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江汐言更加好奇的盯著他,眨了眨眼,心跳莫名的加快。
貌似,兩人已經(jīng)很久沒異地聊天,感覺還挺刺激。
裴澈成功勾起老婆的好奇心,輕笑:“等著。”
他轉(zhuǎn)身進了洗手間,將手機屏幕給架好,再自顧自的脫掉衣服。
動作緩慢~
每一個動作都能拉扯身上的肌肉線條,惹得江汐言的眼珠子都瞪直了。
口水不由得快速分泌。
她已經(jīng)很久沒見過這樣的裴澈,還是從手機的視覺,看的她口干舌燥。
當(dāng)黑色的襯衫被他那雙大手一顆顆的解開紐扣,暴露出清晰條例的肌肉線條。
硬朗的胸肌。
完美的八塊腹肌的壁壘,塊塊分明,強勁而有力量。
視線不斷的往下,肌肉也沒入了褲子的神秘處。
她眨了眨眼,心跳隨著黑色襯衫落在而咽了咽口水。
完全是一個饞丫頭。
沒想到,她也會饞自家老公。
“老婆,想不想要?”
蠱惑的聲線惹得江汐言情不自禁的回了一個字。
“要。”
話落,江汐言差點咬斷自己的舌頭。
啊啊啊!
她說了什么狼虎的要求?
耳邊再次蕩起裴澈的低笑聲,氣得她鼓著粉唇,“你笑我。”
“老婆要老公天經(jīng)地義,我只是開心老婆很想我的味道。”
屏幕被裴澈的臉占據(jù),不得不承認裴澈的皮膚是真的好,近距離的懟拍,近到可以看見毛孔,卻還是一張雕工的臉。
五官立體的讓她想要摸一摸。
怎么辦。
老公太會,她的心跳也抗不住啊。
在家總是嫌棄他纏著自己這樣那樣,可分開一個晚上都不到,她就四年泛濫了。
她紅著臉的看裴澈,怎么可以不看老公這么完美的一面。
太養(yǎng)眼。
下一秒,裴澈的褲子刷的一下脫掉,驚得她差點尖叫出來。
“你……你干嘛?”
“老婆,累了一天了,你等我一下,我洗個澡就上床和你聊天。”
裴澈平靜的開口,好似在說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卻讓江汐言的臉染成了緋紅。
啊啊啊!
她不想拒絕看。
隨后看見花灑下的老公,閉著眼睛,任由花灑的水沖落在他的身上。
彌漫的蒸汽若隱若現(xiàn),勾的她內(nèi)心的荷爾蒙都被勾起來了。
嘩拉拉的水聲下,完美的男人正開啟了水下盛宴的一幕。
突然的一個動作,讓江汐言意識到他在干嘛。
天!
“你……”
“老婆~想不想要?”
靠!
這怎么要?
——
另一邊酒店,時南和葉潼回到房間。
葉潼拖著雙腿倒在床上,痛的在打顫,身體不斷的縮成一團,整個人好似經(jīng)歷了一場痛苦的旅程。
她氣的在心底大罵保鏢。
裴澈在的情況下,她不敢去罵保鏢,等到裴澈去洗澡,她才去找保鏢質(zhì)問。
“你怎么回事?你不知道我不能走這么多的路嗎?”
保鏢冷眸掃了她一眼,不屑道:“你一個差點壞了老大事兒的人,你確定你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你就不怕老大發(fā)火你讓孩子提早早產(chǎn)的事情?”
這件事情確實是葉潼心虛。
她這胎一直都不穩(wěn),幾次都差點流產(chǎn)進了搶救室。
上次也是因為前一晚還在和小新肉在玩,第二天出來執(zhí)行任務(wù)而又疲勞過度,胎又不穩(wěn)了。
不然,她自己被人當(dāng)成人質(zhì)而沒有危險的情況下,壓根就不用緊張。
“你最好給我聽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藏了個男人在別墅,上次在執(zhí)行任務(wù)前還在玩花。”
“這次要是再搞砸我的計劃,我會和上面匯報你的情況,說你害的我任務(wù)失敗,那你……”
葉潼的臉色“咻”的一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白了個透徹。
不!
她不能再讓爺爺和組織失望了。
“我……我我會聽話。”
見她老實了,保鏢的臉色才稍微好點。
“回去睡覺。”
“明天有什么安排?”
門縫里有一只蚊子正躲著,恰好竊聽到這句話。
賀星洲和謝佑澤豎起耳朵,要是能提前知道這些計劃,那就更好了。
誰知,保鏢一點都不信任葉潼,冷嘲熱諷。
“你還不配知道我的事。”
“滾。”
一個滾字,再一次認證了葉潼在裴閩心中的地位。
見兩人沒有說話,謝佑澤和賀星洲對視了一眼,才知道上次葉潼為何會突然動了胎氣。
原來又在做造人運動。
可憐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不知道見識過多少男人的千萬子孫了。
“真牛!”
“我還以為是真的嚇到她,怕死才動了胎氣。”
“呵~還真是刷新我的三觀。”
兩人聊了一會兒,裴澈就走了出來,已經(jīng)一身神清氣爽。
“怎么樣了?”
“在看時南是否能名節(jié)保身了。”謝佑澤同情的搖頭,覺得時南碰上葉潼這樣的女人,是真的挺危險的。
裴澈看向監(jiān)控的畫面,入目是時南已經(jīng)洗漱好,換了一身睡衣坐在輪椅上。
葉潼起身朝著時南走過去,心中剛剛被裴閩的人威脅了一番,心底升起了許多的憤怒和委屈。
她現(xiàn)在只想和裴澈溫存,來緩解內(nèi)心的不爽。
“阿文,你快上來睡覺吧。”
賀星洲輕嘖了一聲,“時南會不會在劫難逃啊?”
“這女人是真的猛,都還在坐月子,不會還想拉著時南做那樣的事兒吧?”
裴澈也有些同情時南,打算等他回來給他加年終獎。
三個人一直盯著監(jiān)控的畫面,見葉潼起身后,一步步的朝著時南走了過去。
時南皺了下眉頭,“你不去洗澡?身體不臭?”
三人:“……”
一個個被時南的直男話給逗笑。
謝佑澤豎起大拇指,“時南不愧是大直男,一臉的嫌棄,就差說你的身體很臭,我不要和你一起睡。”
“哈哈哈……還是時南厲害。”
果然,葉潼的臉色就變了,氣的咬牙切齒,眼眶里是一片染紅的紅血絲。
她氣呼呼的去了洗手間,小心翼翼的洗漱了一番,痛的整個人都差點失去力氣。
在醫(yī)院,好歹還有人照顧,現(xiàn)在什么都得自己來。
等她出來后,心情又開始好起來,興奮的走到時南的面前。
“阿文,我洗漱好了,我們一起上床吧。”
監(jiān)控另一端的三人好奇時南會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