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陸宇衡面露溫柔,似乎不帶一點邪念,可眼底深處那翻涌的欲望,卻早已經堆積,隨時都有噴涌的可能。
他輕聲笑了笑,“我說,讓你脫!曉珺,你我本來就是夫妻,我現在不嫌棄你被沈勁野碰過了,你應該對我心存感激才對。現在我想跟你履行夫妻義務,完成我們當年沒能完成的洞房花燭夜,難道不可以嗎?”
“還是說,你……”
“不想知道你媽媽的更多消息了?”
陸宇衡并不擔心白曉珺不答應自己,畢竟現在天底下,知道唐詩藍動向的人,只有他一個!
沒別人了。
陸宇衡說著坐在招待所的床上,大腿岔開,一臉帝王睥睨天下,視眾生如螻蟻的姿態。
“趕緊的,脫干凈,然后跪下來,取悅我!”
看著男人那副模樣,白曉珺簡直惡心透了,什么叫小人得志,這就是!
“陸宇衡,你其實根本不知道我媽媽的更多消息,在這里跟我玩手段,是吧?”
“我知不知道,你可以試試看,試試,就知道我說的話,到底幾分真幾分假了。”陸宇衡道:“曉珺,我只給你一次機會,過時不候!你到底脫不脫!”
“脫,我脫!”白曉珺氣笑了,一點點靠近陸宇衡。
男人已經幻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了。
他緩緩閉上眼睛,準備享受白曉珺包裹著自己的極致快感。
什么團長夫人?
什么高考狀元?
別說白曉珺只是重新考上了大學,就算她變成天邊最絢爛的云彩,那也只能是他陸宇衡胯/下承歡的一條狗!讓她往東,決不能往西!
不過這一次他不會再放開白曉珺了,因為他知道,白曉珺就是當年把他從溺水中救上來的恩人,是他這么多年都放不下的白月光。
只要白曉珺迷途知返,離開沈勁野,徹底和沈勁野斷掉聯系,他會好好對白曉珺,絕不犯渾的!
“我脫你大爺!”白曉珺靠近床邊,抬腳,用力朝男人跨坐張開的腿中間踹了過去,用盡全身力氣!
“啊——”陸宇衡萬萬沒想到白曉珺居然這么大膽,敢,敢,敢……
他面色蒼白如紙,倒在地上捂著襠,不可置信地瞪著白曉珺,“你這個賤女人!你瘋了!不想知道你媽媽的消息了嗎!我是唯一知道她身份的人!!”
唐詩藍出現在和平飯店,使用的名字還有身份,只有他知道!
白曉珺退后兩步,像是看什么臟東西似的,盯著陸宇衡。
“我媽媽的消息,我自然回去查,而我可以確信,如果我媽媽還在,絕不希望看到我,被垃圾威脅!陸宇衡,就你這樣的垃圾,讓我脫?還口口聲聲說什么履行夫妻義務?”
她退后在桌上抄了個順手的擺件,掂量掂量,又上前一步。
“你這種人,也配跟我談條件?陸宇衡,你沒鏡子總有尿吧,照照自己那鬼德行!我告訴你,再讓我聽見你滿嘴噴糞,拿我爸媽的事情來威脅我,就不是一頓打這么簡單!聽懂了?”
陸宇衡張張嘴。
“聽懂了,就滾一邊去!”
白曉珺站定,猶如揮舞高爾夫球桿一樣,手里的擺件重重一揚!
碰——
擺件打在陸宇衡頭上,男人只覺得眼前一黑,高大的身軀猛地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