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睡醒之后,我起床坐到馬桶上,就開始為于哥擔心。
我感覺他要在病床上躺很久了。
現在正是風起云涌,群鴉伺機而動之時,于哥這一傷,絕對讓夜色的前途蒙上了陰影。
沒有人能取代于哥,沒有人能像于哥那樣頭腦清晰,掌控全局。
說起來,我跟于哥的行蹤被人提前告訴肖總了,這才給了肖總從容設計截殺于哥的機會。
真他媽的惱火!
我想了一天,越來越覺得韓總說得對。
情報這里如果落后了,那真是處處受制于人,始終處于被動!
不過,此時此刻當我看到洛馨笑的時候,我突然覺得心中的陰霾消散了一些。
洛馨手肘撐在桌上,拄著小腮幫,看著我,突然樂開了。
她也不告訴我因為什么笑,卻越笑越厲害了。
我也是被她笑得一頭霧水,都不知道該咋整了。
她咯咯笑個不停,等她終于笑夠了,這才給我發消息道:“我感覺好開心啊!”
“那你為什么開心啊?”我也給她回的消息。
回完,我立刻便聽到她又笑了起來。
我抬頭看著她,只感覺她的笑容如同桃花初綻,是那么的好看。
然后便見她回道:“跟你一起吃飯很開心啊,我覺得!”
這條消息之后,她又給我發了個笑臉。
我笑了笑,對她說道:“我也很開心,謝謝你,本來我今天心情不怎么好的。”
“你怎么了呀?”洛馨發消息問道。
“沒事,公司的一些瑣事。”
我不想把那些事告訴洛馨。
可能我告訴她之后,她會為我擔心什么的。
我不想讓她擔憂,不高興。
所以我只能隨便把她敷衍一下。
“如果你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可以對我說。”洛馨給我回消息道。
“沒什么大事兒!”我笑著說道。
這時候,頭盤上來了。
我一瞅是我點的焗蝸牛,心說這家店還挺講究順序的。
于是便對洛馨說道:“吃吧!”
“嗯!”
洛馨喜滋滋地開始用餐。
等我和洛馨一頓飯吃完,洛馨長出了一口氣,發消息給我道:“今天好開心啊!”
“我也很開心。”我笑著問道:“你吃飽了么?”
洛馨立刻點了點頭,然后發消息道:“我吃飽了!我都好久沒吃得這么飽了!”
“你這才吃多點。”我苦笑說道。
剛才洛馨把她盤子里的牛排分了一半給我。
我這才吃飽了,我感覺她的飯量也太小了。
“因為我要保持身材跳舞的嘛,平時也不怎么吃飯,今天已經是我這個月吃得最多的一天了!”洛馨笑著發消息給我。
“其實不用那么瘦啊。”我說道。
然而,洛馨搖了搖頭,發消息道:“身為一個舞者,不管舞跳得怎么樣,身材是一定要保持好的,這是一種態度。”
“好吧!我佩服你!”我看完消息,笑著對洛馨說道。
“不用的哈,我就應該這樣。”洛馨笑著回道。
晚上七點的時候,我和洛馨來到公司。
我倆吃完飯是溜達著走到公司的,估計超過一公里了。
路上我覺得很開心,我甚至都想把洛馨帶到電影院或者其他什么地方,今天都不想上班了。
可是我一想到于哥還在家躺著,公司內部空虛,隨時可能被龍哥、老萬、肖總三人聯手上門,我就感覺今天我一定要把公司守好。
身為公司保安,這是我的職責!
然而我這邊剛進門,就聽到背后有人叫我:“何東。”
聽到聲音,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因為,這個聲音在我看來,今天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這里!
可是,他偏偏就出現了!
我猛然轉頭,然后瞳孔便驟然放大!
我目光所至,發現自己并沒有聽錯。
那個叫我的人,真的是于哥!
此時的于哥西裝革履,儼然是平時最常見的樣子。
可是,就在昨天晚上我走之前,于哥還發著高燒昏迷不醒!他身上多處受傷,貼滿了傷藥!
怎么這還不到一天,于哥就出現在公司了?
看到我一臉驚訝,于哥張開雙臂,走過來擁抱了一下我,然后看著我,說道:“怎么,我兄弟好像不認識我了。”
“于哥,你是吃了什么靈丹妙藥啊。”我看著于哥,驚嘆道。
“嗨!區區那點傷,就想打垮我?”于哥淡淡笑道:“你也太小看你于哥了!”
我看著于哥,終于明白他為什么能坐在總經理那個位子上了。
就這傷愈能力,簡直恐怖!
接著,于哥便看到站在我身邊的洛馨。
他立刻笑著對洛馨說道:“你是洛馨吧?”
洛馨看著于哥,點了點頭。
“你是我們舞廳最出色的舞女。”于哥笑著說道。
這下,洛馨做了個“謝謝”的手勢。
“你先去忙,我還有兩句話要跟何東說。”于哥笑著說道。
洛馨點了點頭,拍了拍我,然后便轉身走了。
“何東,你小子行啊!”看著洛馨曼妙的背影,于哥發自內心的羨慕。
在整個夜色,要說身材好,洛馨堪稱無敵!
她是那種甚至可以上春晚的身材,身上一點贅肉都無,并且兩腿修長,腰肢纖細,再加上黃金身材比例,著實讓人驚嘆那句話說得沒錯:老天爺跟人關上一扇門,就會給他打開一扇窗。
我笑了笑,說道:“普通朋友而已。”
“普通朋友?”于哥瞅著我,一副你把老子當傻子騙的意味。
“真是普通朋友,啥也沒干。”我正色道。
“現在沒干,不代表以后不會干,你于哥是過來人,這種事,你就別藏著掖著了。”于哥拍了拍我的肩膀,笑著說道。
“嗨!”我也是無語了。
于哥這種過來人,確實都老奸巨猾的。
在男女之事上,他比我懂得多得多。
“說起來,上次咱倆去東村爛尾樓救的人就是她吧?”于哥問道。
“對!上次朱金龍綁的人就是她。”我點點頭,道。
“朱金龍很會選人,洛馨確實是陣眼,好在咱們把她救了,不然以后舞廳都不會有舞女來了。”于哥淡淡說道。
“聽說還是有一部分舞女最近去別處了。”我說道。
“嗯,正常,這種事的影響,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大,她們在哪賺錢不是賺,不是非要來咱們這,特別是那些優秀的舞女,她們都不缺客人的。”于哥說道。
“于哥,要不你還是回家休息吧,多休息幾天,我感覺你應該還沒好利索。”我說道。
我話剛說完,于哥便抬了抬手,他正要說什么,卻突然咳嗽起來了。
“于哥,你看,你還是沒好啊!”我皺眉道。
等于哥喘了口氣,方才一把勾住我的脖子,湊到我耳邊低聲說道:“肖總一會要來。”
“什么?他來干什么?”我扭頭去看于哥。
可就在這時候,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從大門外傳來:“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