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南冷冷的瞇起眼睛,“我腿不能被人碰到,你去床上睡,我睡沙發(fā)。”
話里話外都是赤裸裸的嫌棄。
“我會小心的。”葉潼咬著唇,嬌滴滴的保證。
時南:“你小心什么?你睡著了能控制你的身體不碰到我?”
“我……我是說睡前我們那個的時候,我會小心避開你的腿?!比~潼解釋了一番,說的極其的明顯。
時南才明白她的話是什么意思。
他瞇起漆黑的眼眸,第一次被一個女人給惡心到不顧紳士。
“你……不是剛生過孩子嗎?”
“嗯呢。”葉潼點了點頭,覺得裴澈的聲音都軟了下來,肯定是看在她給他生了孩子的份上,索性就打著大著膽子的想坐在他的懷里。
身子剛傾身過去,就被撲了個空。
時南的手控制著輪椅往后移開,看著她像個八爪魚一樣撲倒在地上。
畫面讓看戲的三人樂開了花。
“得虧是時南,直接順著招數(shù)往下不接招,讓葉潼自食其果,哈哈哈……”
“這一次的生撲是真的猛,估計葉潼的傷口都差點要崩開了吧?!?/p>
“還想看時南的好戲,就這……看不到咯。”
裴澈卻隱隱有些擔(dān)心,“以時南大直男性格,他真的可以找到女朋友?”
其他兩人也紛紛表示時南找不到女的。
屏幕的葉潼摔得不輕,疼的傷口牽扯到,肚皮好似都快被摔成兩半了。
她氣的仰頭怒聲:“你躲什么躲?”
“你身體都在排露,還想著浴血奮戰(zhàn)?!睍r南不悅的數(shù)落,眼底是赤裸裸的嫌惡,冷聲:“我沒這樣的嗜好?!?/p>
葉潼:“……”
她這是被拒絕了?
明明她這張臉整的極美,沒有幾個男人在房間里能不給她勾引。
就連上次裴澈在酒店也和她玩的很愉悅,很大膽,很享受。
這次……
真的是因為排露?
“我累了一天了,我去睡沙發(fā)。”時南沒興趣聽她的話,剛都是耐著性子和她多說了幾句話。
要不是因為任務(wù),他早就離開這個女人的臥室。
一片污穢的空氣。
葉潼看著時南去到一旁的沙發(fā)上,為了躲避她狼性大發(fā),還避的她死死的。
只見他真的躺在沙發(fā)上睡覺。
靠!
在這個時候,她也不能和裴澈大吵大鬧。
第一,裴澈能陪她去見爺爺已經(jīng)很好了。
第二,她要是和裴澈吵起來,外面的保鏢估計會說她破壞組織的任務(wù)。
第三,她和裴澈鬧翻了,對她沒好處。
難得的理智讓她壓下了所有不滿,艱難的爬起來去床上躺著睡覺。
今晚算是落下帷幕了。
賀星洲輕嘖了一聲,“真是難為時南了,躲過一次惡女的糾纏。”
“明日醒來還有一劫?!?/p>
“你們都去睡,我先守著屏幕?!迸岢狠p聲道,對時南的安全一定要嚴(yán)格監(jiān)察。
賀星洲哈了個哈欠,“大哥,你快去睡吧,下半夜交給我和謝佑澤,他先看三小時,我等會起來再看著,你就清晨起來看吧。”
“你們先去。”
“不行,我們都答應(yīng)嫂子要照顧好你這位病人,你先去睡。”謝佑澤催促道。
他們可不想讓裴澈的身體出狀況。
——
翌日
裴澈和賀星洲要交班時,看見葉潼起來朝著時南走過去。
“我草!這個女人這么早起來想做什么?不會想對時南硬上吧?”
“時南要是被這種女人親一口,他會不會發(fā)飆啊?”
賀星洲滿滿的擔(dān)心,是真怕等會兒看見災(zāi)難現(xiàn)場,估計時南會瘋掉吧。
時南瘋掉,事情就麻煩了。
裴澈伸手敲了下他的頭頂,“快點用蚊子無人機(jī)去戳醒時南。”
他們真是為了時南的貞潔擔(dān)心死了。
實則,時南在她醒來下地就醒來了。
只是一直都閉著眼睛,沒有立刻醒過來。
臉上的蚊子戳了他好幾次,讓他差點想要一巴掌拍死蚊子。
這么想的,卻沒有這么做。
這可是唯一能讓裴爺觀察他安危的媒介。
等到葉潼快要靠近他,彎下腰想親他時,視頻里的裴澈和賀星洲都覺得沒眼看了。
“這時南的睡眠質(zhì)量是不是太好了點?”
“完了?!?/p>
“時南名節(jié)不保,他會不會……瘋了?”
只見監(jiān)控里聽到時南的聲音,“葉小姐,你有夢游癥?”
葉潼:“……”
這都能被抓包?
她尷尬的直起身子,不滿道:“我看你被子掉了,給你蓋一下被子。”
他才不信她的鬼話。
時南已經(jīng)沒了睡意,干脆起身坐了起來。
蚊子無人機(jī)也默默的隱身在一個角落,隨時關(guān)注這邊的情況。
裴澈和賀星洲松了口氣,差點忘記時南的身手和敏捷能力。
時南是誰?
他可是經(jīng)歷過層層選拔才當(dāng)上裴澈的左膀右臂。
“行了,你也別擔(dān)心時南的貞潔了,快去睡。”
……
過了幾個小時,裴澈見到保鏢再次來敲門,說今天要啟程去見葉潼的爺爺。
真的會見?
裴澈覺得還是不行。
可能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時南配合的坐在輪椅上,又和葉潼一起出門,上了車就去邊界。
來到邊界,裴澈等人都打起了精神,尾隨跟上。
跨過邊界后,時南知道自己的危險系數(shù)增加了。
他們一直坐車,坐了好幾個小時,一路上經(jīng)過很多地方,一直前往一個秘密的莊園。
以裴閩的身份,可以說得通。
當(dāng)時南下車后,裴澈的人基本就不能跟上了。
他們躲開了裴閩的人,能跟到這里已經(jīng)很不容易,但是要進(jìn)入到莊園里面是不可能的。
只能在這里守株待兔。
但裴澈可不會沒有下一步的計劃。
他早就準(zhǔn)備了數(shù)萬架的蚊子無人機(jī),在莊園的四處潛入,藏在時南的周圍。
隨時關(guān)注時南的情況,也時刻準(zhǔn)備好保護(hù)時南。
別看這些蚊子無人機(jī),它們每個人身上都攜帶著藥水,關(guān)鍵時刻可以啟動攻擊的能力。
裴澈凝重的盯著監(jiān)控的畫面,“所有人都時刻準(zhǔn)備好,聽我命令。”
“是!”
進(jìn)入了戒備的情況下,還得逃過對方的偵查系統(tǒng),悄無聲息的進(jìn)去。
時南也警惕的觀察周圍的環(huán)境,面色嚴(yán)肅。
莊園很大,開車都得十來分鐘才到了一棟的房子。
所有人都下了車,葉潼四處觀察,她沒來過這棟別墅,莫名有些緊張。
迎面走出一個老頭,頭發(fā)蒼蒼,拄著拐杖的朝著她走來。
“潼潼,你終于回來了。”
葉潼:“……”
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