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的肩頭一熱,我知道那是方紅的眼淚。其實也許那時……方紅就已經再提醒我她有抑郁癥了!
我心里一陣黯然,“如果我真的愛她,我想……一切都會不治自愈的!”我的眼淚這時也流了下來。
看到這四個小字,必須滿足兩個條件,一是要擦掉這些馬賽克,再者就是必須要在充足的光線下。
即使少一個條件,它也絕不會輕易被發(fā)現(xiàn)的。難道孫局說用X光檢測到的,就是這個?
“白沙?”我默默重復著這兩個字,我倆關于白沙的記憶,就只有她畫室地面上鋪著的那些白沙了!
那也是我和方紅的故事開始的地方。
我馬上下樓直奔方紅別墅,來到畫室將那些白沙清理掉一些,隨后便露出了一個如同保險的密碼鎖。
上面是個笑臉,依舊寫成幾個字,“愛人,我對你微笑……”
我的手不自禁地顫抖,走到密碼鎖前掏出懷中的紫羅蘭胸針,看著上面的密碼:690718……
我按著密碼扭動旋鈕,不久之后咔噠一聲,密碼鎖已被解開。
我用力的將那扇門掀起,那里藏著一幅油畫,就是之前在走廊上看到的那一幅。
我將那幅畫扶起,翻轉過來看著另一面。怪不得她說這幅畫值1000萬,因為竟真的有B面。
可我的眼睛,這時卻更關注她那張臉。
那時的她青春靈動,一雙眼睛充滿朝氣,仿佛充滿了對這個世界的好奇,就像那些,她畫過的孩子的眼睛……
“是的!如果你真的愛她,不會只看下半身的!”
“紅姐,我懂了!”隨之眼淚再次滑落。
其實,方紅一直知道我在利用她,而且也知道我對她只有欲望,甚至也可能早就預測到了自己的死亡!
她是想用這個辦法讓我回憶我們在一起的每個場景,告訴我我對她有多么重要!
而同樣的,我只有愛過她,才可能記得所有的細節(jié),找到最后的謎底。
可如果我沒有愛過她,便只會是她生命中的一個過客。
……
田珍珍轉學了,除此之外,一切都是令我高興的!
這一天我到醫(yī)院看吳雪倩,這既是孫局計劃中的一環(huán),當然也是我自得其樂的。
我拿起勺子給吳雪倩喂湯,門口的幾個小護士一直在偷看,忍不住小聲議論著。
吳雪欠兒以前經常伺候別人,這還是第一次被人伺候。
腦袋搖的像撥浪鼓,無奈的翻著衛(wèi)生球眼,“滿大賤,你到底要干嘛呀?我同事都看著呢!”
“哎我就不懂了!我現(xiàn)在的確看出來,你對我確實沒啥想法兒,可為什么總是沒完沒了的獻殷勤呢?”
是的!經過了這么多事后,我不僅明白了人要控制自己的欲望,也明白了男人的眼睛要懂得禮貌。
我現(xiàn)在已完全不是當初那個滿腦精蟲的懵懂少年,甚至越來越像一個紳士。
我揉了揉眉頭,“我滿玉柱,也算是在女人圈里摸爬滾打過的吧……”
吳雪欠兒再次翻了翻白眼,“所以啊!我現(xiàn)在都開始懷疑自己的魅力了,就你這樣的大種馬……怎么會對我沒興趣呢?”
我也瞪了她一眼,“我是想說,我認可的好女孩不多的,你是其中一個!”
“可你性子太潑辣,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不過,我總覺得這世上就沒有你降不服的烈馬!”
吳雪倩立時驕傲的抱起胳膊,“那是!算你小子還有點兒眼光!”
我立時壞壞的一笑,“這可是你說的?”
吳雪欠兒的眼神立時不安起來,“你……你到底啥意思啊?”
正說著,病房大門忽地一響,傳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我說安安,你找我到底要干嘛呀?”
小護士們頓時一陣驚呼,花癡般的大叫:“于……于景哲?”
吳雪欠兒這時也有點兒懵,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哥,“我去!真的太像了!不過你哥……比你可白多了!”
我知道她喜歡白皮兒,吐槽道:“那是你看醫(yī)院的床單看慣了!”
我哥于景哲本是極不耐煩的,可一看到床上躺著這位玉人,立時眼直。平時慣會甜言蜜語的他,這時卻一下臉紅了!
我放下雞湯,走到他面前干咳兩聲,“是韓小紗那氣質吧?”
我哥連連點頭,哈喇子差點兒淌了出來。因為他跟我說過,其實他長這么大,只對韓小紗有過興趣!
“你不說自己是情圣嗎?交給你了!”我拍了拍他肩膀,默默的走出房間。
……
半個月后,一艘江輪。這已是我第二次坐船,同樣還是那條江,已是身邊的人卻已完全不同。
我和我哥,加上吳雪倩,正執(zhí)行著孫局交給我們的任務,因為這次任務我們三人缺一不可!
還是一個深夜,滿天星光,趙山河與特警們偽裝成的船員一直在晚上沒完沒了的忙碌,可我們幾人卻沒什么睡意!
楊天一臉無奈,看著吳雪倩,又看了看我哥,吐槽道:“我是真他媽服了!你們老于家身上是不是有啥吸引女人的基因啊?”
吳雪欠兒臉一紅,“別瞎說啊!我們只是因為這次生意才走到一起的!”
“再說了,你那批設備不也急于處理嗎?管那么多干嘛?”
韓小刀卻一直不說話,吳雪倩身上自帶的那種大姐大氣質,讓他莫名想到了他姐,今天竟然也沒平時那么囂張了!
而一旁冷著臉的若男,卻惡狠狠的白了吳雪倩一眼。
楊天拍了拍我肩膀,“安安,不實在了啊!你要早說你們哥倆兒也有這種生意,早就該多多合作的,又何必等到今天呢?”
我微微一笑。
按孫局的指示,先偽裝促成了吳雪倩與楊天之間那批設備的交易,贏取到他的信任。
又聯(lián)系李招娣,說我哥準備走私一批特種鋼去國外需要一艘船,兩邊時間差不多,再加上警方的暗中布局,便順利的搭上了這艘船。
若男早提前將我哥要走私特種鋼的事兒透露給了楊天,這一切看上去都是十分合理,而楊天也不懷疑!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正有一張密集的大網(wǎng)準備執(zhí)行一個特殊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