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江汐言知道裴澈在想什么。
她可不會那么笨的去現場看,而是讓醫生在復健室裝了監控,而她就坐在監控面前一直盯著畫面里面的阿澈。
這男人在她面前裝的好,實則因為腿傷也在自我生氣。
可生病又不是他自愿的,生氣也沒用,得想辦法給他加油打氣。
她看向裴澈濕透的衣服,輕松的調侃:“看來練的挺勤勞,估計過不了多久就可以走路了。”
裴澈才不會在老婆面前說自己不行。
他保持沉默,露出高冷的一面,又覺得自己行了。
老婆這么期待,他一定要快點復健成功。
見兩人的眼神交流,葉潼心底涌現出不舒服,橫在了江汐言的面前,阻擋了她的視線。
“你憑什么讓別墅的手下不讓我見阿澈?你這人也太陰險了,不愛你就搞這么多小動作,也不怕遭天譴。”葉童開口質問,也不怕別人聽見似的,聲音還挺大。
江汐言覺得她能說出這話,嗤笑:“我倒是不怕,你怕不怕?”
葉潼的臉色變成豬肝色,被她懟的極其不服氣。
“阿文愛的人是我,你別破壞我們的感情了。他這個時候最需要的是我的陪伴。”
一連兩句話,讓江汐言笑的更歡了。
“葉小姐這么忙,好像也沒多想裴爺吧。”江汐言單手插兜的仰著下巴,直視葉潼的眼睛,沒錯過她眼底的心虛。
葉潼確實被她問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難道江汐言知道什么?
不對啊。
每晚她都會戴著帽子,或者戴著墨鏡,應該不會被江汐言認出來。
可她卻沒想到她的身高和體型是不會變的,甚至還被謝佑澤一路跟蹤拍,絕對能夠確定每晚在BV會所的人就是她。
BV會所是整個涼城唯一的會所,能去會所玩也只能來BV會所。
所以葉潼才去了這里。
不!
她得淡定。
“你說什么呢,我經常去阿文的別墅門口,不信你可以去查。”
前面去的還勤一點,后面見不到裴澈,干脆就不怎么去了。
但也說明她去過了。
江汐言點了點頭,“這樣啊~那又如何?你是小三,你還想賊喊捉賊?”
“不被愛的才是小三。”葉潼堅定的反駁,話里話外都是嘲諷江汐言不被愛。
從這點上說,她確實贏了江汐言。
江汐言不以為然的勾起唇,“可是,裴澈的爺爺認定你就是小三,還不允許你再靠近裴澈,你說這可怎么辦呢?”
葉潼:“……”
原來是這么回事。
她差點忘記裴老和江汐言的關系,確實好到過頭,真有可能會控制裴澈,不讓裴澈和她接觸了。
這就讓她氣的牙癢癢,很后悔沒早點帶裴澈離開。
她蹲在裴澈的面前,壓著心中的怒火,耐心的誘惑:“阿文,你要不要去我的住處?這樣我就能和你在一起,也沒有人能拆散我們了。”
裴澈一直很享受老婆為了幫他趕走別的女人而興奮,現在聽到葉潼不要臉的話,下意識的看向江汐言。
“爺爺會同意嗎?”
葉潼不滿道:“阿文,你問她做什么?你自己做決定就行。”
裴澈的別墅不讓她進,那她就把裴澈帶到她住的地方。
江汐言噗笑出聲,看傻子一樣看著葉潼,“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你現在住的房子是你自己的嗎?你別忘記房子是裴澈父親給你安排的住處,隨時都可以把你趕出去。”
“不可能!我是裴澈的救命恩人,他父親才不會聽信你的一言兩語就把我趕出去。”
葉潼陰沉沉的瞪著江汐言,暴戾的性子再也忍不住,恨不得撲上前就江汐言這張臉給抓花了。
裴澈看不得老婆被人欺負,輕啟薄唇,“我爸給你住處的時候警告過我,不允許我過去和你住。”
打臉是朝著她臉上啪啪啪的拍,拍的葉潼面色更加繃不住,不可置信的看向裴澈。
他是故意不給她臺階下了?
裴澈恢復記憶了?
一想到這種可能,心慌意亂的問:“你恢復記憶了?”
所有人的視線落在裴澈的身上,聽到他淡漠的聲線。
“沒有。”
葉潼松了口氣,真是嚇死她了。
失憶的裴澈都不是很好控制,別說恢復記憶的裴澈,完全就是江汐言的舔狗,哪還有她什么事兒。
“你嚇死我了。”
裴澈瞇起鋒利的黑眸,直視心懷鬼胎的葉潼,“怎么,我恢復記憶,你很不開心?”
“不是不是,你誤會我了。”葉潼連忙否認。
裴澈不想再多糾纏,低聲“嗯”了一聲,“我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復健,你應該明白吧?”
“我知道。”
“行,那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下午還得做復健。”裴澈留下一句話,示意時北可以走了。
江汐言見裴澈都走了,還留在這里做什么?
她拿出墨鏡戴了起來,身后跟著一排保鏢,排場十足的上了車。
裴澈看見自家老婆的排場比他還大,露出寵溺的笑意,勾唇:“時北,問一下,我老婆接下來去哪里?”
時北早已習慣幫裴爺查少夫人的行蹤,立馬就去聯系少夫人的保鏢。
“裴爺,少夫人要去裴家老宅。”
“我去看我爺爺,很合理吧?”裴澈硬是找了個理由,還很自信自己的理由很好用。
時北不想吐槽沒臉看的裴爺,送給司機一個眼神,讓他開車走人。
裴宅
江汐言從裴澈出事后一直沒來過,心底還是記掛著裴爺爺。
下車后,她提著裴爺爺愛吃的糕點走了進去。
得知裴爺爺在后花園澆水,便直接去了后花園。
漂亮的后花園被裴爺爺打理的很好,百花爭艷,綠葉常青,處處勃勃生機,然而裴爺爺正好拿著澆水壺在細心的澆水。
她臉上自然的浮現了笑意,靠近后喊了一聲:“爺爺,讓我來澆花吧。”
裴老聞聲轉過頭,手中的澆水壺都快拿不穩,立馬放下朝她大步的走來。
“汐汐,你怎么來了?快快坐下讓爺爺好好看看你。”
“最近是不是胃口不好?你怎么都瘦了。”
“喜歡吃什么和爺爺說。”
江汐言近一個月不太出門,懷孕已經有2個多月,肚子還未隆起,但孕娠反應還是很強,幾乎是吃什么吐什么。
她沒想到爺爺能看出她瘦了,笑著搖搖頭,“我沒事兒,你別擔心我。你呢?我沒來看你,你有沒有好好吃飯?”
“飯肯定好好吃了,就是一想到主意大的孫子就上火,最好別讓我逮住他,不然非扒了他的皮不可。裝什么不好,非要裝失憶。”裴老爺子一開口就是大罵裴澈的鬼主意。
門口剛進來的裴澈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臉直接黑了下來。
“爺爺,你要是把孫子打壞了就沒有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