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還在老遠就見這西街那么多人潰散而逃,料定必有古怪。
警察連忙拿出對講機,請求所里再派人員來。
然后,兩輛警車上的人伸出頭來對了一下眼神,便分頭包抄。
豬孔雀和兩個貼身保鏢就這樣被請進了局里。
然后,李奔香被后來趕來的警察給送到了醫院。
當時李奔香全身只穿一條小內褲,其它衣物全部被豬孔雀被扯爛了。
跟李奔香一起上班的女同事見狀,實在是看不過眼。
于是,幾名女同事分別拿出一兩件自己平時攜帶著上班所穿的衣物,給李奔香穿上。
李奔香的手機也不見了。
她是放在自己褲兜里的。
她的褲子是被豬孔雀給扯爛的。也不知當時的手機是丟了?還是被豬孔雀腳下亂踩給踩爛了?
抑或是被圍觀的人給撿去了?
反正,李奔香去醫院之前,讓同事們找了一下。卻是并沒有找到。
經過醫生診斷后,確定李奔香的病情為:
“全身多處軟組織損傷;
臉部皮膚潰爛、淤腫;
腦部有淤血;
手肘輕微拉傷、多處出血;
后背脊柱有損傷;
腿部有大量皮外傷;
患者情緒不穩定、精神極度衰弱等。
如果不及時住院治療,恐身體以后會留下后遺癥。
等等。”
醫院要先繳納一筆住院費,護士才會把李奔香帶去住院部住院。
安排病床。
可李奔香現在哪有那么多錢住院?
她在李寧牌運動鞋子店里上班,業績確實不錯。也確實賺了一些錢。
可是,之前她所賺的錢,已經全部打回娘家父母那里了。
她想讓兒子李遠志活得好一點。
她想讓娘家老父老母在幾個嫂子和弟媳面前,能夠直起腰身來一點。
現在她還有工資在店老板那里,還未到發工資的時候。
不過,打電話給店老板說一聲,他是可以把工資提前發給李奔香的。
但是,就李奔香那剩下一個月都不到的工資,拿來付住院費的話,堪稱杯水車薪。
怎么辦?
總不可能讓送她來的警察幫她交住院費吧?
警察工作,當時的工資是月平均一百五十塊。就算他們有心先幫李奔香墊上住院費,他們也是不夠呀!
那警察們又不可能拿公款來給李奔香先墊醫藥費。
李奔香急得嘴唇都起了火子炮。
身上疼痛,頭腦發暈,急需要住院治療,又沒有錢交住院費。
這可怎么辦?
解玲還需系鈴人。
禍是由會闖出來的,那么就應該找誰。
這個道理,李奔香倒是懂得的。
這苦鈴當,是那個該死的富商系的,就應該由那個富商來解。
可是,李奔香只是昨天才見了富商一面,她上哪找那個富商去?
這大禍,是由那個該死的富商所闖出來的,理應由那個富商來給她出住院費。
可是,李奔香一想起現如今那個肥頭大耳的富商,她就心里發憷。
她實在是不想與那個富商有一絲一毫的關聯了。
李奔香身上的傷是被豬孔雀打的。
找那個豬孔雀來付住院費嗎?
李奔香猛搖其頭。
她可真的不敢!
現在,她只要一想起豬孔雀那張駭人的臉,她就渾身打冷顫。
她只要一聽到豬孔雀這個名字,她就感覺末日來臨般的恐懼。
她在豬孔雀手里吃的虧大太了。
都差點命喪她手,李奔香哪里還敢與豬孔雀沾邊?
李奔香覺得,與其讓那只惡毒的母老虎來給她出住院費,她寧愿傷死病死,也不愿意再與豬孔雀有任何的牽扯。
她寧愿自己遠赴邊疆,也不愿與豬孔雀呆在同一個城市。
是的,李奔香現在就想離開廣東省這座城市。
無論去哪里都行,就是不愿意跟豬孔雀同在一個城市呼吸。
有豬孔雀在的城市,就沒有她李奔香呼吸的份。
算自己倒了八百輩子的血霉,碰到豬孔雀這種女人的丈夫。
還真是自己前輩子欠了豬孔雀倆夫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