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那天是裴綰妤自導自演捅傷自己,再嫁禍給汐汐,導致汐汐背了黑鍋,還被我親手關(guān)了一年。”池宴禮神情痛苦的陳述,聲音越到后面越輕。
他靠在沙發(fā)上,仰著頭,雙手捧著刺痛的太陽穴,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
眾人:“!!!”
所有人都震驚了。
原來江汐言是無辜的。
裴澈猛地拽住池宴禮的領(lǐng)口,眼神狠厲的瞪著他,磨著牙大吼:“你洗不清罪孽了。”
池宴禮任由他拽著,整個人好似失去了靈魂,一副自甘墮落的樣子。
周圍的人看著兩位大佬喝的醉醺醺,一看就要干架的姿態(tài),緊急都進入了戒備狀態(tài)。
決不能讓兩人打起來。
任何一方受傷,他們都擔不起責任。
“大哥,你……你先放開池宴禮,他好歹還是嫂子的哥哥。”謝佑澤急忙勸說,用身份來壓一壓。
裴澈不甘心的甩開他,重重的放下手中的酒瓶,陰眸看向半死不活的池宴禮。
“比不比?”
“你輸了,以后就不準再給汐汐發(fā)消息。”
天知道,他看著池宴禮糾纏著江汐言,內(nèi)心有多害怕。
他怕江汐言會心軟。
池宴禮撩起眼皮,想起江汐言選擇了裴澈,心底涌出深藏了很久的不爽。
“喝就喝!”
他舉起酒瓶就開始干!
裴澈也跟上,黑眸不善的盯著池宴禮,手中的酒瓶已經(jīng)快喝光了。
眾人:“……”
這兩人還能當酒友?
危機解除了?
真是離譜到家!
雙方的人都沒怎么一起玩過,卻在涼城都是客客氣氣。
見此,所有人都坐下來喝酒,隨時觀察這兩位大佬的情況。
得了!
兩人喝到最后都喝掛了!
等裴澈送回家時,江汐言還沒睡,聽到動靜就跑到陽臺上。
一樓的車里下來了好幾個人,他們扛著醉醺醺的裴澈進家,嚇得她連忙披外套去樓下接人。
她剛到樓下,就聽到他們一個個喊嫂子。
“嫂子,大哥喝多了,我們把他挪去臥室。”
“行。”
江汐言跟在后面,見不省人事的裴澈被送到了一樓的客房,就送走了他們幾個人。
等人走后,整個別墅就剩下兩人。
江汐言站在床邊緣,凝視著大床上的男人,猜測他肯定喝了很多酒,才會喝成這樣。
出門前就感受到他心情不好,回來還喝醉了。
還是第一次見他這樣。
難道,就因為池宴禮給她發(fā)了信息?
這醋也太濃了吧。
她嘆了口氣,還是去洗手間拿了一塊熱毛巾,小心的幫他擦了臉和手。
再把毛巾放到床頭柜上,幫他把皮鞋和襪子給脫掉,又幫他把腳給擦了一遍。
等她弄好后,累的氣喘吁吁的坐在了床邊,看著這張輪廓分明的俊臉有些出神。
小手情不自禁的戳了戳他的臉頰,嘆氣:“大醋王,我人都是你的了,你怎么還吃這么多的醋?”
突然,她的手被抓住,整個人撲倒在他的懷里。
江汐言:“……”
她心跳猛的加速,直勾勾的盯著那雙迷離的黑眸睜開,猶如一顆明亮的黑濯石,特別耀眼。
“你……醒了?”
裴澈睜開迷離的黑眸,眼底染了一層水霧,委屈的抿著唇,一言不發(fā)。
江汐言見他不理她,看來酒品挺好,喝醉了也不吵不鬧。
只是他那委屈吧啦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她有些扛不住,雙手捧住了他的小臉,安撫道:“困了就睡吧。”
一般喝醉了,頭會不舒服,急需睡眠來給身體修復。
裴澈固執(zhí)的睜著眼睛,還越發(fā)的清醒,一直保持著受傷的表情。
江汐言:“?”
她等了很久都沒等到裴澈閉眼睡覺。
“怎么了?”她又耐著性子和他說話,雙手還落在他的太陽穴,一下一下的輕柔著。
裴澈被按的有些舒服,又陡然間沉下臉,危險的問:“你給池宴禮也這樣按過?”
江汐言被他的冷氣場凍的咽了咽口水,下意識的看向他,發(fā)現(xiàn)他此刻的眼神更可怕,好似她回答有,就會被狠狠地吃掉。
她怎么好端端的提池宴禮了?
下一秒,她整個人被扣住,驚呼了一聲,“啊~”
“有沒有?”
江汐言貼著他灼熱的體溫,聽著他醋味十足的話,不敢承認有。
從前池宴禮也經(jīng)常會應酬,回來一身的酒氣,她還會貼心的送上解酒茶,偶爾也會幫忙按摩一下。
她心虛的搖頭,“沒有。”
跟酒鬼絕對不能說實話。
裴澈一看她慌里慌張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撒謊,氣的他怒火都無處發(fā)泄。
“我今天把他喝趴下了。”
江汐言:“!”
裴澈:“他沒有人按摩了,我有汐汐按摩。”
江汐言:“!”
“我得到汐汐!”
“我贏了!”
裴澈傲氣的宣布結(jié)果,醉酒的腦子在逐漸深沉,注視著躺在他的懷里的汐汐。
江汐言被他的話驚訝到呆住,詫異裴澈會和池宴禮在一起喝酒?還喝醉了?
非常的匪夷所思。
裴澈翻了個身,居高臨下的盯著身下的汐汐,一副獵人鎖住獵物的既視感。
“汐汐……”
江汐言還是第一次聽見他喊自己汐汐,纏綿的音調(diào)惹人心跳都快要蹦出去了。
“你是我的,對不對?”
耳邊的熱氣襲來,驚得江汐言縮了一下肩,毛孔也隨之豎起來。
“對不對?”
“對,是你的。”
裴澈似乎有很多問題,無非就是證明她是他的了。
他贏了池宴禮。
這男人還真是好勝心強。
見他還想問下去,不想回答的江汐言干脆封住了嘰嘰喳喳的薄唇。
她學著裴澈的樣子,溫柔的瞄著他的唇,輕輕的吸了一口,再趁著他想說說話的功夫,輕易的鉆了進去。
裴澈:“!!!”
汐汐在撩他?
瞬間,他反客為主,低頭吻上江汐言的唇,吻的很急,很霸道,與往日的溫柔不同,只想更加的深入。
來勢洶洶。
江汐言感受到他的異樣,以為是他喝醉后,才會如此。
睡裙被撩起,一雙大手在裙擺下肆意的撩火,野蠻的撕開,扔在了地上。
他垂眸落在那雙淚眼汪汪的狐貍眼上,俯身咬上了她的耳垂,驚得江汐言發(fā)出一聲呻吟。
“汐汐,我后悔了。”
江汐言見他在鉆牛角尖,喘息著問:“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她感受到裴澈的情緒,貌似很沒安全感,特別是扣著她身上的那雙手,快讓他喘不過氣了。
“汐汐,我得知你愛上池宴禮,便再也不敢守著你,我怕不離開你,我會舍不得放開你。”
江汐言:“!!!”
她深吸了一口氣,迷離的雙眸變得清澈,不斷的瞪大,反復的揣摩他話的意思。
他一直守著她?
什么時候的事情?
她怎么都不知道?
他為什么守著她?
腦海里蹦出了無數(shù)個問題,迫切的想要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