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方面,我也不會去問,相信龍哥一定不會虧待我們。
可我們前腳剛離開賭場,蝎子跟蜈蚣后腳就開始算計起我們來了。
“哥,這一巴掌,我們不能白挨啊。如果不把這個面子找回來,我們以后還怎么在賭場混。”
蝎子當然丟不起這個面子,更關系到了他在賭場的地位。
“我記得你去年收了一個老千,他現在在做什么?”
蜈蚣完全沒聽懂蝎子的意思,說道:“哥,這都什么時候了,你怎么還管一個小老千。”
“你這腦子,什么時候能學聰明點。老千不僅會賭,還會給別人做局。”
被蝎子這一提醒,蜈蚣這才反應過來,隨即哈哈大笑道:“我懂了。哥,你放心,這件事,我肯定安排好。”
……
回到工廠時已經清晨六點了。
我也將今天的五千,跟昨天的一千,平均分給了趙東跟吳天。
但我們沒有馬上去換班,而是來到了趙東的宿舍睡覺。
反正工位那邊葉冰已經安排好了,相信王原也不敢借故扣我跟吳天的工資。
一覺醒來已經到了中午。
這個點,我應該去找姐姐吃飯了。
可剛來到姐姐的部門,嵐姐就告訴我,姐姐今天請假了。
我這才想起,姐姐昨天是在易童童那睡的,估計易童童還沒緩過來,姐姐還陪著她。
于是,我在廠外打包了兩份快餐,火速趕到了易童童的出租房。
剛敲幾下門,就聽到了姐姐的聲音。
“誰?”
“姐,是我,開門。”
在姐姐打開門后,我直接將打包的快餐遞了過去,笑嘻嘻道:“姐,我帶了你最喜歡的糖醋排骨。”
對于姐姐的喜好,我早就深深刻在了心里。
然而,姐姐卻是有氣無力道:“放桌上吧,我現在不想吃。”
見姐姐臉色蒼白,我心頭一怔,問道:“姐,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
“感冒了,有點難受。小然,你趕緊回去,別傳染給你。”
我馬上摸了一下姐姐的額頭,沒有發燒,反還冰冷。
姐姐還穿著易童童的棉襖,渾身都有點發抖。
我知道,感冒分為很多種,雖然難受,卻不是什么大病。
很多人甚至都不要吃藥,過幾天就自愈了。
我馬上扶姐姐躺在了床上,幫姐姐蓋上了被子。
姐姐也很快睡著了,還說起了夢話。
“媽,你為什么要丟下我?你在天堂過得還好嗎?”
聽著姐姐的聲音,我知道,姐姐肯定是想她父母了。
據小媽說,姐姐的父母是在一次車禍中過世的。
那個時候姐姐才五歲,如果不是警方聯系到了小媽,姐姐就會被送去福利院。
但自從小媽帶著姐姐嫁給我爸后,從來就沒提過有關她父母的事,小媽也是只字不提,也許是怕姐姐傷心吧。
可今天,姐姐肯定是夢到了她的父母。
見姐姐在睡夢中都流下了眼淚,我的心像是被刀割般,下意識在姐姐旁邊躺了下來,并且將姐姐輕輕抱入了懷里。
“姐,沒事的,你還有我們,我們都是你最親的人。”
我現在完全不怕姐姐突然醒過來。
甚至不想姐姐這么快醒過來,只要讓我多抱一分鐘,我都覺得,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而且,我還越抱越緊,哪怕是兩個人都穿著衣服,我都能清楚感受到姐姐身體的某個部位。
很大,很挺,讓我差點沒流鼻血。
摸一下?
不行,我不能趁人之危,這種下作的事我也做不出來。
最重要的是,我必須要尊重姐姐,在她不同意的情況下,任何人都不能讓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包括我自己在內。
“小姑,我很聽話,沒有去打擾我爸現在的生活。但我好想他,更想知道,他當年為什么要聯合所有人來騙我,說他跟我媽一起死了!”
我剛將腦海中不純的想法克制下來,姐姐的夢話,讓我的腦子瞬間短路。
姐姐的父親,沒有死?
但不對啊,小媽當初不是說,姐姐的父母都死在了那場車禍中嗎。
而且,姐姐還說,她父親聯合所有人騙她。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到這,我立即生出了給家里打電話的想法。
相信小媽一定能解開我心中的疑惑。
當當當。
“有人在嗎,快開門,我是童童的同事。”
都沒等我下床,就聽到了一陣急湊的敲門聲。
這也讓我心下一驚,這么大的聲音,肯定會吵醒姐姐的。
于是我馬上下了床,姐姐也的確被敲門聲吵醒了。
“小然,去看看是誰。”
姐姐沒有察覺到什么,我也已經將門打了開來。
門外站著一個五十多歲的婦人,不等我說話,婦人先開口道:“你是不是童童的男朋友?卿云在不在?算了,跟你說也一樣,童童出事了,趕緊跟我走。”
什么!
易童童出事了?
我這才想起,易童童昨天不是請了兩天假嗎,今天怎么讓生病的姐姐一個人在家,她跑哪去了?
“阿姨,你先別急,有話慢慢說。”
這個時候我難道還解釋跟易童童的關系不成。
姐姐也已經走了過來,問道:“米姨,童童出了什么事?”
“卿云,你在最好了。其實,我也不能確定。就是在我換班時,見童童好像有點不太對勁,然后我們老板說帶童童去房間休息一下。你是知道我們老板那人的,絕對的色中惡鬼,又對童童垂涎已久,我就怕我們老板會對童童不利。剛好我上午聽童童說你在她家,就來找你了。”
米姨的話,讓姐姐的神情大變。
我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以我昨天對賓館老板的印象,他確實不是個好東西。
還真有可能做出對易童童不利的事。
但前提是,易童童怎么會跟他去賓館房間?
雖然易童童是那種比較開放的性格,可絕對不是亂來的人,否則,姐姐也不可能跟她關系這么好。
“姐,你繼續休息,我過去看一下。”
“不行,童童有危險,我怎么能不管。我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