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情況我已經大概了解,我也并不是一個小氣的人。”
“跟你去治病可以,但我目前遇到了一些麻煩。”
“如你所見。”
陳青山掃了一遍全場,最終停留在魏志誠身上。
魏志誠猛的打了一個擺子,眼中盡是不可置信。
他剛剛想要整死的,居然是他的大老板江萬里的座上賓。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放心陳醫生,我會把這里的情況如實匯報,他會得到集團內最頂格的處罰。”
“結果一定會讓你滿意!”
蘇菲條理清晰的說道。
不愧是大人物的秘書,瞧瞧這素質,果然不一樣。
陳青山沒有探究所謂的頂格處罰是什么。
因為從魏志誠嚇得坐在地上就能看出來,這個頂格處罰的結果,絕對不是魏志誠能承受的。
“蘇…蘇秘書,會不會是弄錯了?”
“浩然少爺生病了,應該找國醫泰斗,找這家伙有什么?他這年紀有個屁的本事……”
魏志誠垂死掙扎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菲一個眼神打斷。
“這不是你該考慮的事情,先想想怎么賠付集團的天價罰款吧!”
蘇菲冷冰冷開口,隨后轉頭看向陳青山。
“陳醫生,我們快出發吧,醫院那邊情況緊急。”
說話間,她的目光也不由在那張帶著幾分青澀的面孔上,多停留了一瞬。
確實太年輕了……
不過作為員工,她只需要做好老板安排的工作就好了。
其他的事情,比如陳青山是否有醫術,是否能治好浩然少爺,這就和她沒關系了。
“嗯,不過麻煩蘇秘書幫我安排一下我朋友。”
“她被那個畜生下了藥,我已經做過緊急處理,現在她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陳青山將睡著的林曉彤,交給了蘇菲。
在蘇菲親自交代完酒店后,立刻開車帶著陳青山,趕往海安縣第一人民醫院。
…………
海安縣第一人民醫院。
ICU病房外,氣氛壓抑得讓人透不過氣。
江萬里雙手背在身后,腳步來回踱動,煙頭燃到盡頭燙到指尖,他也毫無所覺。
顧蘭心哭得雙眼通紅,整個人接近虛脫。
“浩然才二十出頭啊……怎么會,怎么會這樣!”
這是,黃任從消防通道走出來。
江萬里連忙走過去。
“怎么樣了黃院長?”
“華老已經坐最快的一個航班趕來,估計還要兩個小時,但令郎估計最多最多,只能撐半個小時。”
華老,原名華仲庸,是九州最負盛名的國醫圣手之一。
是江萬里耗費了不少人情,這才通過黃任的關系,將這位國醫圣手請來。
但,好像已經來不及了!
江萬里胸膛劇烈起伏,眼底血絲密布。
走廊氣氛更加凝固。
忽然高跟鞋踩在樓梯上的聲音響起。
很快便來到了四樓,瞬間引起了江萬里注意。
不是別人,正是帶陳青山匆匆趕來的蘇菲。
院長黃任愣在當場,眉頭緊鎖的問道:“蘇秘書,這位是?”
“江總請來的醫生。”蘇秘書回道。
醫生?
黃任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覺得有些荒唐。
等了這么久的神醫,居然是一個看起來才二十歲出頭的青年。
這個年紀,醫科理論知識都應該還沒學完,怎么可能治療內臟大出血?
江萬里和顧蘭心也同樣呆滯。
因為要快速調取拷貝監控,所以下載格式只是普通清晰度,畫面有些模糊。
臉看不到,但行動軌跡一清二楚!
畢竟,治病救人又不需要看臉。
可此時,江萬里覺得他錯了。
一張老態龍鐘的臉,在獲得患者信任這方面,要容易太多。
不過現在,自己還有其他選擇嗎?
江萬里深吸一口氣,壓著心口翻騰的情緒。
“陳醫生,我不管你年紀多大,也不管你從哪來,只要你能救我兒子,你就是江萬里的救命恩人!”
“若是救不了,我也絕不怪你——”
說到這里,江萬里聲音一頓,眸子里的血絲驟然翻涌。
“我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
“所以拜托陳醫生,一定要盡全力!”
一時之間。
走廊內,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陳青山身上。
若是普通人,被十幾個人這么盯著,恐怕早就渾身難受的抓耳撓腮。
但陳青山只是神色淡漠的點點頭。
“沒事,交給我就行了。”
只要沒死,他就能救!
這是《玄門醫典》帶給他的自信!
進入病房。
陳青山先簡單檢查了一下江浩然情況。
“還行,只是比早上嚴重了一些。”
“治療辦法的話,還是用歸元封脈針阻止內臟出血。”
…………
病房外。
焦急的等待,瘋狂折磨著江萬里夫婦的神經。
嘟嘟……
黃任的電話鈴聲忽然響起。
接聽之后,黃任的臉上閃過喜色。
“好消息,華老已經下了飛機,目前正在臨海市的機場內。”
“并且我們的綠色通道申請,官府已經同意,等會華老可以坐直升飛機過來,速度可以提升一倍,也就是一個小時之后。”
話音落下,江萬里和顧蘭心同時精神一震。
這確實是今天唯一,且最大的好消息!
“對了黃院長,華老有沒有說他有幾成把握?”
江萬里忍不住好奇問道。
“一成!”
“剛剛華老已經看過最詳細的報告,一成是華老給的準確數字。”
“可惜,如果不是被杜長林耽誤了一下,那還能提高到兩成!”
肝腎大出血,還是最嚴重那種,并且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就這樣華老還有一成的治愈機會。
這就是國醫泰斗!
“一成……”
江萬里掃了一眼旁邊瑟瑟發抖的杜長林,眼神陰郁。
“一成也好,總算是比沒有的好。”
江萬里自我安慰后,忽然又想到一個問題。
陳青山已經進去治病,如果一個沒弄好,那是不是一成的就會就沒了?
江萬里想到的,黃任和顧蘭心同時都想到了。
“要不終止治療吧,我這把老骨頭再盡盡力,看看能不能幫令郎多堅持一個小時。”
黃任的話音剛剛落下,ICU病房的門被從里面推開。
進去不過十分鐘的陳青山,從里面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