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警察奔來了豬孔雀所哭的見間辦公室。
所有的警察都不認識豬孔雀,而且大多數警察也不認識那個助理。
但是,其中一名小頭目,以前與豬孔雀的那個已經退休了的老父親有過接觸。
自然認識站在豬孔雀旁邊的這位助理。
警察頭目見曾經的市政要助理對大哭大叫的豬孔雀畢恭畢敬,而且還為豬孔雀服務。
大感詫異!
警察頭目示意其他的警察都出去。
然后,警察頭目對助理恭敬地打著招呼,說道:“您好。我不知道今天他們聚眾鬧事的人與您有關。真是不要意思。一點小事還驚動了您。”
助理擺擺手,對警察說:“沒關系。這樣吧,待我先問問我家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我再來與你我談這件事怎么處理。行吧?”
警察頭目一聽,驚得往后退了一步,眼睛瞪得溜圓,指著豬孔雀問助哩,說:“她、她是你家小姐?她、她是前市委……”
助理淡淡地瞥了警察頭目一眼,截住他的話頭說:“是的。這就是我家的那位小姐。”
警察頭目立馬說道:“好好好。恕我有眼無珠。不知者無罪、不知者無罪。你們聊、你們聊。我先出去。不著急,你們慢慢聊。”
這位警察頭目邊說邊退出了辦公室,還順手帶關了門。
外面等著的幾個警察,見他們的頭兒出來了,紛紛圍了上來。
一個問:“頭兒,里面什么情況?”
一個問:“頭兒,那女的聚眾鬧事,她咋還哭上了呢?”
一個問:“是呀,又沒人欺負她。她咋還想倒打一耙呢?”
一個問:“我看這女的也不是一只好鳥。咱們就罰她們一些款了事算了。頭兒,你看呢?”
還有人要說話,警察頭目抬起手,制止了幾人的議論紛紛。
警察頭目對大伙說:“大家都散了吧,該干嘛干嘛去。這里沒事了。今天下午西街的聚眾鬧事,根本就不算是鬧事。那都是誤會。誤會,懂嗎?”
幾人面面相覷。
隨即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各自離開。
辦公室里面,助理撇了一眼茶桌,見茶桌上有一個熱水瓶子。
助理提起那個熱水壺晃了晃,見里面還有開水,便拿了一個空杯子,倒了一杯溫開水,遞給了豬孔雀。
豬孔雀這才停止了嚎哭,接過了開水,一股腦兒地喝了下去。
踏馬的!今天下午,可把她給累壞了,更是差點把她給渴死了。
雖然她喝了保鏢買來的一瓶礦泉水,但是,今天下午她勞心勞肺,消耗量大。
所以,她比一般人要口渴得多。
加上剛才情緒激動,一嚎一哭的,就更是口渴了。
對比起下午挨打受氣的李奔香來說,打李奔香、罵李奔香、被李奔香所氣的豬孔雀還更累人。
長這么大以來,豬孔雀還從來都沒有這么累過。
當然,更沒有這么受過委屈。
因此,當老爸的助理詢問她時,她才會忍不住地嚎哭起來。
此時,助理見自家小姐喝完了溫開水,便問道:“小姐,今天下午這事,是不是跟姑爺有關系?”
其實,助理想問的是,今天下午這事,是不是姑爺惹出來的禍?
但助理畢竟是個外人,他多少得顧忌著小姐的面子。恐問得太直白了,小姐的面子上不好過。
因此,他才問得比較委婉。
豬孔雀拉過一張凳子,一屁股坐了下來。
隨即,豬孔雀便“噼哩啪啦、噼哩啪啦”地講開了。
一口氣講完后,豬孔雀又是氣得臉色變成了豬肝色。
豬孔雀憤憤地罵道:
“我老公這個挨千刀的,他咋就不去死呢?
他這不是禍害我嗎?
我好端端的一位千金小姐,被這死豬頭糟蹋成如今這副模樣。
他怎么不去死?他應該馬上去死的。
如果殺人不犯法的話,我定要叫他碎尸萬段。
不行,這口氣我無論如果也咽不下?
叔叔,您快打電話給我爸。
讓我爸打電話給警局。讓我這個不識好歹的死鬼丈夫去坐牢。
還有,讓我爸幫我起草一份我的離婚協議書。我要離了那個不成器的老公。
我老爸的文筆比我好。他的文采比我的亮。
叔叔,您就打個電話給我爸吧?
我再也不想跟我那個死鬼老公過了。”
助理聽見小姐說,讓他打電話給他的主子。他當然領會到了小姐的真正意圖。
小姐這是要請老父親出面,讓她跟姑爺離婚。
同時讓姑爺身敗名裂,讓姑爺凈身出戶,讓姑爺把所有吃進去的利益,全部都吐出來!
小姐的心,好狠吶!
助理不禁打了個冷顫。
對于這個姑爺,助理當然也是熟悉的。差不多天天見面,他能不熟悉這個姑爺嗎?
一想到這個姑爺馬上就要身無分文,馬上就要生不如死,馬上就要面臨牢獄之災,落得比乞丐還不如的境地,助理就禁不住為這位姑爺默哀!