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喬的好奇心被勾起,她下班后直接去了公共澡堂,要了個單間。而后從通風口攀爬進辦公大樓,鉆進謝峰辦公室的通風道里,附耳偷聽。
辦公室中,李沛東剛進來,謝峰就從沙發(fā)上站起身來,兩人對視一眼。
這兩人全程毫無交流,通風道里的楊喬啥都沒聽到。
然而,辦公室里沒了聲響,這讓楊喬心生疑惑。
兩個大活人沒出去,就這么憑空消失了?
不太對勁!
這辦公室里有秘密。
楊喬當機立斷,找到通風道口,身形一躍,悄無聲息地落入謝峰辦公室。
偌大一辦公室空無一人。
她開始在辦公室里找尋,很快,眼尖的楊喬就看到那幅被拿下放在辦公桌上的畫。
之前楊喬來過謝峰的辦公室,她記得這畫本該掛在辦公桌后面的墻上。
楊喬定睛一看,一枚極為精巧的按鈕映入她的眼簾。
“原來如此。”楊喬頓時明白過來。
她沒有立刻去動那個按鈕,而是返回通風道。
兩小時后,李沛東準時離開謝峰的辦公室,謝峰也下班離開,辦公室門上了密碼鎖。
楊喬回到辦公室,拿開那副掛好的畫,摁下里面的按鈕,一排書架向兩邊移動,露出一扇暗門。
楊喬拔出小腿側的軍刀,謹慎地踏入。
暗門內有一條兩米長的甬道,里面是一間龐大的實驗室,各種先進儀器一應俱全。
實驗臺上擺滿了顏色各異的化學藥劑。
楊喬憑著多年的檢驗經驗,分辨出一些含有 hly的毒素成分。
果然,謝峰他們在研制毒品,提純 hly,加入科技狠活,害人于無形。
一旦這些東西面世,不知會有多少人和多少家庭因此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但楊喬清楚,這里并非冰藍毒株實驗室。
冰藍毒株純度極高,這種普通的 hly再怎么提純都無法與之相比。
或許,這里只是個初期的實驗點。
想到這些,楊喬將碰過的東西全部歸位,擦掉她進來過的所有痕跡,悄無聲息地離開。
回到宿舍,楊喬拿出新手機習慣性地發(fā)出一條微信。
她看著那個不可能有回復的微信對話框上的名字,眼淚莫名地就掉了下來。
“陸乘風,你在那邊過得好嗎?”
“我在第一化工找到了一些關于冰藍毒株實驗室的痕跡,要是你還在,肯定會協助我繼續(xù)尋找的對不對?”
“我現在不敢跟任何人透露這件事,唯有跟你說了。”
楊喬靜靜地凝視著手機屏幕,仿若能夠透過它望見那個已然離去的人。
淚水如珠般一滴滴滑落,浸濕了她的面龐。
她憶起與陸乘風往昔共同度過的歲月,那些一同經歷的冒險與挑戰(zhàn)。他們是那般默契,彼此信賴,總能相互扶持與激勵。
“你說我該如何是好,陸乘風?”楊喬輕聲呢喃道,宛如他尚能聽聞她的聲音。
“我意欲將功補過,尋得冰藍毒株實驗室并將其摧毀后再回去復命,然而我似乎已被人盯梢,我對外的無線信號亦被人動了手腳。”
“我無法聯絡上我的上級,只能獨自奮戰(zhàn)了。”
“但你放心,即便我死在第一化工,也定要完成任務,為你復仇。”
她深切知曉,尋覓到冰藍毒株實驗室意味著巨大的風險,可她也明白,若不采取行動,將會有更多的人遭受傷害。
楊喬下定決心,要繼續(xù)深入調查謝峰辦公室的實驗室,探明冰藍毒株實驗室的真正所在之處。
次日,楊喬如往常一般前往上班,但她的心中卻多了一些別樣的盤算。
她利用各種契機,悄然搜集著與實驗室相關的信息。甚至不惜取悅車間主任,讓他幫忙調換崗位。
她要進軍技術部。
此前,她一直保持低調,隱匿了自己在化學實驗方面的天賦。
此次技術部招新,楊喬果斷地報了名。
……
m國,顧園。
莊嚴宏偉的建筑屹立于那片翠綠園林之中,被精心修剪的草坪與絢麗多彩的花卉環(huán)繞,宛若一片夢幻般的綠洲。
華麗大門敞開,其內仿若一個滿溢奢華與神秘的世界。
大廳寬敞高挑,天花板上懸掛著璀璨奪目的水晶吊燈,光芒照亮整個空間。
墻壁掛滿名貴藝術品,彰顯主人高雅品味。精致地毯鋪滿地面,柔軟而溫暖。
一位身著定制版西裝的帥氣男人,眼神幽冷地環(huán)視著四周看守他的人。
他的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氣,深邃的眼眸猶如寒星般冰冷,高挺的鼻梁使他的面部輪廓更加立體。
“滾!”他氣惱地嘶吼,然而那些看守人卻如標桿般杵在他面前,紋絲不動。
帥氣男人震怒,直接出手。可他終究雙拳難敵四手,被硬生生地關進了樓上的主臥。
“你們這群看門狗,放老子出去!”帥氣男人砸光了房間里價值百萬的花瓶、字畫和擺件,唯獨沒有砸向手中緊握的手機。
“少爺,別砸了,董事長是不會放你回冰島的。”門外傳來長理苦口婆心的勸阻聲。
“如果他想破產,那就關著我,千萬別放我出來。”只聽“砰”一聲,一個天價花瓶碎成渣渣。
長理無奈只得跑去稟告。
顧霆之正是抓住了這點,開始各種敗家。
這一個多月,他被自己的親生父親限制了自由,強行從冰島帶回 m國。這一路,他試圖逃跑 n次,皆被抓回。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疲憊與無奈,心中思緒如潮水般洶涌。
然而,他卻被困在這座豪華的牢籠里,失去了對外部世界的掌控。
他內心充滿不甘與憤怒,尤其是他的父親竟然對外宣稱他化名陸乘風已死,還編造出車禍如此拙劣的理由。
其實這些他都不在乎,他只想知道花瑤是否安好。
他每日皆是緊盯著手機,苦苦期盼著花瑤能給他發(fā)來哪怕只言片語,然而他左等右等,卻是連一條微信都未能收到。
不知是花瑤過于忙碌而將這個名義上已然死去的他忘卻了?還是她自身也遭遇了不測?
顧霆之越是思量,便越是擔憂,可他現今被一群武藝高強的保鏢牢牢看守,想要離開顧園,怕是很有難度。
似乎唯有將這些價值不菲的東西砸個粉碎,方能讓他那個冷血無情的父親前來與他進行談判。
果不其然,長理終究是把人給請來了。
此刻的主臥門外,氣壓眨眼間便下降至零點以下。處處都彌漫著冷肅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