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的心意我收到了。”凌淵笑著點了點頭,旋即伸手一把拽起了這美人的手腕道了聲:“走吧,咱們先到樓下去。”
“去樓下做什么?”米雪一臉好奇地望著凌淵。
“去樓下看看每個房間的衛生打掃得怎么樣啊!”凌淵笑道。
“那還有呢?”米雪顯得有些著急。
“還有看一看,到時候買了新的家具該怎么放。”凌淵一臉淡然地答道:“今天這些事情務必搞定,明天開始就去買家具了,后天就正式入住了。”
“就這些了?”米雪有些失望地松開了凌淵的手。
“對,就這些了。”凌淵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旋即又故作好奇地望著米雪問道:“咋了?有問題么?”
他將雙手搭在了米雪的肩膀上,認真地凝望著這美人兒。他倒有些喜歡看這美女生氣時的樣子了。
“有你奶奶個腿!”米雪憤怒地撥開了凌淵的雙腿,將臉轉了過去。
“米姐咋了,你真的生氣了?”凌淵笑著往米雪的身旁湊近了一些,從后邊環抱住了她的細腰。
“你個混蛋,是要吊我胃口,想我渴死么?”米雪慍怒道:“你明知道我心里想什么,就是一個勁地放我鴿子,你受得了,我可受不了!”
“行了!我不逗你了。”凌淵笑著將臉貼在了米雪的緋紅的臉頰上,柔聲道:“說吧,你想怎么樣,我都寵你。現在就可以!”
“算了吧!”米雪臉上露出了笑容,突然轉過身雙手環住了凌淵的脖子一臉甜蜜道:“有你這句話,我就很知足了。晚上吧,晚上去我家,我親自給你下廚,然后再給你按摩推拿,我好生伺候你。這里陰氣太重,咱倆還是收著點吧!”
“嗯,聽你的!”凌淵會心一笑摟住了這美人兒往身邊一拽,柔聲道:“你說得沒錯,這里陰氣的確重了一些,正事還沒有辦完呢,那猛鬼并沒有走遠,隨時都有可能殺回來。”
“啊……不會吧!”米雪嚇得花容失色,一臉緊張地挽住了凌淵的胳膊道:“剛才那家伙不是被你打得化作一團青煙了么?”
“那只是他逃跑時的形式。”凌淵笑著朝米雪解釋道:“并沒有消失,它隨時都有可能回來的。只不過受了點輕傷罷了,還不足以達到讓他不敢回的地步。”
“啊……這……”米雪的臉上再次掠過驚恐之色。
“沒事,剛才那猛鬼被你抽了那幾高跟鞋已經嚇得不輕,傷得也夠嗆的。”凌淵一臉輕松地摟住了米雪笑著安慰道:“大不了,那家伙回來了,你再掄起高跟鞋抽他便是了。”
“這樣行嗎?”米雪有些擔心地問道。
“當然可以,你已經試過一次了,效果杠杠的。”凌淵笑著朝米雪鼓勵道:“你行的!”
“嗯,我也覺得我行。”米雪笑著將高跟鞋脫了,一臉俏皮道:“那猛鬼敢來,我就敢抽。”
兩人正聊著,忽聽前邊傳來一陣輕嘆聲,是男人的聲音。
米雪不由得驚了一跳,她朝四周掃視了一圈,驚訝地發現并沒有看到人影。
“剛才你嘆氣了?”米雪好奇地凝望著凌淵。
“沒有啊,我好好的嘆什么氣?”凌淵一臉輕松地聳了聳肩膀。
“可我是真的聽到了男人的嘆息聲了。”米雪眉頭擰成了一條黑線。
“嗯,我也聽到了。”凌淵笑著點了點頭。
“媽呀,不會是那死鬼又回來了吧?”米雪滿臉驚恐地挽住了凌淵的胳膊。
“有可能!”凌淵好奇地望著米雪:“你不是不害怕么?”
“有你在,我當然不害怕。”米雪挺了挺胸,臉上再次恢復了先前的自信:“大不了,我拿起高跟鞋抽他便是。”
“嗯,看好你!”凌淵朝米雪鼓勵道:“他來了,過去吧!”
