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啪!
兩只胳膊了掄圓了,一巴掌一巴掌的抽在魏志誠的胖臉上。
牙齒都扇飛幾顆!
一點點!
就差那么一點點!
如果再晚來一步,林曉彤就出事了。
對于林曉彤,陳青山是很有好感。
對方是大學生支教,卻不是熬資歷,而是玩真的,是真心在幫助清溪村的村民。
昨天不僅讓他當村醫,還在馬青虎找事時,第一時間召集了村民。
陳青山不想這么一個好人出事,也幸好及時趕上了。
“別…別打了!我…我知道…錯了!”
半分鐘的時間,魏志誠的臉腫了一大圈,和豬頭沒有任何區別。
說話也是含糊不清,還有點漏風。
嘭!
陳青山不想理會,還想繼續發泄,一旁的林曉彤卻因為身體失去重心,倒在了地上。
沒辦法,他只能起身。
在這期間,魏志誠連滾帶爬的沖到包廂門口,回頭朝著陳青山露出怨毒眼神。
“小逼崽子!你給老子等著!我今天和你完!”
剛想出去叫人,走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下一刻,十幾個身穿黑衣的保安沖到包廂門口,手里清一色拎著甩棍,殺氣騰騰的將門口堵得死死。
“干什么的?敢在我們龍騰酒店撒野?不想活了是不是!”
為首的保安大喝,聲音如雷,手里甩棍揮動,噼啪作響。
與此同時,一個油頭粉面的中年人快步趕來。
西裝革履,戴著金絲邊眼鏡,正是龍騰大酒店的大堂經理——何景。
“魏總,出什么事了?”
何景滿臉堆笑,第一時間上前攙魏志誠。
顯然,兩人認識。
魏志誠捂著半邊腫臉,眼中閃爍著惡毒狠厲,指著陳青山怒吼:“何經理,給我弄死他!弄死他!”
“媽的!這個小逼崽子不僅敢壞老子好事,還敢打我!”
聞言,何景目光落到包間內的兩人。
掃了一眼,他大概知道了怎么回事,不由鄙夷的看了魏志誠一眼。
雖然鄙夷魏志誠,但魏志誠可是龍騰酒店的老客戶。
作為大堂經理,何景無論如何都要為魏志誠討一個公道才行。
不過何景也沒魯莽行動。
一腳踹爆包廂門,這實力怎么看也不像是普通人能擁有的,必須慎重對待。
他擺擺手,示意保安先別動,語氣緩和了幾分。
“這位兄弟,動手打人不太合適吧?有什么事,咱們坐下來慢慢談。”
“談?”
魏志誠急眼了:“何景你是傻逼嗎?他差點打死我!打死我!”
“弄死他!再不濟也要把他兩條腿打斷!何經理!我可是你們酒店的白金客戶!”
何景皺眉,暗罵蠢貨。
但表面還是堆笑:“魏總,您放心,我會給您一個交代的。”
說完,何景又看向陳青山,笑容里透著試探:“兄弟,報個名字,哪條道上的?我也好心里有個數。”
陳青山神色淡然,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鄉野村醫,陳青山。”
聲音淡漠,讓包廂內本就凝固的氣氛,更加難以呼吸。
魏志誠氣得直跳腳:“何經理!你瞎了?這就是個毛頭小子,你怕什么!給我弄死他啊!”
何景額頭滲出冷汗,心頭愈發猶豫。
這小子從容淡定,完全沒把眼前的局勢放在眼里。
真要是個無名之輩,早嚇得尿褲子了。
就在這時——
噠噠噠!
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傳來,吸引了走廊所有人的注意力。
一道婀娜身影踏進走廊。
身穿職業套裙,氣質冷艷,眉眼間帶著幾分干練的精英氣場。
海安縣首富江萬里的美女秘書——蘇菲!
魏志誠先是一愣,隨即大喜。
“蘇秘書?您也在這酒店吃飯?真是巧了!”
“是我魏志誠!金帆旅行社的負責人!之前集團年會上,咱們還見過呢!”
蘇菲掃了一眼魏志誠,腦海里有點印象。
老板江萬里創建的萬里集團,旗下有大量業務,金帆旅行社正是其中之一。
“這是怎么回事?”
蘇菲美眸掃了一眼包廂內情況,看向魏志誠。
“我也不清楚。”
“這小子跟神經病一樣,沖進來就往死里打我!你看把我給打的!”
“對了蘇秘書,是不是剛剛動靜太大吵到你了,你放心,等會絕對不會有任何噪音。”
魏志誠拍著胸口說道。
蘇菲眉頭一皺,厭惡的看了一眼對方。
說了半天,全是廢話。
不過她已經推算出了情況。
沒理會魏志誠,蘇菲走進包廂,徑直來到陳青山身前。
“你好,請問你是陳青山先生嗎?”
“你是?”
陳青山點點頭,目光落在蘇菲身上。
他可以確認,自己并不認識對方。
隨后,蘇菲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俯身九十度,語氣恭敬開口。
“我叫蘇菲,是江萬里先生的秘書。”
“而江萬里先生,則是你今天在037縣道所救車禍青年的父親。”
“這趟來,是代表江萬里先生,請你前往第一人民院為江浩然少爺進行治療!”
轟——!
包廂內外,所有人都懵了。
魏志誠的笑容僵在臉上,像是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冰水。
何景更是瞳孔一縮,心里直冒冷汗。
蘇菲是誰?
那可是海安縣首富江萬里的秘書。
正所謂宰相門房七品官,蘇菲擁有的權利和地位,可不止七品那么簡單。
就算龍騰大酒店老板來了,對蘇菲也要客客氣氣。
可就是這樣的人物,此時居然對這個年輕人低聲下氣。
幸好!
幸好剛剛他沒有直接動手,不然已經可以考慮選買哪合適了。
“這么說,那個主任還是把我留的銀針拔掉了?”
“病人情況怎么樣?”
陳青山沒想到,他臨走之前的警告,居然沒起到任何作用。
甚至推算一下時間,對方恐怕在自己走之后,一刻也沒有多等,直接把銀針全部給拔了。
不然也不會這么快找到自己。
“江浩然少爺的情況很不好,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說,隨時都會器官衰竭致死。”
蘇菲如實說道。
肝腎大出血,本就傷勢嚴重,還被杜長林做檢查耽誤了時間。
如果不是有陳青山殘存的真氣還有點作用,恐怕現在尸體都已經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