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肖北憂心忡忡的說:“這件事我得考慮一下。蘭蘭聞學 已發布醉欣彰劫”
夏天聞言想說什么,猶豫了一下還是什么都沒說,點了點頭。
肖北說:“長弓的改制已經完成,你在長弓鎮派出所的使命已經完成,不管去哪,但是你的位置我肯定是要動的,你要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我知道。”夏天說,“但是雖然長弓的改制已經完成,可首先來說,長弓是一個正在冉冉升起的龐然大物,將來成就不可限量,所以長弓派出所所長的位置其實是一個很重要的位置”
說著,夏天望向肖北。
肖北當然知道他話里的意思,長弓派出所所長的位置將會是一個很容易立功、拿資歷、政績的位置。夏天不好意思說明,肖北點點頭,說:“繼續說。”
夏天知道他聽懂了,于是說:“而且,在長弓發展的這個關鍵時期,派出所所長在這其中起到的作用,也很重要。”
肖北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派出所代表著司法,代表著公權力,確實很重要。
夏天繼續說:“所以,我可以走,但我覺得我走以后,所長這個位置也一定要是自己人,信得過的自己人。”
肖北聞言開心的笑了,“想必你已經選好人了。§?¢齊%?盛/小.×說¨.網¨¢2 ??+首|?發?”
夏天認真的點點頭,“是的,到時候這個位置,您一定要全力爭取。”
“我會的。”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對夏天信任,所以對他選的人也會信任。更何況,自己作為他的上級,理應要幫他辦事。如果不給別人甜頭,別人憑什么幫你賣命?
兩人不再多說,肖北走到李妍面前。
李妍笑盈盈的看著他,說:“我們都是因為你才來的寧零縣,沒想到如今先走的人卻是你。”
身旁的李三卻說,“瞎說啥呢,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咱哥這是高升,難不成還在寧零干一輩子啊!”
“我可沒那個意思,你別挑撥離間。”李妍趕緊說:“我巴不得咱哥高升呢,只不過哥”
李妍撅了噘嘴說:“我也是玄商人呀,您回玄商了,我在寧零縣待著也沒啥意思了,您可得趕緊把我調回玄商去。”
肖北認真的說:“你啊估計還得在寧零縣待一陣子。”
“啊!”李妍失望的說:“為什么啊!”
“本來不打算告訴你的,但是現在還是告訴你吧。,w?d-s-h,u`c^h·e.n·g,.\c¢o/m~”肖北說:“我畢竟在寧零縣干了這么久,所以一些人事上面的事在寧零操作起來比較方便。我計劃是讓你在寧零縣財政局做到副局長的位置,再升局長是不可能了,劉龍不會允許財政局被別人當家的。”
肖北笑了一下說:“我計劃你在副局長做一段時間,然后把你調到寧零縣其他不顯山不露水的局級單位當一把手,解決正科行政級別和職級問題,然后再把你調回玄商。到時候看情況,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可以順便升一級到副處,如果不太好辦正科平調到財政局也可以。”
李妍抿了抿嘴唇,“好吧那要多久啊?”
肖北想了想,說:“明年大概年中可能就能安排你做副局長,一年多或者兩年以后升局長,再等一年左右調回玄商,總共大概三四年吧。”
“啊?這么久!”李妍撅了噘嘴。
肖北翻了個白眼,“不然呢?你以為組織是什么?啥事都是有規矩的,組織也不是我一個人說的算的,要注意影響。”
李妍撇了撇嘴:“好吧,我聽您的安排。”
肖北點點頭,囑咐道:“反正目前來說你的主要任務還是學習,務必要把財政這一塊從下到上全部吃透,要做到所有關于財政的相關問題,無一不懂、無一不通。你年輕,學習能力強,我相信你能做好。”
李妍用力的點了點頭:“哥,你放心吧!您給了我這么難得的機會,我如果再不懂得珍惜那就是傻子了,我會努力用心學的。”
肖北笑了笑,想了想,女孩子還是不適合拍肩膀,于是就張開了懷抱。
李妍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的和他抱了一下,肖北在她耳邊輕聲說:“加油,我等著看你獨當一面!”
李妍小臉紅撲撲的,用力點點頭:“嗯!”
肖北松開她,走到李三面前,上下打量著這個穿著得體,頭發梳的油亮的小個子,點點頭笑道:“行,現在打扮的人模狗樣的。”
李三得意的扯著襯衫說:“雅戈爾的。”然后拽了拽褲子,“波司登的!”然后指著皮帶扣說:“七匹狼的!”最后伸了伸腳,指著皮鞋說:“這個更貴了,報喜鳥!”
一旁的許新木嘖嘖連聲,說:“好嘛!全都是村干部最愛的牌子,穿這一身可以直接下鄉了。”
李三臉紅了,他想反駁兩句,但是他好像對警察有種骨子里的畏懼,他撇撇嘴,小聲嘟囔,“你啥也不懂。”
肖北哈哈大笑,說:“男人穿什么牌子不重要,干干凈凈利利索索最重要。”
李三點頭說:“我記住了,哥。”
李三很聽話,肖北很欣慰,他點點頭問:“最近讀書了嗎?學習的怎么樣?”
李三撓了撓頭,“有在讀書,但太多字不認識,讀起來很吃力,我現在主要靠看各種電視上的新聞來學習。”
“新聞要看。”肖北點點頭,“但書也要讀,不認字就去學,找個家教,下了班哪也不要去,認真學習。我不奢望你工作干得有多出色,現在你的主要任務就是學習。”
“好,我知道了哥。”李三點頭說。
“學啥啊!”許新木說,“三兒干的是城管,有什么好學的?會攆人會砸攤子會搶錢就得了,我聽說玄商市里,城管執法大隊的大隊長也是一個字都不認識,混社會出身的,不一樣干得很好?”
“你胡說什么!”肖北皺起眉頭呵斥許新木,后者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沒再說話,顯然是不服。
肖北深吸一口氣,耐心的說:
“城管這個建制本身就是我們社會發展必須存在的特殊產物,他們有著特殊的時代使命。在使命期間,自然是不拘小節,一切以完成政治目標為主。但你要知道,這個使命期不會很長,一旦完成使命,要么是要被取消建制,要么就是要進化的。而根據我們的制度,大概率是會選擇進化。到時候像你說的這種沒文化的、或者各反面素質不達標的,統統是要被淘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