純,她的妝都花了!
她端莊優(yōu)雅的姿態(tài)已經(jīng)維持不住了。
外面天氣雖然那不算很熱,但陽光曬得她渾身都不舒服,臉上的妝更是狼狽極了。
吳姜等得不耐煩,拿著手機(jī)去接電話,她只好跟吳向橙在這里等,結(jié)果一等就等了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