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承鄴捏了捏她的小臉,眼神有點變了:“想孤了?”
柳稚婉抬眸偷看被抓了個正著,臉更紅了:“嗯。”
聲音細得跟蚊子似的,帶著少女特有的嬌媚。
裴承鄴聽在耳朵里,卻甜到了心里,柳稚婉這一個字,可比那些有意說出來的情話悅耳不知道多少倍。
伸手就把柳稚婉摟到懷里了,貼著她的耳朵道:“那就讓孤瞧瞧你的這份念頭,究竟有多想。”
說著手上一用力,就把柳稚婉翻到了榻上,欺身而上。
嗓中擠出一陣嬌呼,她手心抵著男人的胸膛,臉上紅霞如墨般暈開,“殿下,天色還未暗下來呢……”
裴承鄴眸色漸深,手下的動作絲毫不停,附在她耳邊一字一句道:“無妨,孤不過是……收點學費罷了。”
柳稚婉一愣,怎么太子殿下還玩上cosplay了。
好吧,你既然要演,她不得陪著呢嗎?
便怯生生地道:“學生愚昧,還請老師,好好教導。”
眼神卻亮晶晶的,絲毫沒有害怕的樣子。
看得裴承鄴又是喉間一緊,狠狠咬了上去。
于是,雨起云涌,簾床微動。
直至許久之后,才漸漸平息,云雨初歇。
柳稚婉軟趴趴盯著床頭的掛簾,心里破天荒地想,雖然今天沒怎么練習養(yǎng)生操,但是,她這應該也算是運動過了?
卡路里應該消耗得差不多?
可惜,裴承鄴沒給她放松的機會,沒多久,就再戰(zhàn)了。
柳稚婉:……
行吧,至少今天的運動量達標,不,應該說是超標了。
她這樣想著,裴承鄴卻越來越過分,甚至不許她有片刻的失神。
柳稚婉一開始還招架的住,久了心里也沒忍住,開始吐槽。
偏偏她還是淚失禁體質(zhì),一邊哭一邊罵。
而當事人毫無知覺,看著她那副可憐樣,還忍不住勾起嘴角,倒打一耙,“別這樣看我。”
可憐巴巴的,叫人更忍不住。
想欺負她。
柳稚婉撇撇嘴,心里更委屈了。
難道,這還怪她嗎?
第二次侍寢來得這樣快,柳稚婉是真心一點沒休息好,好在這晚上裴承鄴沒歇在她宮里頭,不然要是再來這么幾回,她可還真招架不住。
裴承鄴起身的時候,柳稚婉掙扎著要起來伺候,被他給攔下了,“你好好休息吧。”
這時候的柳稚婉已經(jīng)連站著都費力了,兩條腿軟綿綿的直打顫,裴承鄴自認還沒有虐待人的愛好。
柳稚婉嬌滴滴應了聲“是”,半點沒推辭,就躺回去了。
她是真心伺候不動了,佛了,就這樣吧。
看她那副萬事成空的咸魚樣,裴承鄴不禁好笑,這小懶惰精,居然也不推辭幾句,就這么躺回去了。
哪有人敢這樣對他的?
不過也沒生氣,捏了捏她的小臉,吩咐道:“今日的事不必記錄了。”
“是。”明德海聽了,心里一驚。
看來殿下是真的對柳奉儀上心了,否則,何必特意吩咐一句來保護她呢?不由對柳稚婉高看了兩眼。
裴承鄴倒沒想那么多,白日里有多念想著,這會子瘋完了,就覺出兩分味來了。
完全對美色不上心,他是做不到了,而且,估計短時間內(nèi)他還不會膩。
以后少不了多來柳稚婉這里兩趟,所以今天白日宣淫的事就別記錄了,免得遭人笑話。
等太子儀仗走后,沐雪進來請罪:“方才太子殿下進來的時候,奴婢碰巧撞見,哪曾想殿下直接進來了,奴婢都嚇死了。”
柳稚婉輕聲道:“不怪你,殿下想去哪,咱們哪攔得住。”
而且她估摸著,應該是裴承鄴特意吩咐了不準通傳的,否則太子儀仗聲勢那么大,她哪能聽不見?又不是七老八十的小老太太了。
柳稚婉已經(jīng)累成卡皮巴拉了:“沐雪,你把面膜弄好了嗎?要是沒有,就先放一會兒,先來給我捏一捏,否則我這雙腿恐怕要廢個幾日。”
往日里,她都是練完養(yǎng)生操,再美美沐浴,獎勵自己敷個面膜享受一把的。
今天雖說遲了,但規(guī)律不能打破,否則下次再想讓自己自律,可就難了。
沐雪便過來給她揉肩捶背,“奴婢方才把藥都準備好了,這會兒子流云應該把面膜做出來了,等會奴婢給您一起用,晚上睡覺也舒服些。”
柳稚婉“嗯”了一聲,這面膜是她還在現(xiàn)代的時候?qū)W的。
因為小時候太窮,柳稚婉長大了也舍不得亂花錢,可她一個女孩子,也不能一點都不愛美,就自己拜了個老中醫(yī)當師傅。
她學藝不精,沒能習得老中醫(yī)一身本領(lǐng),但基本的藥理都懂。
柳稚婉自知沒有天賦,但勝在勤快,厚厚一本草藥書背得滾瓜爛熟。
這面膜就是她自己試驗多次,調(diào)配出來代替洗面奶和基礎(chǔ)補水護膚的,效果非常好,十幾年下來,哪怕生活在條件不怎么的古代,也養(yǎng)出了一身白玉肌膚。
主仆兩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不過一刻鐘,流云捧著研磨好的草藥盅進來了,還說外頭來了膳房的人,還帶了吃的。
柳稚婉聽了一驚,心說難不成是她頭一次侍寢,給裴承鄴留下了個愛吃的吃貨形象,所以,這才投喂來了?
實則裴承鄴見她這樣累了,心里確實有點不好意思。
白日里這樣放縱,他還是第一次,便記起來昨個晚上她吃東西的樣子,臉頰一鼓一鼓的,像只討人喜歡的小貓兒,尋思著送她點什么安慰一下。
嗯……也有叫她吃飽了好好鍛煉一下的意思。
柳稚婉剛喝了碗點心倒是不餓,不過送上門來的好意也不會拒絕,和流云沐雪兩個丫頭一起分食了。
雖說是誤打誤撞,但柳稚婉心里頭還蠻高興,吃貨形象立住了也好,愛吃的人心里頭干凈,沒那么多彎彎繞繞。
這是不是說明,她在裴承鄴心里的形象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