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就好像前不久剛剛聽過,我和于哥扭頭看去,果然是肖總!
出現在我們視線中的不只是他,后面還跟著幾個人。
于哥立刻迎上去,說道:“肖總,沒想到你這么快就來了!”
肖總笑著走上去跟于哥擁抱了一下,然后便一拳錘在于哥胸口。
他見于哥沒什么反應,便笑嘻嘻地說道:“哎呀,我聽說你昨晚跟人飆車,好像出事了,我這不趕緊過來看看你嘛,我怕……”
“你怕我沒死!”說完,于哥便笑了起來。
肖總一聽,也跟著大笑起來,說道:“于哥你太會開玩笑了,哈哈哈哈!”
注意到我站在后面,肖總立刻歪了一下頭,視線繞過肖總,往我這邊看過來,笑著問道:“何東,你也在啊!”
“肖總,你也太急了吧。”我走過來,瞅著肖總。
“哎呀,昨天你們去我那,消費了一萬多,我這不是怕于哥忘了,趕緊過來讓于哥回請我么!”肖總正色道:“再說了,我給于哥打電話的時候,還是于哥邀請我過來的呢!”
我看了于哥一眼,笑著對肖總說道:“唉,我昨天還以為肖總多好客呢,沒想到這轉天就要過來收賬了。”
“哈哈哈哈!”肖總大笑著說道:“兄弟這話就錯了,我這次來,主要是昨天沒跟你們喝夠,今天我來你們場子,你們總不至于喝兩杯酒就跑路了吧?”
“不至于,今天一定把肖總喝好。”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肖總大笑著說道。
我臉上笑嘻嘻,心里麻賣批。
這肖總明明就是來看看于哥死沒死,如果沒死,那就補一刀。
剛才那一拳,我看在眼里,只是沒想到,不然我一定上去攔住。
不過,于哥也是牛逼,抗住了不說,而且還面不改色的。
我從于哥背后看到他其實后腦勺已經流汗了。
但是從正面來看,他的反應就好像沒受傷一樣。
這時候,一個討厭鬼出現了。
只見沈嘉明從肖總背后走過來,一臉陽光燦爛的笑容,對我說道:“沒想到吧,咱們又見面了!”
跟肖總相比,我更討厭沈嘉明。
然而,身為夜色的保安,此時又在店里面,我也只能微笑說道:“是啊,確實沒想到,你怎么也來了?”
“怎么,你不歡迎我嗎?”沈嘉明笑著問道。
“確實不太歡迎。”我淡淡說道。
然而,我剛說完,于哥便扭頭斥道:“何東!”
“哦!”我知道于哥啥意思。
既然來了,就是客人。
肯定沒有把客人轟出去的道理。
畢竟肖總和沈嘉明這兩個不速之客,雖然都是狗東西,但是他們身為客人,并沒有對店里造成什么損害。
如果把他們轟出去,消息傳出去了,對公司的聲譽會有影響。
很快,我便看到站在沈嘉明旁邊的女孩子沈嘉嘉。
她這次也跟她哥來了。
下午的時候,她給我發過一條消息,問我今天有沒有空,想約我喝個下午茶。
我沒回她。
我感覺她可能也有病。
她哥都把于哥打成那樣了,她還想跟我交朋友。
這不是有病,這是什么?
“南希,帶客人去四樓VIP1號包間!”于哥扭頭揚聲對南希說道。
“好的哥!”南希立刻走過來,笑著把手引向電梯,說道:“肖總、各位貴賓,請跟我來!”
“嗯!”肖總看了南希一眼,然后便走向電梯。
他們這次一行五人,除了肖總、沈嘉明、沈嘉嘉之外,還跟了兩個一直不茍言笑,神色冷峻的男人。
這兩個人我和于哥都不認識,估計是肖總的得力干將。
我不由得把他們兩個跟文哥對比了一下。
畢竟他們跟文哥是差不多的類型,都是那種肌肉男,身材魁梧,體格健壯。
仔細對比之后我發現,文哥比他們矮一些,但是臂圍應該更寬一些。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走向電梯,可是,走到一半,沈嘉嘉回頭看了我一眼。
她好像很奇怪,我為什么沒跟上。
于是她便扭頭對沈嘉明說了兩句。
沈嘉明一聽,立刻揚聲對肖總道:“哥,咱們仨是來喝悶酒的啊?”
“嗯?”肖總扭頭看著沈嘉明,然后便見沈嘉明轉頭指著于哥和我,說道:“你看,他倆都不來啊?”
肖總頓時對于哥說道:“于哥,你該不會不管我吧?我可是沖著你來的,你不管我是幾個意思啊?”
“不是不管你,我辦公室還有一堆事兒呢!”于哥笑著說道。
“哎呦,不行不行!”肖總急忙走到于哥身邊,一把拉住于哥的手,一臉熱切地說道:“于哥,你可是我親哥!我來這邊就是找你喝酒的,你不管有什么重要事兒,都先放一放,放一放啊!咱倆都是干總經理的,誰還不知道誰手上那點事兒啊!”
肖總都這么說了,于哥還真不好拒絕了。
畢竟真像肖總說的那樣,就夜場總經理手頭的那點事兒,他和肖總彼此都清楚得很。
那是真沒什么重要的事兒!
于哥見推脫不過,只好說道:“那你讓我回辦公室打個電話,然后我肯定馬上到!”
“行,那說好了啊于哥,你不來,咱不開酒,行不行?”肖總正色道。
“行!你等我!”于哥笑著說道。
這下,肖總把目光轉向我。
他朝我招了招手,說道:“兄弟,你來一下。”
我杵在那根本不屌他。
他在他金柜是總經理,來我這邊只是客人。
我一個保安,我能聽客人呼來喝去的?
見我不動地方,肖總便扭頭去看于哥,問道:“于哥,何東今天得陪我們吧?”
于哥看了我一眼,說道:“他是保安,不是男模。”
“嗨,大家昨天都認識了,不就是朋友了嗎?朋友之間一起喝個酒,怎么成男模了?這話多難聽啊!”肖總哭笑不得地道。
我心說誰他媽跟你是朋友,要不是在夜色,我看到你,非得把你腦袋削放屁了。
這他媽的,昨天我們剛出門,他就給于哥來了個十面埋伏,我要是于哥,當他走進夜色的時候,我就把門一關,然后伏兵盡出,不砍他二百刀不解恨!
不過我也明白,這就像是國與國之間的正式訪問,不管兩國在戰場上打成什么樣,那在外交場合,都是要保持風度的。
于哥想了想,扭頭對我說道:“何東,你陪一陪肖總。”
“于哥,我是保安,不是干那個的,再說我也喝不了多少啊!”我無語道。
“何東,剛才你可是說今天要把我陪好的,怎么這么一會,你就慫了?”肖總問道。
“我那是說讓于哥陪好你們。”說完,我就感覺我這話有點過了。
果然,沈嘉明抓住我的話把,頓時嗤笑一聲,說道:“什么?我沒聽錯吧?你讓于哥陪好我們?那我就不明白了,在這夜色,到底你是總經理,還是于哥是總經理啊?”
沈嘉明似笑非笑地瞅著于哥,這時候,南希本來微笑著的臉,有點變了。
她沖著我說道:“何東,你要聽于哥的話。”
“于哥,我不是這個意思!行,那我就陪他們喝一會!”
此時我也有點后悔,剛才怎么能說出那樣的話。
太傷于哥面子了。
為了補償,我只能陪這幾個癟犢子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