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怎么辦?”米雪咬了咬唇,一臉緊張地朝凌淵喊道:“我要怎么樣才能幫到你啊?”
“有了,你把鞋子脫了,對著那猛鬼的嘴巴子抽過去。”凌淵朝米雪大喊道:“快……快點……”
“嗯……好,我脫了,我這就把鞋子脫了。”米雪應(yīng)了一聲,立馬將腳上的高跟鞋給脫了。
她拿起高跟鞋便對著那猛鬼的嘴巴抽了過去。
“啊!”
尖尖的高跟鞋底抽在了猛鬼的臉上發(fā)出陣陣凄厲的慘叫聲。
不一會兒功夫,那猛鬼便痛得不行,連忙松開了凌淵,化作一陣青煙飄忽離去,一下便消失在眾人的跟前。
“我去,終于得救了。”凌淵一下便軟癱在地了。
“凌淵你沒事吧?”米雪一臉關(guān)心地扶住了凌淵,也跟著俯下了身子。
三名清潔工,見狀也都紛紛圍了過來。
“小伙子,你沒事吧!”
“小伙子,你咋了?”
“小伙子你沒事吧!”
眾人向凌淵投去了關(guān)懷的目光。
“謝謝各位了。”凌淵站了起來,表情淡然地朝眾人點了點頭道:“我沒事了!”
“沒事就好。嚇死我們了。”
“是啊,嚇死我們了。”
“沒事就好。”
三名清潔工互望一眼,都笑了起來。
一旁的米雪更是激動不已地闕起嘴巴在凌淵的臉上親了一口,柔聲道:“你剛才嚇死我了,幸好得救了,要不然,可把我愁死了。”
“看來,你倒也不像相學中說的那般薄情寡義嘛!”凌淵扭頭望向了一旁的米雪心懷感激道:“剛才在那種危機時刻,你竟然沒有想著逃跑,最終還想方設(shè)法救了我。不錯,算得上是一個好女人!”
“呵!”米雪苦笑一聲,挺了挺胸道:“好女人就算了,我擔不上。只求你別把我當成壞女人就好了。”
“壞一點也沒事啊!”凌淵笑著伸手一把攬住了米雪的細腰柔聲道:“我不怕你壞,就怕你不夠壞。”
“你……你啥意思?”米雪一臉驚訝地望著凌淵,咽了咽口水道:“你不會真的愿意和我……發(fā)生點故事了吧?”
“那得看你的表現(xiàn)了。”凌淵笑著在這美人的細腰上輕輕掐了一下,柔聲道:“晚上去你家吃晚飯,好好幫我準備幾個小菜,再整一瓶勁酒。”
“好哇,就等你這句話呢!”米雪一臉激動地點了點頭,再次挽住了凌淵的胳膊柔聲道:“起來吧!咱們先把這里的活兒忙完了再說。”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三名清潔工,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了,我們忙活吧,米老板正忙著呢!”
“是啊,我們忙活吧!”
“忙活吧!”
三名清潔工紛紛退到一邊去了。
“好好忙活,把活兒干漂亮了,我給你們每人再加一百。”米雪一臉激動地朝三人掃了一眼喊道:“快點行動起來吧!”
“謝謝米老板。”
“好嘞!”
“我們這就忙起來。”
三人開心地應(yīng)了一句,便爭相忙碌起來。
米雪扭過頭來望向了一旁的凌淵,再次柔聲道:“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脖子有點兒酸。”凌淵甩了一下脖子,又晃了晃雙手:“胳膊也貌似有點兒酸。”
“我?guī)湍愫煤冒茨σ幌掳桑∽撸角斑叺拇采咸芍規(guī)湍愫煤萌嘁蝗唷!泵籽┥焓滞熳×肆铚Y,往前邊的次臥走去。
“算了吧,那房間的陰氣重,就別去房間了。”凌淵笑著在一旁的角落里坐了下來,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道:“隨便找個地方幫我揉一揉就好了。”
“好吧!那我就在這里幫你好好揉一揉吧!”米雪應(yīng)了一聲,便將雙手搭在了凌淵的脖子上,開始幫他輕輕地推拿起來。
凌淵頗為享受地半閉著眼睛,一臉悠閑地享受著這美人兒的推拿。別說,米雪的手法還真好,那叫一個專業(yè)啊!凌淵都有點兒懷疑這美人以前是不是專門做過這一行。
“舒服,這手法真叫一個絕。”凌淵咽了咽口水笑著伸手在米雪的大腿上輕輕掐了一下柔聲道:“你丫的按得這么舒服,以前不會是干過技師的吧!”
