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東:“那個......”
“例假......”蘇雅羞紅低頭。
羅東:“啊......”有點尷尬。
蘇雅聲音越來越小,“家里沒有...衛生巾。”
羅東愣了兩秒,反應過來。
“哦......我去買。”
他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走。
蘇雅在他身后低聲說:“要棉柔的......”
凌晨的街道空無一人。
羅東把車停在24小時便利店門口,推開玻璃門走進去。
值班的店員正趴在收銀臺打瞌睡,被他開門的鈴聲驚醒。
他在貨架前站住,看著琳瑯滿目的衛生巾品牌。
日用、夜用、護翼、超薄...他皺起眉頭,掏出手機想給蘇雅打電話,又放下。
最后他每種都拿了一包,堆在收銀臺上。
年輕的女店員睡眼惺忪地掃碼,偷偷瞄了他好幾眼。
“看什么,沒見過男人來事的?”羅東瞪他一眼。
店員趕緊低頭結賬,偷笑。
暗里,還真沒見過。
回到別墅,蘇雅還坐在餐桌前。
羅東把購物袋遞給她,袋子里各種牌子的衛生巾嘩啦作響。
蘇雅接過袋子,臉頰微紅。
“謝謝。”
羅東看著她窘迫的樣子,突然想逗逗她。
“那個...要不要...我幫你換?”
蘇雅猛地抬頭,眼睛瞪得圓圓的,抓起桌上的一包紙巾就砸過來:
“滾!”
羅東笑著躲開。
看著她氣鼓鼓轉身上樓的背影,他靠在廚房門框上,心情莫名好了起來。
次日早上。羅東出來時,蘇雅已經坐在餐桌前喝咖啡。
她穿著剪裁利落的職業套裝,頭發一絲不茍地挽在腦后,臉上化著精致的淡妝。
“早。”她抬眼看他,語氣平靜疏離。
羅東在她對面坐下:“身體好了?”
“嗯。”
她放下咖啡杯,拿起桌上的文件,“今天有個重要會議,我先走了。”
她起身,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頭也不回地走出門去。
羅東看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
昨天那個會臉紅、會朝他扔紙巾的蘇雅不見了。
又變回了那個高高在上的蘇院長。
下午,羅東正在公司看報表,手機響了,是警局的號碼。
他接起來:“喂?”
“羅東先生嗎?請來警局一趟,關于之前的案子...”
他掛斷電話,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蔡小菁從工位抬起頭:“羅經理,等下還有個會...”
“推遲。”他頭也不回地說。
警局里,辦案民警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那兩個女人都招了,這是筆錄。你的招嫖嫌疑已經排除。”
羅東翻開文件,快速瀏覽。
上面詳細記錄了拍照的經過,和他推測的差不多。
他合上文件,長長吐出一口氣。
雖然仍不知道藥是誰下的,起碼他清白了。
“謝謝。”他說。
民警點點頭:“以后小心點,看來是有人盯上你了。”
走出警局,陽光有些刺眼。
羅東站在臺階上,掏出手機。
他先打給凌山:
“凌大哥,晚上有空嗎?我想在靜廬擺一桌,感謝您和大姐...”
接著打給烏梅和烏柳柳,一一邀請。
最后,他猶豫了一下,撥通蘇雅的號碼。
“警方也證明我是清白的,晚上我在靜廬請凌大哥他們吃飯,你來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不了,恭喜!”
蘇雅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冷靜而遙遠,“晚上有安排。”
羅東握緊手機:“好。”
他掛斷電話,看著街上川流不息的車流。
明明洗清了嫌疑,心里卻有點空落落的。
靜廬的包廂里熱鬧非凡,凌山拍著羅東的肩膀:
“兄弟,我就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烏梅給他夾菜:“多吃點,瞧你這陣子瘦的。”
烏柳柳端著酒杯湊過來,眼睛彎成月牙:
“小羅弟弟,今晚不醉不歸啊?”
“東子哥,真替你高興。”
林水瑤完全恢復了以前的樣子,這是真把他當哥了。
羅東笑著舉杯,感謝所有人。
靜廬的包廂里,喧鬧聲漸漸平息。
凌山喝得滿臉通紅,摟著羅東的肩膀,大著舌頭說:
“兄、兄弟!這事了了,以后在臨水,有事就報我凌山的名字!看那個不開眼的還敢惹你!”
烏梅在一旁笑著搖頭,給他倒了杯濃茶:
“行了老凌,小羅兄弟喝多了,讓他清凈清凈。”
“哈哈,好,聽夫人的。”凌山拍了下羅東的肩膀。
烏柳柳端著酒杯,媚眼如絲地湊到羅東旁邊,手指在他手背上輕輕劃了一下:
“小羅弟弟,今晚表現不錯哦,酒量這么好,姐看你越來越順眼了。”
羅東笑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柳柳姐,再順眼也不能讓弟弟天天灌酒啊。”
“放心啦,心疼還來不及,呵。”
烏柳柳這話聽得所有人笑了下。
林水瑤安靜地坐在對面,看著羅東,她也真為羅東開心。
她今天沒怎么喝酒,就捧著杯果汁,偶爾和羅東視線對上,抿嘴笑笑,完全恢復了以前那個,鄰家小妹的樣子。
清白洗刷,壓在心頭的大石挪開,羅東渾身都感覺輕快。
宴席散場,羅東一一送走眾人。
烏柳柳臨走前,還湊到他耳邊低語:
“真不去姐那兒再坐坐?姐那兒有好酒。”
羅東擺手:“下次,下次一定。”
看著她的車尾燈消失,他才長舒一口氣,坐進自己的桑塔納。
車子行駛在回別墅的路上,夜風透過車窗吹進來,帶著涼意。
雖然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誰,但警方那邊白紙黑字的澄清,這盆臟水算是徹底潑不到他身上了。
這幕后黑手,他肯定會找出來,只是時間問題。
回到別墅,一片漆黑寂靜。
玄關的燈沒開,只有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冷清的光斑。
羅東換了鞋,輕手輕腳走到客廳。
樓上蘇雅的臥室門緊閉著,一絲光亮也無。
他站在樓梯口聽了聽,什么動靜都沒有。
看來是真睡了,或者根本還沒回來?
他扯了扯嘴角,沒再多想,轉身進了自己客房。
洗了個熱水澡,躺床上,腦子卻異常清醒。
清白是回來了,但丟掉的單子,受損的名聲,還得一點點掙回來。
還有那個藏在暗處的對手,得盡快揪出來。
第二天一早,羅東被手機鈴聲吵醒。
摸過來一看,是大區王總的號碼。
他瞬間清醒,這么早來電話,是福還是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