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聽到哭聲的護(hù)士們,都快步趕了過來。
一看,原來是白天那個交不起醫(yī)藥費的那個女人。
于是,護(hù)士對李奔香他們倆人說:“你們小點聲,別吵著了別人。”
然后,護(hù)士們就都走了。
李奔香對著何先生搖了搖頭,無比喪氣地說:“我手機(jī)丟了。我住院要先交住院費。我沒錢。想去向人借錢,又沒有手機(jī)。”
何先生哈哈一笑,然后大手一揮,說:“我還當(dāng)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呢?不就是一點住院費嗎?我去幫你交了就是。有什么大不了的?值得你這樣大哭小叫的?走走走,我現(xiàn)在就幫你去交住院費。”
還著別說,有錢就是好辦事。
何先生代替李奔香一交完住院費,護(hù)士立馬屁顛屁顛地跑來,又是領(lǐng)路又是拿被子的。
來到住院部,護(hù)士三兩下就安排好了李奔香的病房。
這時,何先生問李奔香道:“你吃晚飯了嗎?”
李奔香肚子正餓得前胸貼后背,可她又不好意思說沒吃。
何先生是每天與人打交道的,見李奔香這副扭捏的樣子,便知道她肯定是沒有吃晚飯。
于是,何先生帶著李奔香去醫(yī)院門口的那些大排檔,點了幾個菜,一塊兒吃起來。
何先生見李奔香一直都是沒精神的樣子,還以為是李奔香有什么病?
李奔香對于白天所遭受到的傷害,更是不敢讓何先生知道。
反正,李奔香對于自己與他人生有私生子這一件事,對誰都是守口如瓶。
這當(dāng)兒,豬孔雀家的老爺子所派出來的助理,正來到了警局。
助理先是找到豬孔雀。
因為豬孔雀只是聚眾鬧事,又不是什么刑事案犯,因此無論他們在警局如何接觸,警察都不會干涉。
只要不太過份就行。
助理問豬孔雀,說:“小姐,老爺子要我來問問你,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豬孔雀本來是不想驚動自家老爺子的,奈何自個老公不爭氣,非得打電話驚動了老爺子。
見是自個老父親的助手,豬孔雀心中的委屈再也忍不住,當(dāng)場就大哭出聲。
這可把助理嚇壞了!
面前的這位千金小姐,她有多受家里的寵愛,助理是知道的。
而小姐竟然不顧身份,在警局這么多人的注視下,當(dāng)眾大哭。
如果小姐不是遇到了她所不能解決的大難題,她是不會當(dāng)眾流淚的。
于是,助理趕忙掏出手帕,遞給豬孔雀,問道:“小姐,你能和老朽談?wù)劽矗渴钦l惹得你不開心了?”
助理不問還好,他這一問,小姐悲從心來,傷自心底,索性歇斯底里地在警局的辦公室里大哭特哭起來。
哭聲——驚天地、泣鬼神。
直哭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三佛四佛聽了撒牙子跑!
整座警局,霎時哭聲震天動地,宛如老母親死了兒子般,凄厲非常。
那高分貝的哭聲,驚得警局門口林蔭道上那樹上棲息著的夜鳥,撲棱棱地飛得老高。
豬孔雀這作死的哭聲,嚇壞了一眾警察。
整個局里的警察,從來都沒有聽過如此滲人的哭聲。
剎那間,一片整齊響亮而又急促異常的腳步聲,全都奔向了哭聲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