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澈認同江汐言的觀點,忍著一槍結束裴泓的沖動,讓醫(yī)務人員先給裴泓進行止血,再將人帶走。
“留下他。”江汐言指了其中一個男子。
是把她擄走的男人。
她看向男子虛弱的臉,似乎是拉到脫水,薄唇泛白,看起來昏昏欲睡,好似真的病倒了。
但,她不信這人會任由人宰割。
“如果說Z是裴泓的左膀,那他就是裴泓的右膀。他知道很多關于裴泓的秘密,也是整個基地僅次于二把手的人。”
“K。”
男子整個人明顯愣住,詫異江汐言會知道的這么清楚。
他危險的視線看向江汐言,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裴澈上前踹了那人一腳,不爽的威脅:“再看,挖了你的狗眼。”
他很不喜歡那人看汐汐的眼神。
K被踹倒在地,嘴角被踢到滲血,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
他沒有反抗,任由他們安排。
江汐言直覺K聽話的不真實,提議:“K的指紋能在基地自由出入,帶上他準沒錯。”
K笑意不達眼底,“江小姐觀察挺仔細,看來早就想有朝一日能再來一次緬北基地。”
他說的沒錯,江汐言在緬北的日子,確實暗自發(fā)過誓過。
她一定要再次回來,親手端了裴泓的基地。
“基地早就該消失了。”
那是非人類的地獄,存在會讓更多的人生不如死。
有了江汐言的話,裴澈就讓人抬著K繼續(xù)前行。
等靠近緬北基地時,江汐言又對裴澈說:“裴泓的基地有一個二把手,是除裴泓之外的老大,叫老鷹。”
“我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裴泓和徐玉柔的私生子。”
K蹙起眉頭,第一次對江汐言另眼相看,她這個階下囚竟然會猜到這層關系。
老鷹的身份,就幾個人上面的人知道。
“你怎么知道?”
江汐言側頭看了一眼K,沒理會他的話,而是對一旁的人說。
“把他的嘴給我堵上。”
K:“……”
他第一次被人這樣對待,還曾是他的階下囚。
裴澈的手下上前將他的嘴給堵上,讓他極其狼狽的躺在擔架上,疼的嘴角撕裂的更疼,令他面色鐵青。
裴澈確定了位置之后,用手機給在基地周圍的手下發(fā)了準確的定位。
做好內(nèi)外一起攻陷的計劃。
他收起手機,轉頭問江汐言:“你知道老鷹在辦公室在哪里嗎?”
“知道。”
江汐言帶著一群人,躲過監(jiān)控的位置,再一步步的靠近。
直到需要指紋的時候,讓人拖著K去解開指紋。
K極其不情愿,又不得不配合。
由于老鷹的位置比較隱蔽,設計的路線復雜又繁瑣,經(jīng)過了好幾扇門,還沒到。
裴澈不知道江汐言為何會知道這里。
他看了好幾次江汐言,欲言又止,沒有問出疑惑。
又到了K需要指紋解鎖,賀星洲親自壓著他的手,放在解鎖的屏幕上。
“嘟”的一聲,鎖解開,門自動開了。
就在賀星洲將K拽走時,突然看見虛弱的人撲過去,按了一個開關。
緊接著警報器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一聲聲急促又震耳欲聾的聲音響徹,打的所有人措手不及。
“你們抓不到老鷹了,哈哈哈……”K像個瘋子一般的狂笑,身子使出最后的力量,完成了他一路想完成的使命。
江汐言那秀氣的眉頭擰起,知道K在給老鷹通風報信。
這個基地最重要的資料基本都在老鷹的手上,老鷹肯定在逃跑了。
“快追!”
希望來得及攔截。
裴澈見賀星洲想對K發(fā)泄,遞給他一個眼神,命令:“拉著他先解鎖。”
幾秒后,老鷹迅速的拿走重要文件,憤怒的踹了手下,邊罵罵咧咧邊朝著樓頂直升機跑去。
“你們是死人嗎?”
“人都闖入基地核心地帶了,還不知道?”
“給我查,老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不遠處聞聲推著輪椅的裴綰妤慌慌張張的大喊:“哥,你快帶我走。”
老鷹站在直升機的臺階上停步了一下,側頭看向同父異母的妹妹,冷笑:“你真不要臉,連你媽情敵的兒子都敢喊哥。”
“我喊你爹都可以,你快帶我走。”
“行,你喊。”老鷹混不吝嗇的斜著頭,語氣輕挑。
“爹~”
周圍的人急死了,催促著他快離開。
老鷹心情極好,就讓人帶上了裴綰妤一起離開。
就在直升機要關門時,裴澈和江汐言帶著人趕到了樓頂。
老鷹囂張的吹了一聲口哨,“哇哦~原來是江小姐來臨啊!”
“不過……真不好意思,你們來遲咯~”
“后會有期再算賬!”
裴澈抬手朝著他的方向來了一槍。
老鷹直接拉了一個手下?lián)趿藰專z毫沒受傷,命令飛機起飛,卻遲遲沒有關上門。
“裴爺,你繼續(xù)打啊~哈哈哈……”
他一直在基地的陰暗處,從未去過外面露過臉,早就想和裴澈玩玩了。
裴澈瞇起鋒利的黑眸,盯著飛機在半空中盤旋,讓所有人對著飛機瘋狂掃射。。
突然,飛機上的角落彈出一顆腦袋瓜,對著江汐言就來了一槍。
“小心!”池宴禮大喊了一聲。
裴澈迅速的拉走江汐言,才讓子彈落了空。
隨后,直升機的門被關上,逃走了。
池宴禮帶著人匆匆沖到江汐言面前,著急問:“汐汐,你有沒有受傷?”
江汐言心有余悸的吐了口氣,說沒被嚇到是假的。
她有些驚訝池宴禮會突然出現(xiàn)。
之前聽說池宴禮在查裴泓在緬北的勢力,看他和緬北軍方一起沖進來的架勢,看來也費了不少力。
她心情有些復雜,搖了搖頭回答:“沒事。”
池宴禮上上下下的打量江汐言,見她完好無損,才放下心來。
裴澈見兩人靠得太近,不悅的沉下臉,大步跨了一步,硬是擋住池宴禮的身前。
池宴禮:“……”
他怎么覺得裴澈是故意的,不得不后退了一步,拉開了與汐汐的距離。
江汐言回過神,抬頭看向裴澈,“我好像看見裴綰妤了。”
裴澈也看見了,一下子就明白其中的事情。
肯定是裴泓救走了裴綰妤,一直藏在緬北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