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卿登基之后,罷免了一大批的官員。
有些是與梁王有染的。
有些則是品行有問題的。
而這沈明哲就是其中之一。
身為戶部侍郎,卻中飽私囊,任人唯親,拉幫結(jié)派。
這樣的人,
范修若與他合作,肯定會吃大虧的!
范修嘿嘿笑道:“不怕他貪得無厭,就怕他不貪,放心吧,我心里有譜!”
既然是行商,如果這些人不貪,他怎么賺錢?
當(dāng)然,
有錢大家一起賺,這沈明哲若是他坑他,那他也不是好惹的!
蕭若卿思索了兩秒,說道:“好吧,既然你想去,我陪你一起過去吧,正好我也要離開了。”
“啊?”
范修驚訝道:“離開?去哪?我對你不好嗎?為啥要離開?”
蕭若卿搖頭道:“不是的,我家里出了事,姨母一直挺擔(dān)心我的,我想過去看看姨母。”
范修摸著下巴道:“于情于理,你確實應(yīng)該去看看,但是……”
說著,
范修緊張地看著蕭若卿問道:“你這一去?還會不會回來?不會就留在那里了吧?”
蕭若卿輕笑道:“不會的,只要你不趕我走,我就會回來的,我已經(jīng)把這里當(dāng)成我的家了。”
范修聽到這話,興奮地抱住蕭若卿大笑道:“哈哈!媳婦,我就知道你不會舍得把我一個人扔在這里的!”
蕭若卿無奈一笑。
不過這一次,她沒有抗拒范修的擁抱。
都要走了,他想抱一下就抱吧。
“不行。”
范修突然抓住蕭若卿的胳膊道:“你一個女子出門我不放心,這樣,等我見完沈明哲,我陪你一起去。”
蕭若卿輕笑道:“你忘了我是會功夫的?而且柳月也快回來了,我跟她一起去,不會出問題的。”
范修無奈道:“好吧。”
有‘柳月’在,確實不需要他。
雖然他是男人不假。
但論功夫,‘柳月’一個人能打他十個!
就在這時,
范鐵從外面走了進來。
“修哥兒,邢捕頭來了,說知縣大人有請。”
范修皺起眉頭。
“知縣大人?他找我干啥?”
蕭若卿神色一動。
知縣?
難道是為了給韓雄將軍募集軍資的?
范修跟著邢捕頭,來到縣衙。
發(fā)現(xiàn)趙德福也劉二河也在。
不僅是他們,還有常春生,以及其他一些人,足足有將近二十多個,全部都是知遠縣有名戶望的大族。
“范舉人!”
“范老板好啊。”
看到范修進來,里面的一群人,幾乎全部都起身拱手客氣道。
如今的范修,在知遠縣可以說是如日中天,不僅是舉人,而且與知縣大人,與衙役,與劉二河的交情也非常好,而且極為能賺錢。
一個半死不活的知味軒,在他的手上,簡直就跟有神仙相助一樣,如今更是幾乎成為了知遠縣的特色。
甚至附近的幾個縣城,都有人慕名而來。
而范修也是不知道賺了多少銀子了。
最重要的是,
范修只講賺錢,不屯田地,這對于在場的以田地為基礎(chǔ)的各大士族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好事。
生意上的沖突,不算是太大的沖突。
只要不爭搶他們的田地,他們也愿意與范修交好。
更別提劉家已經(jīng)被范修搞死了。
他們可不想成為第二個劉家。
范修也笑著一一客氣行禮。
這時,
王縣丞帶著劉知縣走了進來。
“各位。”
劉知縣輕笑道:“今天叫諸位來,實有要事相商。”
說著,
劉知縣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大家應(yīng)該知道,我們隔壁的雍州,與星野國常年作戰(zhàn),而就在前不久,梁王謀反,與星野國里應(yīng)外合,破了赤水峽谷,大胤軍士死傷慘重,若是雍州失守,接下來就是我們徐州,而知遠縣位于交界處,到時肯定會首當(dāng)其沖!”
劉知縣環(huán)顧在場的所有人,說道:“所以本官希望大家,能捐出一些錢財物資,送往前線幫助韓雄將軍,對抗星野國的入侵和梁王逆堂。”
話音落下,在場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色全部都凝重?zé)o比。
范修更是差點直接罵出來。
臥槽!
我他媽還沒賺多少銀子呢,這就打起來了?
那梁王有毛病吧!
謀反個什么勁兒啊?
竟然還跟星野國里應(yīng)外合?
這時,
常春生苦笑道:“劉知縣,你也知道,我們雖然是商人,但身上也沒有多少銀子,你找范舉人!他這段時間可是賺了不少銀子,而且身為朝廷的舉人,肯定會捐的。”
說著,
向范修笑著說道:“對吧范舉人?”
其他人頓時也紛紛附和。
“對!知味軒的生意,還有他的醉馬仙酒,可是賣得非常不錯。”
“找范舉人捐,他有錢。”
“……”
這段時間范修大賺特賺,他們看得可是眼紅極了。
范修翻了個白眼,暗罵一聲狗東西,隨后道:“我才干了幾天的生意?你們世世代代傳下來,說自己沒銀子,誰會信?”
他是看明白了,
這些人,就是嫉妒讓他們變得面目全非了!
常春生干笑道:“你不信也沒辦法,我們是真沒銀子。”
“行啊。”
范修說道:“我捐!這可是為大胤效力的機會,保護大胤王朝,我輩義不容辭,不僅要捐,還要多捐!不過我有兩個條件。“
劉知縣眉頭一皺,“你說。”
“第一。”
范修說道:“我希望劉知縣能在城中心,建造一座功德碑,按照捐銀子的數(shù)量排序,把名字刻在上面。”
劉知縣聽到這話,頓時眼前一亮道:“這個可以!王縣丞,立刻去辦!”
有了這個辦法,這些人想不捐都不行了。
否則肯定會被人戳脊梁骨。
在場的許多人,在聽到范修的話之后,臉色全部都變得陰沉了起來。
這范修,真陰啊!
范修呵呵一笑,繼續(xù)說道:“第二,為了那些邊關(guān)的軍士吃得好,穿得暖,更好地保護大胤子民,身為知味軒的掌柜,我想來負責(zé)軍需采購!”
劉知縣聽到這話,瞬間傻眼了。
要軍需要采購?
這事,可不是他說了算的話,是由彭城那邊的人來定的。
這時,
劉知縣看到范修偷偷向他眨了眨眼睛。
作為常年混跡在官場上的人,劉知縣瞬間明白過來。
這范修,是要做局來幫他了?
“好!”
劉知縣鄭重地點頭道:“大胤王朝有范舉人這樣的人,是我大胤之福!這軍需采購,就交由……”
“不行!”
不等劉知縣把話說完,現(xiàn)場的人瞬間炸鍋了。
“不可以!”
“憑什么讓他來負責(zé)采購,我們王家不答應(yīng)!”
“我孫家也行!不就是捐銀子嗎?我們孫家有的是銀子!這軍需采購必須讓我們來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