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區的一間酒店,我和瑤姐疲憊的躺在床上。
“你說……你跟那個女孩分手了?”瑤姐那雙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著我。
“是的!我想讓你知道,我一直都是認真的,并不想腳踏兩只船,這對誰都不公平!”
我深情的望著她,“我從小最大的愿望就是娶到你,一直陪你到老,這句話我永遠不會收回!”
瑤姐的眼神不由有些閃躲,我卻一把抓住她,讓她正視我的視線,“叫我老公!”
瑤姐的臉騰的一紅,“我……我才不要呢!叫了那么多年柱子,哪那么容易輕易改口啊?”
我卻再次將她壓倒身下,“原來你自己也知道!”
瑤姐一陣心虛,忽然就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我怒道:“其實這根本就不是愛不愛的問題,只是出于一個最簡單的習慣使然!”
“我后來想了!你就是突然讓我去叫柳姨媽媽,我同樣也會猶豫一會兒的!”
“這跟愛不愛的根本沒啥關系,無非是你……跟我鬧脾氣而已!”
瑤姐羞澀的摳著我下巴上的胡子,“你怎么想到的?”
“姜大花這件事兒后,我深刻感到了一個人心里的奇妙,因此看了些心理學的常識!”
瑤姐賭氣道:“其實……我也不是在耍小脾氣!知道你還有一個喜歡的女孩,其實開始我是很生氣的!”
“但就像我說的,她真的很多地方都可以幫到你!如果你真的左右為難,我當然……舍不得你心痛!”
“可是……我心里又緣何不是盼著……可以一個人擁有你,把你當做我的私人物品呢!”
這些我完全想得到,因為她還是想從前那樣的心疼我、珍惜我!
我責怪又心疼的看著她,“以后不許再這么想!我們都是彼此私有的,從今天開始,我們也必須給對方留下專屬的印記!”
“好嗎老婆?”
瑤姐的心一顫,眼淚也跟著一顫,兩個人經過這么多苦難與波折,最終終于修成正果。
“你……我的小男人,你終于長大了!”
隨后她就同樣緊緊的抱住了我,“我知道了,老公!”
……
我和瑤姐又開始居住在一起了!《財路情歡》的后續宣傳工作很多,可她一邊宣傳,也一邊在準備隱退的事兒。
因為她從不是一個有野心的女人,在她的世界里,有我一個就已經足夠了!
八卦小報、流言蜚語,任由評說。但我們知道,時間才是考驗一切的真理。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一切總會過去。
這天,我終于到局里把方紅那幅畫取了回來。可一直仔細的看著,卻并不懂方紅要告訴我什么。
我默默回憶著我倆那段時間的過往。
“你畫的圖真是好丑!”方紅看著我第一次畫出的效果圖皺著眉,“不透視關系,都給你標出來了嗎?”
那時的我無奈的翻著白眼,“我說方大教授,您從小耳濡目染!”
“第一次拿筆就是畫畫,跟我們普通人能一樣嗎?別那么凡爾賽好不好?”
方紅臉一紅,“可是……人最基本的視覺感受你總有吧?哪里看著別扭,就肯定是哪里錯了……”
“哪里別扭?”我看著面前的那幅畫,方紅的基本功扎實,你要非說哪里別扭,那就肯定是那臉上的馬賽克了。
我又趴到畫上仔細去看,鼻子卻猛然一緊。
“怎么這個馬賽克的味道……跟畫面是不一樣的!”我又想起了一件事兒。
那天我的草圖已經有了很大進步,方紅卻在我另一邊畫著這幅畫。
我最初學設計只是頭腦一熱,可當真正的開始補充這些知識,每天卻煩的不得了。
想干那事兒,就沒話找話,“紅姐,咱倆這顏料……怎么有點兒不一樣啊?是不是……你舍不得給我用貴的?”
方紅噗嗤一笑,白了我一眼,“你哪來那么多小心眼?你用的是水粉,你可以理解為水性顏料……”
“而我畫的是油畫,顏料是我自己特殊調制的,你可以理解為油性顏料!”
“有……有啥區別嘛?”
“油性顏料可以防水防潮,保存時間更長,水性顏料就相反了,最怕的就是水,一般只能用作練習的!”
想到這兒,我忙去衛生間接了一瓶清水,并用手中的紙巾在那些馬賽上涂抹……
不多久,馬賽克盡除,露出了一張既羞澀又恐懼的臉,我自己看的差點笑了!
可就在我擦到最后幾筆,那張畫我的嘴角時,我卻隱隱的看到了一串小字,“B面在白沙之下!”
“B面?”我的思緒再次回到了那個暑假。
那天我圍著浴巾,站在她二樓的走廊上,看著方紅的那幅自畫像。
藍藍的海灘,白白的細沙,她完美的裸背在陽光之下閃著光。
方紅從我背后依上來,“怎么?就這么喜歡這幅畫?”
我害羞的點了點頭。
方紅刮了刮我的鼻子,“算你有眼光,這幅畫有人出500萬我都沒賣!”
“為什么?”
方紅臉一紅,“因為這幅畫實際值1000萬……我只會留給我最愛的男人!”
那時聽到這句話,我的心里一震,因為我很怕她接下去要說的那句。
我知道自己是在利用她,雖然這里極大的一部分也是因為情欲!
忙裝腔作勢的干咳兩聲,“我……我可沒有周挺那么高的鑒賞能力!”
“我……”我抓抓頭,“就是每看到這幅畫時,就不由自主的想把它翻過來,看看正面!”
方紅一把揪住我,害得我哇哇大叫:“疼!疼啊!”
“誰讓你那么好色,侮辱藝術!”
“你……你誤會了!我是說,我想看看你那時的臉……”我由衷的道。
“因為,這幅畫看起來好孤獨,我不知你的另一面是在流淚,還是微笑!”
方紅這才松開我,美麗的眼睛望著我,“你真的這么想?”
我連忙點頭,方紅什么都沒有說,只是緊緊地抱住了我。
淡淡的道:“那是我學生時代在南特西海岸上的創作,也是我的第一副裸體!”
“其實,每個人都有A面和B面的,那時我的背影孤獨,可笑容卻未必如此!”
“現在我的笑容燦爛,你又想過我的心里是怎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