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獄這幾天她日子并不好過,那些女囚知道她幫著丈夫貪污了上百萬烈士的補貼,對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獄警不注意的時候,更是非打即罵。
現在的何玉玲猶如驚弓之鳥,這不,女警把她從監獄里調出來,帶到山上,她還以為自己要被悄悄弄死了,見到那么大陣仗直接跪了下來。
“各位同志,警官,我,我該交代的,都已經交代了,求你們高抬貴手,把我當個屁似的,放了吧,我會老實改造,重新做人的?!焙斡窳犭p手合十哀求。
警察們都無語了,他們是人民公仆,不是綠林土匪,何玉玲又跪又拜的,成何體統。
“05322,你先起來!今天調你出來,是有案件需要你配合的?!本旌爸斡窳岬木幪枴?p>這時,何玉玲才注意到宋彥平像是一灘爛狗肉似的,跪在不遠處,雙目赤紅,死死盯著她,仿佛在警告什么。
何玉玲恨死宋彥平了!
她和宋彥平這些年來,琴瑟恩愛,卻沒想到這男人居然是裝的。
明知道她把宋菊香當成心肝眼珠子似的,疼得不行,宋彥平呢?
臨了要逃了,居然把孩子推出來做擋箭牌,做他的墊腳石,如今倒好,落網了吧?哈哈哈!
何玉玲趕緊表態:“警官,我記得表現好可以減刑的,對不對?你放心,宋彥平貪污的事,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爭取早日減刑出來,照顧我可憐的菊香。”
宋菊香這些天因為父親留下來的爛攤子,被仇家追、被官方詢問,受不住巨大的心理壓力,整個人瘋瘋癲癲的,這會聽到何玉玲的話,就往她懷里鉆。
“媽……”宋菊香淚流滿面,“我沒有爸,我只有媽,您一定要好好表現呀?!?p>“放心,媽曉得的。”何玉玲說著,希冀地看向警方。
警方看向沈勁野,儼然以他馬首是瞻,沈勁野冷著臉道:“今天調你出來,不是因為宋彥平貪污一事,而是因為二十多年前的命案,需要向你取證。”
“命案?”何玉玲愣住,她可不知道宋彥平身上還有命案。
白曉珺忍著惡心,指了指地上那團被保護起來的豬油,“你自己看吧。”
何玉玲循聲望去,先是看到了豬油,緊接著便瞧見那封在豬油里的小小手掌,頓時失聲驚叫。
“啊啊啊?。。∈?,手啊!!”
白曉珺趁熱打鐵,把自己目前知道的事情,和盤托出,也算是給沈勁野,還有到場的警方做事件補充。
“何玉玲,你作為一個母親,看到自己孩子的手,難道除了驚恐就沒有其他話想說嗎?在警方來之前,宋彥平親口承認自己為了生兒子,用邪教手段獻祭了自己的大女兒!”
“作為孩子的母親,宋彥平的枕邊人,我希望你能夠老老實實交代,不要助紂為虐?!?p>宋彥平大聲道:“我剛剛說的都是氣話,無憑無據,你這女人休想往我身上潑臟水,何玉玲,貪污的事我確實對不起你,但你要是因此懷恨在心,說些對我不利的話,那你就辜負我們二十多年的夫妻情分了!”
“把他的嘴給我堵上,聒噪!”沈勁野強勢命令,摟著白曉珺的肩膀寵溺地說:“你繼續?!?p>白曉珺瞥了眼被蘇冽用泥巴封住嘴的宋彥平,將剛剛警方沒來時,宋彥平說的話,做的事,原原本本復述了一遍。
她說完蹲在何玉玲身邊,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你身為母親,應該給枉死的孩子一個交代,不是嗎?”
何玉玲早就被白曉珺的話嚇傻了,呆呆看著剔透豬油里,封存起來的小小手掌。
半晌,她崩潰大叫!
“撒謊!你們所有人都在撒謊!這根本不是我的女兒!我的蘭香沒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