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說清楚?!?/p>
江汐言緊張的望著他,直覺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裴澈的眼底浮現痛苦,完全聽不見江汐言的話,自顧自的說著。
“汐汐,我怕自己會忍不住從池宴禮手里強勢搶走你?!?/p>
“我好怕你會恨我,才會強迫自己悄無聲息的離開你?!?/p>
“可我后悔了~”
“我當時就不應該屏蔽你所有的信息,應該繼續守護著你。”
“那樣的話,我就不會讓你被裴綰妤傷害了。”
“就算被你恨,我也要把你鎖在身邊,讓你被我……強制愛?!?/p>
……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讓江汐言心跳加速。
來不及多想,她就被裴澈扣在懷里擁吻,吻到她意識不清,漸漸地沉淪。
地上灑落了襯衫,西褲,皮帶,以及四角褲。
曖昧的聲線連綿起伏,手法也更加的大膽,讓江汐言迷離沉淪。
等到她吃干抹凈后,卻在最后一步遲遲沒有進行下去。
……
一個小時后,她的手酸的厲害,人已經累暈了過去。
……
翌日
裴澈頭痛欲裂的醒來,發現身邊躺著光溜溜的汐汐。
他還有些懵,視線落在她身上斑斑點點的紅痕,眸色漸漸地暗了下去,知道是他昨晚兇猛的節奏。
靠!
他低罵了一聲,猜到自己喝醉后,肯定對汐汐沒個輕重。
大腦里涌入昨晚的記憶,才長長的松了口氣,慶幸自己還知道分寸,沒有傷到汐汐。
以汐汐現在的身體,她還承受不住他的火。
不過,他昨天晚上確實是吃醋過頭,還跑去幼稚的灌醉池宴禮。
嘖~
他的汐汐在他的手里,再也不會逃出他的手掌心了。
有了這個意識后,便不再患得患失。
管池宴禮喜歡不喜歡。
反正池宴禮錯過了,就被踢出局了。
這么一想,他哄好了自己,小心翼翼的貼近汐汐,輕輕的吻了一下,又心疼她眼瞎的黑眼圈,后悔自己昨晚鬧騰了她很久。
江汐言往他的懷里鉆了鉆,小腿橫在他的大腿上,小手也落在他的腹肌上,找好舒服的姿勢,又睡了過去。
裴澈:“……”
他感受到腹部傳來的暗號,瞬間膨脹了。
汐汐,你真是要我命。
不久后,黑眸變了味,薄唇靠近了她的唇邊,一下又一下的偷嘗。
隨后,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欲望。
江汐言是被親醒的,迷離的雙眸撞入那雙危險的黑眸,再感受到身體的某處燙的厲害,整個人立馬就清醒了。
“唰”的一下,小臉爆熱爆紅,“你怎么又起來了?”
裴澈更加放肆的吻了上去,邊吻邊委屈的說:“汐汐一早就撩火,我扛不住。”
撩火?
江汐言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的腿壓在某個位置上,而她的手……
小手下意識的抓了一把,聽到耳邊傳來一聲悶哼聲。
江汐言:“……”
男人也會叫啊。
她眼神亂瞟,想起昨晚他做的事情,立馬決定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只是人剛轉身想跑,就聽到裴澈委屈的聲音。
“汐汐,我很難受?!?/p>
“幫幫我?!?/p>
江汐言:“……”
又一個小時后,她累的雙手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某個男人卻抱著她去洗漱了一番,再自顧自的穿上襯衫,故意敞開他領口,露出那一抹緋紅的紅痕。
是她的杰作。
昨晚,她也被他快弄瘋了,硬是給他種了許多草莓。
還以為會水到渠成的走到最后一步。
結果,他醉著酒還能擔心她身體吃不消。
就會自爽。
“汐汐,今天好好在家休息,我會早點回來陪你?!迸岢簩⑷吮?,貼心的幫她穿上衣服,抱著她去吃早餐。
江汐言不想與他說話,冷哼了一聲。
裴澈自知把人欺負狠了,神清氣爽的勾著唇,不敢再得寸進尺。
早餐是他伺候的。
等人走后,江汐言才理智收回,想起裴澈昨晚說的話。
她知道裴澈的秘密,應該是很久前就喜歡上她了,還一直守在她的身邊。
重點:她一點都不知情。
那裴澈是怎么守著她?
她為什么從未察覺過?
不會是……派人日日夜夜的盯著她?
一想到這種可能,整個人都毛骨悚然。
不不不!
裴澈不會這么變態。
一整天,她都沒想清楚是怎么回事。
這天,池爺爺帶著池宴禮的父母來見她。
看在池爺爺的面子上,她還是讓人進來了。
葉菁看見江汐言的氣色好了很多,提著手中煲的湯,走上前笑著說:“汐汐,媽一早給你煲了湯,是補氣血的湯?!?/p>
江汐言有些抵觸葉菁,還記得葉菁趕她出池家所說的話。
不過,葉菁頂多是說了難聽話,對她并沒有造成身體的傷害。
葉菁只是不喜歡她破壞了池宴禮的名聲。
她沒有回應,又看見池應凌送上了一個盒子,慚愧道:“汐汐,爸之前對你態度不好,我……”
他有些說不下去,轉移了話題:“這個盒子都是你的個人資產,是你從十歲進入池家,我們給你準備的禮物?!?/p>
江汐言的目光落在盒子上,心軟了下來,不得不承認那些年在池家,池家人對她都很好。
可從她離開池家那天,就沒想要過這些東西。
“我不用,你拿回去?!?/p>
池應凌急著走上前,將盒子放在茶幾上,解釋:“汐汐,你的資產有從小到大的紅包和資產的分紅,卡里大概有50億,房產在各國都有一些,大部分是你哥哥給你置辦的,還有幾家公司,都有專業人士在打理……”
“特別是有一家畫廊,是你20周歲的禮物。”
江汐言的心被狠狠地刺痛了一下,詫異池家人還會給她準備20歲的生日禮物。
20歲的生日沒在池家過,而是一個人在流落他鄉。
她的鼻子微微有些酸澀,不明白池家人為何為她好的要命,狠的也要命。
池老爺子走到她身邊,握住江汐言的手,心疼的說:“汐汐,我們都知道事情的真相了,是我們池家對不起你?!?/p>
“爺爺,你不要這么說?!苯該u了搖頭,知道池爺爺給了她無盡的寵愛,勝過愛池宴禮。
“我不替你哥哥說話,但他確實一直很寵你,也做了錯事。”池老爺子忍不住的老淚縱橫,咽梗:“汐汐,這些資產是池家給你的底氣,也是你的嫁妝?!?/p>
“收下吧。”
江汐言捕捉到了兩個字——嫁妝。
她的心莫名漏了半拍,呆滯的望著池爺爺。
池老爺子拍了拍她的手,“傻孩子,你總不能一直和裴澈不清不楚的在一起,我會和裴老談你和裴澈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