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宇衡讓開一條道,露出抹自認為瀟灑的笑容:“求之不得。”
白曉珺邁步走進屋里,上下打量,“看來周巧琴對你還不錯,開給你的房間挺好的,不過她就沒給你一點錢,至于讓你吃窩窩頭,還撿別人吃剩下的東西吃?”
陸宇衡微愣,臉上有點掛不住,但很快還是笑了笑。
“你是我妻子,我撿你吃剩下的吃,那證明我們恩愛,這難道不好嗎?沒有浪費糧食,還能增進我們的感情,曉珺,你吃過的饅頭,我覺得比蘸了蜂蜜還甜……”
“停,再說我要吐了?!?p>白曉珺抬手阻止他繼續往下說。
“我來找你,不是為了聽你惡心人的,說說信封的事吧,你在哪,什么時候遇見我媽的?”
雖然婆婆說照片的背景是和平飯店,可她至少想弄清楚,照片是陸宇衡拍的,還是周巧琴,或者寧清拍的。
她雖沒去過滬市,但和平飯店的名聲震動全國,她也清楚那是非富即貴才能進出的地方。
陸宇衡?
既不富,也不貴,兩者不沾邊,很難不讓人懷疑他身后是否還有另一只手。
說到這兒陸宇衡其實有點羞于啟齒,照片是他偶然拍到的。
當時他剛到滬市,仗著會說幾句日常用的英語,應聘了和平飯店的服務生,也正是因此拿到了德源醫療公司的“總經理”職位。
但這一路走來的“泥濘”就沒必要和白曉珺多說了。
“照片是今年一月份,在和平飯店三樓,我親手拍的!雖然你父母外傳死了很多年,但你和你媽長得確實很相似,我當時一打眼還以為你來滬市找我了,后知后覺才發現,不是你,因為年紀稍長。”
陸宇衡環著手輕描淡寫。
“照片主體其實不是你媽,而是和平飯店的水晶吊燈,你媽算是碰巧入鏡的那種,居于左下角?”
“那是因為和平飯店規矩森嚴,未經允許不準拍攝客人的照片,我怕被發現,就假裝拍的水晶吊燈,順便把你媽拍了進去,不過收效甚好,那照片將她的臉,拍得很清楚?!?p>陸宇衡話音一頓,輕嗤:“我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曉珺,能相信拍照片的人是我,能相信我真的親眼看見過你媽,能相信你那個所謂的一等功的媽媽、甚至爸爸還活著了嗎?”
“我這里,可是有更多關于他們的消息唷……”
白曉珺站在窗邊,雙手緊緊抱著胸口,沒由來感覺到一陣刺骨的冷意。
全對上了,媽媽沒有死!爸爸很可能也還存活于世,可他們為什么丟下她?
白曉珺冷靜道:“我從不相信天上會掉餡餅,就算會,扔餡餅的人也絕不可能是你陸宇衡,說說看,什么條件?!?p>“啪啪啪!”陸宇衡笑容好似無限放大,“不愧是讓我心心念念的女人,更不愧是我的好妻子,跟你說話,比和蘇幼微那個蠢材講話簡單多了。”
“條件嘛,我自然有,但大可以放心,你是我深愛的女人,我不會為難你。”
陸宇衡朝著白曉珺靠近兩步,上下掃視她微微盈潤,更顯風華的身軀。
過了半分鐘左右,他唇齒中輕輕擠出一個字。
“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