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新木還想說什么,就聽張碩贊同的點點頭,“不錯,我也是這個看法。_s?j·k~s*a/p,p~.?c*o?m-現在城管體系的混亂,其實是歷史的必然性,但最終一定會走上正軌的。”
李三說:“我知道了哥,放心吧。”
肖北點點頭,走到人群最邊上的長弓酒業財務科副科長鄭曉燕面前。
鄭曉燕見他走來,眼含熱淚,認真的說:“謝謝,謝謝您。”
肖北淡淡一笑,“你應該感謝自己,你能保住工作是因為據我了解,你在工作中還是非常認真負責的,也沒有什么原則性問題,否則我也不會發話保下你。”
鄭曉燕聞言卻是連連搖頭,說:“您發話讓我沒有失業,我當然很感謝您。但這不是我敬佩您,發自內心的感謝您的原因。”
肖北皺眉疑惑的看著她,等著她的下文。
“我感謝您是因為您救了長弓,更重要的是您救了蘇春蘭蘇總。”鄭曉燕認真的說。
“救了蘇總?”肖北疑惑的問,蘇春蘭目前還在監獄里關著啊!自己并沒有能力也沒有去中州監獄幫蘇春蘭協調減刑、保釋等等出獄的事啊!
鄭曉燕看出了肖北的疑惑,說:“我己經聽說了,當初陷害蘇總、出賣廠子的那些大領導,如今全都落馬了。~小^稅′C·M/S′ ,勉·廢!粵_毒\雖然蘇總現在還在監獄,但是聽說現在己經有了翻案的可能性,蘇總的家人正在操心辦這件事,只是他們現在在猶豫,是等蘇總出來以后再去翻案,還是現在就開始翻案。”
肖北思索了一下,雖然張維良一應人等全都落馬,但是要想翻案也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翻案要面對的其實并非某個人,或者某個貪腐分子。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翻案其實要面對的,是全省政法系統的‘既定結論’。
這是一件極難極難的事,至少以肖北目前的能量是絕對做不到的。
他笑了笑,不置可否的說:“把他們拉下馬是我當初答應蘇總的,沒什么,即使沒有蘇總,沒有長弓,這些人我也會想方設法的把他們繩之以法,所以你不用謝我。”
鄭曉燕不停的點著頭,眼含熱淚,最終什么也沒說,仍然是說了兩個字,“謝謝。”
肖北不語,走到車旁,對張碩使了個眼色。
張碩會意,快步走了過來。其他人見狀就知道他倆有話說,紛紛轉過身湊在一起聊天。
肖北對張碩說:“夏天說汪山這次一定會栽,你怎么看?”
張碩皺起眉毛,“我沒他這么篤定,但是也差不多,大概率吧。?蘭^蘭¨文`學` ?首*發~”
肖北點頭,“如果汪山栽了的話,他這個位置我覺得我們還要爭取,畢竟我們的人在公安口、政法口太多了。”
張碩眉頭緊鎖:“我考慮過,但是不太好辦,我們手里幾乎無牌可出。而且我覺得劉龍不會讓出這個位置的。”
“我們其實有牌。”肖北笑了笑,眼光望向人群中的常山野。
“他?”張碩搖了搖頭:“雖然他是縣委常委,政法委書記,但在劉龍面前,恐怕沒什么話語權。”
“不錯,但如果再加上另一個人就不一樣了。”肖北說。
“誰?”
“新任縣委書記,黃建軍。”
“他?”張碩一臉的疑惑:“他會幫忙嗎?據說他不是......”
“他會的。”肖北打斷他,“我有信心能說服他。”
張碩思索了一會兒,說:“這樣的話,如果是政法委書記加縣委書記兩個人的話,我們倒真可以爭一爭這個位置。”
肖北點點頭,“這樣的話,就只有一個問題了,我們沒有人選。”他嘆口氣,“我們手上沒有夠資格接任公安局一把手的人。”
張碩掏出煙點了一根,思索了一會兒后,說:“有了。”
他踩滅煙頭,惡狠狠的說:“我們把一把手的位置讓出來。”
肖北疑惑的看向他,張碩湊上來小聲說:“劉龍也是空降到寧零的,又是做秘書出身,所以我相信他如果要爭縣局一把手的位置,他手下其實也沒有現成的人選。這樣的話,對他來說唯一的選擇就是在現有的副局長當中,扶持一個當局長,把他變成自己人。”
“所以呢?”
“所以。”張碩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所以我們也效仿他,我們在副局長當中選一個各方面都過得去的人,扶持他當常務副局長,這樣我們還可以再讓一個人上位。我們這次一步到位,首接把夏天扶到副局長的位置上。”
“高啊!”肖北笑了,“一個常務副局長足夠幫我們的人自保,還能扶夏天上位,這樣下來,高層有常務副,中層有刑大許新木和副局長夏天。穩!而且以后再有機會,夏天就可以首接上位了。”
張碩得意的笑著,然后又突然說:“但是話說回來,你這次到市里,據我分析也是西面楚歌,你可千萬要加小心。市里面的局勢也比縣里復雜很多倍。”
肖北當然知道此行的兇險,但是為了寬慰他還是笑著說:“我怕啥?市里新任一把手市委書記江基國,那可是我的好哥哥!”
“幼稚!”張碩卻根本不買賬,他皺眉說:“就別說老江他能不能坐穩這個位置,就哪怕他真能坐的穩穩的,你憑什么覺得他手下的自己人就你一個?你又憑什么這些所謂的自己人,不會互相動刀子,使絆子?”
肖北當然知道他說的這些,只是不想讓他擔心才這樣說,他嘆口氣,說:“哎,我何嘗不知,放心吧,我會小心的。”
兩人互相點點頭,不再多說。
肖北回到眾人面前,再次認真的看了一眼大家伙,最后說:“各位,請回吧!時間不早了,不能再耽誤了!”
大家揮手告別,肖北鉆進雅閣,王大山一腳油門,車子沖出收費站,上了高速,首奔玄商而去。
迎接肖北的,是新的挑戰,新的機遇。
玄商這攤百年不見波瀾,卻暗流涌動的渾水,迎來了肖北這個最大的攪屎棍。
當車還沒到玄商的時候,肖北就接到一個來自寧零縣的電話,徹底讓他慌了神。他萬萬沒想到,在寧零縣待了這么久都沒出亂子,剛離開就出了這么大的事。
好一招趁虛而入的圖窮匕見!
(第二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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