說話間,他用手指向了不遠處的樓梯口。
米雪抬眼朝前一望,果真見到先前灑下了石灰的樓梯口,再次浮現出新鮮的腳印。
腳印一只一只落下,緩緩朝凌淵這邊靠近。
“天哪,還真是阿飄過來了。”米雪猛然驚了一跳,身子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嗯,沒錯,他過來了。”凌淵一臉淡定地答道:“而且是朝我們這邊走來,看來是來復仇來了。”
“怎么辦?”米雪緊張地用雙手晃了一下凌淵的胳膊。
“還是像先前一樣,用你的高跟鞋抽他。”凌淵一臉淡定地笑著拍了拍米雪的肩膀鼓勵道:“沒事,相信我,只要猛抽那孽畜,他就會受不了跑路的。”
“好吧,我聽你的。”米雪應了一聲,旋即將一雙高跟鞋脫了下來,緊緊地握在手中,目光則死死地盯著正朝這邊緩緩靠近的腳印。
凌淵也表情淡然地注視著前方。
地上腳印移動的速度變慢了許多,那猛鬼像是發現了凌淵和米雪的動機似的,有意放緩了前進的步伐。
它朝前走兩步又特意停下來,在原地細步挪動著,地面上的石灰被踏得凌亂。
“咦,不對啊!”米雪好奇地望向凌淵:“我記得小時候聽老人說鬼走路是踮著腳尖,雙足不落地的。可這死鬼咋還會走路,而且還會留下腳印子呢?”
“鬼只是踮著腳尖走,并不是飛行。”凌淵朝米雪解釋道:“雖然它們走路幾乎是沒有聲音的,步伐也非常的輕。但只要往地上撒上石灰或面粉,還是能夠看得出他們移動的步伐,落地是有的,腳印也是會有的。”
“原來如此!”米雪咬了咬唇,揚起臉道:“不管了,本姐今天和這死鬼拼了。”
“加油,看好你!”凌淵有意輕輕拍了拍米雪的肩膀鼓勵道:“我相信你一定會有辦法將那死鬼打跑的。”
“嗯,我也覺得我行。”米雪被凌淵的五香彩虹屁一頓猛夸后,開始有些飄飄然了。
突然,前邊猛鬼的腳步加快了。地面上留下的腳印子也愈發地變多起來。
“不好,那孽畜加快腳步過來了,看樣子是奔著你而來的啊!”凌淵扭頭朝一旁的米雪叮囑道:“小心!”
“怕他個屁!”米雪被先前凌淵一番夸贊下來,已經開始自我膨脹了,她是真的覺得自己能行了。
只見這美人,咬了咬唇,掄起手中的一對高跟鞋大聲喊了一句:“我打死你!”
說話間,便已然沖了過去。
“我去,這虎妞也太虎了吧!”凌淵被米雪突如其來的沖動給嚇了一跳。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幾句話就能把這美女夸上了天,還真壯著膽子朝那猛鬼沖了過去。
米雪朝著正緩步過來的腳印子,奔襲過去,她掄起手中的一對高跟鞋便對著空氣一頓猛砸。
一頓操作猛如虎,結果卻像二百五。
只見這美人身子一晃,卻撲了個空發出“啊”地一聲慘叫,便踉蹌著朝前邊撲了過去。
米雪走了幾步后跌倒在地。
“哎喲!”米雪發出一聲慘叫,連忙松開了手中的高跟鞋,表情痛苦地用雙手捧住了腳踝。
“怎么了?”凌淵快步走過去,關心地詢問起來。
“我的腳,好痛!”米雪用手指向了自己的右腳踝。
“來,我抱你起來。”凌淵一把將米雪抱了起來。
“不好,那死鬼好像要過來了。”米雪摟住了凌淵的脖子,用手指向了后邊。
“額,怎么又跑到后邊去了?”凌淵扭頭一望,果真見到地面上又出現了一排新鮮的腳印子。
“啊!我要你死!”忽聽前邊的猛鬼發出了一陣像是從地窖里頭發出的低吼聲。
猛鬼發出聲音后,立馬又往另外一個方向移動了幾步,顯然,這是有意在耍詐。
“靠,這老鬼還挺狡猾的嘛!這都知道變向了。”凌淵連忙將手伸進了腰間的布袋子里摸出了一張空白的符紙。
“天哪,這老鬼還知道耍心眼子。”米雪見那老鬼變了向,也不由得替凌淵擔心起來。
她摟住凌淵的脖子,柔聲道:“你要不放我下來吧!”
“那可不行,這老鬼貌似這一次來勢更兇猛了。”凌淵一臉嚴肅地朝懷中的米雪叮囑道:“這一次我要滅了他,可不能再讓那死鬼逃跑了。”
“可是你抱著我能行嗎?”米雪擔心地問道。
“不行,也得行。如果我這時候把你放在地上,極有可能會讓你受到猛鬼的重擊,到時候可就麻煩了。”凌淵應了一聲,旋即又將手中空白的符紙放在了米雪的胸前,并叮囑道:“幫我托著!”
“嗯!”米雪應了一聲,用雙手接住了凌淵扔在她懷中的符紙。
“你用手幫我扯住符紙的四腳,我現在就要凌空書符了。”凌淵朝米雪叮囑一聲,便又取出了一支朱砂筆。
他將筆尖捋了捋,又特意對著那筆尖哈了口氣,旋即提起朱砂筆,便在米雪的胸前開始書起符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