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米姨并不知道賓館老板把易童童帶到了哪間房。
所以我必須要一間間找,速度還必須快。
好在,僅僅片刻的工夫,我就在三樓聽到了一個猥瑣的聲音。
“小賤人,跟我裝了整整一年,今天不搞三次,都對不起我自己。”
緊接著,易童童的聲音響起。
不過,這聲音比起感冒的姐姐更加無力,如果不是賓館房間完全不隔音,在外面根本聽不到。
“老板,我,我求你了!放,放過我吧……”
“放過你?哈哈,小賤人,你知不知道,這一年來,我連做夢都在跟你上床。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了機會,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
“你,你無恥……”
“無恥?別這樣說,等下你會很舒服的。而且,我還準備了攝像機,以后我們可以一起慢慢欣賞。”
攝像機?
這渾蛋,還真是變態。
我也已經猜到,易童童一定是被下了藥,不然不可能這樣。
就在易童童發出一聲低沉的尖叫聲時,我沒有絲毫猶豫,一腳就將房間門踢了開來。
緊接著,我跟姐姐,還有米姨一起沖了進去。
房間內的一幕,讓我瞬間惱火。
只見賓館老板用一條浴巾圍著他的下身,正如禽獸般扒著易童童的衣服。
易童童被扒得只剩一件貼身的內衣了,豐滿的胸脯也已經體現了出來,頭發凌亂,臉部紅腫,嘴角還有血跡,顯然是被賓館老板打的。
先下藥,再毆打,這對于易童童這種二十歲的女生來說,還能進行反抗,哪怕是無力的反抗,也已經很難得了。
賓館老板在聽到破門聲的那刻也反應了過來,大罵道:“草,誰特么……”
可不等賓館老板罵完,也不等他看清破門之人,我已經一把將他從床上拉了下來。
以我的力道,還是極度憤怒的情況下,賓館老板整個人撞在了墻上。
強大的撞擊力,讓他一口氣差點沒接上來。
但我并沒有繼續動手,而是第一時間用被子蓋住了易童童的身體。
姐姐也在這個時候跑到了床邊,抱著被被子蓋著的易童童輕聲道:“童童,沒事了,我們來了!”
此刻的易童童有點精神恍惚,完全沒有認出姐姐,還在低聲喊道:“別過來,放開我,放開我……”
“童童,別怕,是我,我是卿云!”
同樣的話,姐姐接連說了好幾次,但易童童依舊沒有認出姐姐,拼了命地想要從姐姐的懷抱中掙脫開來。
米姨說道:“卿云,童童一定是被下了迷藥才會這樣,我以前在賓館見過不少女人被帶來時都這樣。”
姐姐急道:“米姨,那該怎么辦?”
“我,我也不知道,要不我們送醫院吧。”
米姨只是賓館的清潔工,見過歸見過,但不知道該怎么處理。
姐姐雙眼含淚,又狠狠瞪著倒在墻壁前的賓館老板,怒聲道:“你這個禽獸,怎么能對自己的員工做這種事!”
“姐,像這種垃圾,直接弄死的了。”
說句實話,我真起了殺心。
畢竟,易童童可是跟我有過親密接觸的,哪怕還沒到那一步,可作為男人,在她被人欺負的時候,我怎能簡簡單單了事。
姐姐沒有接我的話,以她現在的情緒也不可能阻止我做什么。
既然如此,那我還有什么好顧慮的,上前一把將賓館老板拉了起來,滿臉兇狠道:“說,哪只手打得我童童姐?”
就算真要弄死這家伙,我也不會傻到在賓館動手。
而是先讓他付出一定的代價,等到了晚上,在不被人發現的情況下,再把他帶到一個沒人的地方解決掉。
反正晚城這么亂,每天都有人離奇消失,誰會去在意一個小賓館的老板。
可賓館老板在緩過一口氣后,居然底氣十足,還對我叫囂道:“小子,你敢動我一下試試,我外甥可是治安隊的隊長。我但凡少一根頭發,都不是你能承受的。”
治安隊的隊長?
聽到這話,米姨立即拉住了我一只手,勸說道:“小伙子,你別沖動。他外甥的確是治安隊的隊長,如果你動了他,就別想在橋頭工作了。再說了,童童現在也沒事,你沒必要把自己搭進去。”
我知道米姨是好意,以她這個年紀,考慮得也比較全面。
就連姐姐也不得不說道:“小然,治安隊我們惹不起,還是先帶童童走吧。”
我問道:“姐,治安隊是歸派出所管嗎?”
“沒錯。但治安隊不是派出所的編制人員,而是由各個地區的本地人組建的,專門負責街道上的治安,跟查外地人的暫住證。”
歸派出所管,又不是派出所的編制人員,那這件事就好辦了。
“姐,米姨,你們別擔心。區區一個治安隊而已,我能擺平。”
能擺平治安隊?
米姨苦笑道:“小伙子,我聽童童說過,你跟卿云剛從老家過來,怎么可能擺平治安隊。聽姨的,別把事情鬧大。”
九十年代的晚城,對于外地來的打工人的確很不友善。
當地那些土著,甚至都不會把外地來的打工人當人看,只要是得罪了他們,沒一個有好下場。
我雖然也是千萬打工人朝中的一員,但因為我的機遇跟其他打工人不同,導致我根本不會將這種威脅放在眼里。
可為了讓姐姐跟米姨安心,我必須要拿點能力出來。
“治安隊是吧?行,別說我不給你機會。半個小時之內,把你外甥叫過來。如果超過了半個小時,就讓他來給你收尸吧。”
我放開了賓館老板,賓館老板也不猶豫,馬上拿出手機打電話。
“大壯,你趕緊來賓館一趟,有人在賓館鬧事,還動手打了我。對,趕緊過來給我弄死這小子。”
掛斷電話后,賓館老板滿臉狠厲道:“小子,你給我等著,我外甥十分鐘就到。”
我現在也不跟賓館老板逼逼,只是將他的手機搶了過來,同樣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小然,我們快走。如果等治安隊過來就麻煩了!”
姐姐急了,沒想到我會做出這種蠢事。
“姐,把心放在肚子里,照顧好童童姐,剩下的事,我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