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問道:“沒事吧?”
“沒事,你,是不是聽到什么謠傳了?”白曉珺看了眼沈勁野,又瞥了瞥他身后那個垂著腦袋,一副做錯事模樣的軍人,嘆了口氣。
不用說,沈勁野語氣怪怪的,肯定是聽到了不該聽的話,生氣了,若他猜得不錯,打她小報告讓沈勁野如此生氣的人,就是去傳訊叫人的這位同志。
沈勁野當然不會承認自己生氣,只是冷著一張臉,“先辦正事。”說著他看向宋彥平,“是你自己招,還是我調查過后,讓你心服口服的接受法律制裁?”
宋彥平跪在地上,突然不瘋了,他抬手擦干凈因為過于激動溢出來的眼淚,笑道:“沈團長未免太異想天開了,僅憑著一個砍下來的手掌,就能定我的罪?”
“封在豬油里面的手掌確實是我女兒的,如何呢?又能怎?我就不能是好好把自己的女兒安葬,就非得是我行兇,作惡,沈團長才滿意?”
“沈團長,奉勸你一句,辦案不要想當然,不是你的專長,你別瞎摻和,逼供這一套在我這里,不管用。”
宋彥平冷靜下來之后,開始耍無賴。
他就不相信,時隔多年了,沈勁野再有本事,還能找出他虐殺孩子的罪證?
當初將那個孩子活生生肢解獻祭,以求生下一個天才兒子的時候,沈勁野還在吃奶呢!
想和他宋彥平斗,沒門!
沈勁野勾了勾唇,“我不打算逼供,而是想讓你們狗咬狗,自己慢慢辯,反正我現在有的是時間!”
他想出來的計劃,被宋彥平突然跑回來打亂了,心里正憋著火氣,也是該看一出好戲了。
“你什么意思?”宋彥平愣住,狗咬狗?他疑惑地看著沈勁野,嘴硬道:“不管如何,你想控告我殺人,那就得實打實拿出證據,否則休想讓我承認。”
白曉珺氣笑了,“宋彥平,就算你女兒的死,不能夠大白于天下,貪污上百萬烈士家屬的補貼,你終究難逃一死!事到如今,你對這個可憐的孩子,就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嗎?”
哪怕只有一絲。
宋彥平當著沈勁野的面,沒和剛剛在白曉珺面前那樣,瘋狂的說自己就是殺人兇手,而是對白曉珺的控訴矢口否認。
“我不知道你說這些話,到底有何用意,孩子不是我殺的!”
“敢做不敢當,宋彥平,我還是低估你這個人的道德下限了!”白曉珺冷笑,“但有一句話,叫做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只要你做過,哪怕掘地三尺,我相信總會找到證人!”
沈勁野一把將白曉珺拉到自己身邊,大手輕輕拍撫她的后背,“別生氣,為了這種豬狗不如的人渣,氣壞自己的身體,不值得。宋彥平不是要證人嗎?喏,證人,來了。”
白曉珺愣了下,拉一拉沈勁野的胳膊,“二十年前的案子,這么快,你哪里來的證人?”
“放心,這個證人,宋彥平看了絕對啞口無言。”沈勁野冷笑,他做事向來喜歡以理服人,理服不了人,再談以武服人的事。
既然眼前有現成的證人,他也不想在白曉珺面前使用暴力。
很快,人群分開,在一個女警的帶領下,兩個女人被帶了過來,其中一個手上還帶著鐵銬。
這兩人不是宋菊香,還有宋彥平的妻子何玉玲,還能是誰?
白曉珺看了眼沈勁野,難怪他這么胸有成竹,說這個證人一來,宋彥平絕對啞口無言了。
宋彥平拿自己的親女兒“獻祭”,為求生兒子,肯定瞞不過自己的枕邊人,甚至是得到了何玉玲的同意,才敢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