“討厭!”米雪生氣地伸手在凌淵的胳膊上掐了一下,嗔怪道:“你怎么可以這樣說我?”
“我……我并沒有瞧不起你的意思。”凌淵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你以前做什么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把我當朋友看待,這一份真誠難得。”
“好吧,那我就和你說實話吧!”米雪紅著臉應(yīng)了一聲,朝凌淵坦白道:“以前我做過很多職業(yè),也跟小太妹混過,但從來沒有做過賣身的事情,我的確也在美容院上過班,只是給人按摩推拿,是正規(guī)的美容院,并沒有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就算你做了,那也是過去的事情了。”凌淵笑著摟住了米雪的細腰柔聲道:“哥不嫌棄你。”
“嗯,謝謝你的抬愛。”米雪應(yīng)了一聲,旋即紅著臉道:“你不嫌棄我,我也要把話說清楚,我米雪雖不是處了,但并不是亂來的女人。除了以前的丈夫碰過,還真沒和別的男人發(fā)生過關(guān)系……”
“呵,不說這個了。”凌淵笑著拍了一下這美人的大腿道:“我凌淵也不是啥好鳥……”
這話把米雪給逗樂了“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她紅著臉伸手在凌淵的大腿上掐了一下柔聲道:“誰知道你到底是好還是壞啊!”
“給你一個驗證的機會吧!”凌淵笑道。
“切,看你的表現(xiàn)再說。”米雪紅著臉嘟起嘴巴道:“我米雪又不是非要跟你睡不可。”
“額……這咋還翹上尾巴了?”凌淵好奇地扭頭望了一眼米雪。
“咋了?我承認喜歡你,對你有意思。”米雪笑著挺了挺胸道:“可沒有法律規(guī)定,喜歡就一定要和人睡覺吧!”
“行,那我就忍著。”凌淵笑著坐直了身子,故作正經(jīng)地答道:“我倒要看看是誰扛不住。”
“憋死你個鱉孫!”米雪沒好氣地推了凌淵一把生氣地轉(zhuǎn)過身去:“不給你按了!沒勁!”
“哈哈,剛才還說嘴硬呢!”凌淵笑了站了起來,伸手一把摟住了米雪的細腰柔聲道:“看來,心里還是想著要和我發(fā)生點故事的嘛,這不兩句話就現(xiàn)原形了,這都急眼了。”
“誰急眼啊!”米雪不服氣地朝凌淵翻了一個大白眼,有意挺了挺胸道:“晚上去我家,看我不把你給撩得火急火燎的,到時候誰求誰還不知道呢!”
“是嗎?”凌淵笑著朝前走了一步,伸手一把將這美女抱了起來,笑著拍打了一下她的大腿道:“要不,現(xiàn)在就試試看。看到底是誰求饒?”
“媽呀,你干嘛?”米雪被凌淵突如其來的粗暴給整得有些不會了。她花容失色,心如鹿撞。
“干壞事啊!”凌淵笑著一把將米雪抱著轉(zhuǎn)了個身,旋即迅速朝前邊的臥室走去,抬腿就是一腳將那房門給踹開了。
“你……你干嘛?”米雪凌亂不堪,一臉緊張道:“你不說房間里陰氣重嗎?咱們不能在這里……”
看到這美女悄臉通紅的樣子,凌淵便忍不住笑了,闕起嘴往她的紅唇貼了過去,柔聲道:“我就問你想不想和我發(fā)生點故事?”
“我……”米雪心跳加速,醉眼迷離。
“不想就算了!”凌淵笑著感嘆一聲,便將米雪放了下來。他轉(zhuǎn)身做出一副要下樓的樣子。
“喂,誰說不想了?”米雪紅著臉喊了一句,她嘟起嘴巴,用雙手拎著裙擺的邊緣來到了凌淵的身旁,柔聲推了他一下:“你能不能別那么小心眼啊!”
“也就是說你想了?”凌淵扭頭望向了米雪,表情嚴肅地問道:“告訴我是不是想我了?”
“嗯,想了。”米雪紅著臉點了點頭,顯得頗為認真。
凌淵笑了。他要的就是這效果。只要這美女承認了就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